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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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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遇事不决问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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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识的娘们!”贾东旭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以后少管爷们儿事。你他妈稍微有点脑子,也不该瞎几把提意见。滚蛋!” 秦淮茹蹲在地上,捂着手臂,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嫁过来这么久,头一回被贾东旭打,还打得这么凶。 她想哭出声,但看着贾东旭那张铁青的脸,硬是把哭声憋回去了。 贾东旭把皮带挂回门后,转身出了门,蹲在门口抽烟。 秦淮茹在屋里收拾撒了一地的韭菜,抽抽噎噎的,但没敢再念叨。 刘海中蹲在自家院门口,看着贾东旭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 张秀娟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盆水,看见他进来,问了一句:“许家的事说完了?” 刘海中在凳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许大茂跟娄家女儿订婚,让我去说两句。娄家那老头,精得很,把女儿嫁到许家,图的是许家根正苗红的身份。 那是护身符,将来也是保命的退路。由不得咱们管他们的家事。” 张秀娟把水盆放在地上,擦着手:“光天最近成绩下滑得厉害,数学老师都找了我两回了。” 刘海中的眉头皱起来。 他放下缸子,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看着院子里那架粉红色的秋千,沉默了一会儿。 秋千是新做的,漆面在夕阳下泛着光,蝴蝶结缎带在风里轻轻飘。 那是他专门给念中做的。 “光天要是成绩再提不上去,我就得请家法了。”他转身走进里屋,从柜子最里头摸出那条武装牛皮带。 皮带折了几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已经好多年不曾用了。 他看了两眼,又塞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刘正中从魏大勇那边练武回来。 这孩子如今十五岁了,个子又蹿了一截,肩膀宽了,脸上的棱角也硬朗了,走路带风,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 贾东旭在院门口等着,看见刘正中进来,赶紧迎上去,脸上的笑殷勤得很:“正中叔,回来了?” 刘正中看了他一眼:“东旭,有事吗?” 贾东旭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说秦淮茹多嘴,说他打了媳妇,说他许富贵建议他来找正中。 他说得磕磕绊绊,但意思还算清楚。 刘正中听完,在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坐姿跟他爹开会时一模一样。 他想了想,看着贾东旭,这家伙长得眉清目秀,明明挺有脑子的呀, “东旭,你无非就是以轧钢厂的名义,去跟你老婆家的公社申请一下进山。 至于能不能打到猎物,那不是你的事。刘麻袋带你,你自己没点逼数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要谈事,你提供场地,以厂的名义,这貌似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请李怀德吃个饭,他管后勤,计划外物资是他管的,对于乡下各个公社都熟的不得了。” 贾东旭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正中说得对,他不需要打什么猎物,他需要的是场地,是让领导们有个说话的地方。 他贾东旭是轧钢厂的工程师,以厂里的名义跟公社申请进山,合情合理。 至于刘书记跟那位专家要谈什么,那是他们的事,他提供场地就行。 他搓了搓手:“正中叔,我明白了。” 刘正中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明白了就去办。别让刘麻袋觉得你是个废物。” 贾东旭连连点头,转身走了。 周日一早,昌平山区。 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沿着山路摇摇晃晃地开进来。 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车子颠得厉害,但坐在车里的几个人谁也没抱怨。 刘国清坐在吉普车后座,旁边是弗拉基米尔。 这老兄今天穿了一身旧工装,袖口挽到胳膊肘,头上歪戴着一顶遮阳帽,看着像个退休的锅炉工。 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山景,嘴里啧啧了两声:“刘,你们中国的山,比我们乌克兰的绿。” 刘国清靠在座椅上,没接这个话茬。他心里在琢磨别的事。 今天这场打猎,明面上是放松,实际上是切割。 弗拉基米尔要回国了,上面已经有人盯上那些跟苏联专家走得近的人了。 他刘国清跟弗拉基米尔的关系,迟早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制造冲突。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将来,双方冲突一起来,所有跟苏有关的,都会被干的很惨。 因为大汉不允许有异心之人,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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