夏枝听到他的话,愣住——他昨晚在医院陪爷爷?不是和许清茹在一起?
顿时,车里又是一阵寂静。
静得连两个人的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
“爷爷他怎么样了?”她关心问了句。
“应该好些了。”他沉声说。
“现在能去医院看看他吗?”爷爷对她挺好的,夏枝想去看看老爷子。
“不用,你不是急着离婚吗?看他干什么?”霍执冷声说着,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
夏枝看了眼他,“那你把钱收了吧,这个钱本来就该还你的,也希望你尽快搞定离婚协议。”
下瞬,霍执像是又被刺激到了,突然扔了手里的烟,解开了安全带,压到她身上,强吻上她的唇——
“唔……霍……执……”夏枝用力推了推他,不但没推开,这男人的手还直接伸进了她的衬衫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夏枝嘴里闷哼着。
疼——
霍执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仿佛要将醋意与愤怒,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放……开……疼!”
她偏着头挣扎,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西装领口,布料都被她拧得发皱。
霍执像是在惩罚她一次次提起离婚,惩罚她与江叙白走得亲近——
夏枝被吻得几乎窒息,眼眶泛红,霍执看了眼她,倏然温柔了些,片刻后,他移开了唇。
却没移开她的身体,抓着她两手沉声说:“以后离江叙白远点,不许跟他单独吃饭!”
夏枝的头发和衣服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瞪着他喘了几口气后,撇开了脸——
霍执看着她这桀骜不驯的模样,恨不得立马就地正法了她!
“中午想吃什么?”他整理了下身上的黑西装问。
“我回律所,你自己去吃吧。”夏枝说完就要下车,可车门却打不开,转头看着他——
霍执没管她,连眼神都没瞟一眼,启动车子,驶去附近的餐厅。
被他硬拉着手刚走进粤菜餐厅,林雨薇眼尖的看到他们,招手叫道:“枝枝你们也来这里吃饭?过来一起啊!”
夏枝看到闺蜜和她男友,暂时放下了情绪,被这男人拉着走到他们餐桌边才放开了手。
她在闺蜜身边坐了下,霍执在周屿旁边的沙发坐了下。
“你们俩怎么在一起吃饭?还没离婚吗?”林雨薇看着他们好奇问。
“……还没。”她吐出两字。
“我还等着你离婚,咱俩一起去相亲呢。”话刚落,对面的霍执冷冷看了眼她。
夏枝听出了闺蜜话里的不对劲,又看了眼对面的周屿,“你要相亲?”
“嗯,我爸妈催我结婚了,今晚就给我安排了人,你下班后陪我一起去啊,我第一次相亲。”
林雨薇说这话时,目光一直在闺蜜身上,完全没看对面的男友,把他当空气。
在闺蜜没来之前,她跟周屿说了结婚的事,他拒绝了,还说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所以,他们俩刚刚和平分手!!
夏枝不由看了眼对面的周屿,见他居然也一脸平静,好像跟他完全无关般……想起来了,那男人上次就说,要做丁克的。
“你们分手了?”她问。
“嗯,刚分的,正好,玩了他这么多年,早就腻了!也该换换新口味了,青春有限,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要多找几棵树体验体验。”林雨薇脸上笑得灿烂,心里却一点都不好受。
那个狗男人以前是说过不会结婚,但他却不愿意为了自己改变想法,是不够喜欢自己吧?
她说要去相亲,他竟然就给了两个字“去吧。”。
霍执不由再看了眼她,蹙眉……夏枝不会被她带坏吧?
周屿听到她的话,只是淡淡看了眼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要她高兴,随便她怎么说好了。
他不仅是大豪门背景,家里还有人在官场混,比林家更优越好几倍,不想结婚,完全是受父母的影响。
在周屿小时候,爸妈就经常吵架摔东西,后来,他们虽然没离婚,但在外面有了各自的新欢。
现在爸妈能和平相处,却没有任何夫妻感情,两人更像是合租室友。
再加上,他看到死党和夏枝这失败的婚姻,更抵触了。
“你下班到底能不能陪我?”林雨薇又问。
“嗯。”夏枝点了下头,他们真的分手了?这分的也太和平了,一点都没吵没闹,还能坐在一起吃饭。
霍执抬眸看了眼她,剑眉微蹙了下,却并没有说什么,就算阻止,她也不会听自己的。
他招手叫来了服务生,又点了几个菜。
“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夏枝一边吃了口菜,一边故意问,想帮她气一气对面的男人。
睡了闺蜜这么多年,浪费了她这么多年的青春,一点责任都不负?!
瞧他那淡漠的样子,简直和霍执一模一样,两人不愧是死党。
“其它的都无所谓,那个一定要够大,够强,不能跟某人似的,太差劲了。”林雨薇一手托着下巴,看着闺蜜故意说。
“咳咳……!”夏枝听到她的话,突然被呛咳了,这女人也太敢说了。
这会儿,周屿终于是绷不住了,瞬间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死死把雨薇盯着,自己不够大,不够强?
是谁每次都欲仙欲死的?!
霍执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死党,眉梢微微挑了下——
“你难道一见面就去问人家那东西大不大,强不强?”周屿嘲笑的看着她问。
“需要问吗?直接去酒店体验一下不就行了?”林雨薇回了句。
听到她的话,周屿的脸更有些黑了,她是认真的?还是只想让自己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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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律所。
夏枝刚推开自己办公室门,就看到江叙白坐在里面沙发上,她走进去问:“你等我是有什么事?”
“霍执没欺负你吧?”他站起身,看着她问。
“……没有。”夏枝不希望他参和进来,“以后你不要管我和霍执的事了,我跟他怎么样,都是我自己的事。”
“你若是插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江叙白皱了下剑眉,不过,她说得也对,自己越插手,那个男人就会越在乎她,越跟自己抢她。
反正等顾松年的官司结束,不管那个男人离不离婚,自己带她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