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知道。”
其中一人赶紧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生怕慢一步就被秦川灭口。
“我们……我们隐藏势力太穷了，趁着现在上面无暇顾及的搞一些收入。”他对着秦川说道：“隐藏势力这些年东躲西藏，家底并不厚实，过得并不好。”
秦川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还有呢？别拿这个原因糊弄我。你们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能不能说出我想要的东西。”
他们抢夺产业，确实是有这个原因，但这个原因绝对不是主要的原因。
他们确实是没那么富裕，但绝对算不上穷。
他又不是没见过那些隐藏势力，对于他们的底细清楚得很。
那人愣了一下，对着秦川说道：“没了，真的就是这个原因。”
“确定吗？”秦川表情变得冷漠。
“真……真的……”
秦川抬手，一道灵力飞出，精准地击中了那人的眉心。
他的眼睛还睁着，身体却已经软了下去，歪倒在碎玻璃和木屑中间，不再动了。
“不老实的人，确实是没有活着的必要。”秦川转身看着另一个人，说道：“看看你聪不聪明。”
另一个人直接傻眼了，他看着同伴倒下的位置，又看了看秦川，目光中满是恐惧。
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怎么说杀就杀……”
“你来说。”秦川转向他，声音没有起伏，“白凤传人不断侵吞产业，是为了什么？侵吞产业的可不是只有你们白凤传人，亡灵宗也在做这些事情。其中必有蹊跷。你若是不老实回答，下场和他一样。”
那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权衡。
秦川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站着，剑尖依然垂在身侧。
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发涩：“我……我确实就是个普通办事的弟子，核心机密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不过……不过我听说过一些说法。”
秦川看向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说道：“什么说法？”
那人咽了一口唾沫：“据说……我们势力是想要借着各地的商业网络寻找一样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好像……大家都在找。”
“什么东西？”秦川问道。
这个东西才是核心。
那人摇头：“我不知道，这种核心大事，我们不可能知道。”
秦川没有收回目光，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带温度的平静：“你再想想。想不出来的话，下场和他一样。”
那人看着同伴躺在地上的身体，声音变得又快又急：“我真不知道了！我就是道听途说了一些消息，说要找一个杵，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
“杵？”
秦川问道。
“好像是个杵。”那人说道：“这都是听师兄弟的小道消息传来的，之前有弟子被派遣往西北，拿回来了很多灵器杵，所以有了这么一个说法。”
“后来门内不再允许谈论这个事情，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说得都是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他慌得一批，这次来本来以为是个肥差，谁能想到遇到这么强悍的对手，小命都差点保不住了。
“这个杵有什么作用？”秦川问道。
“我不知道啊，这就是听说的……真的就是听说的……”
他声音发颤，已经带上了求饶的尾音。
秦川的手微微动了一下，那人立刻缩了缩肩膀，语速更快了：“上面的事从来不让我们多问，我就是个跑腿的！我就是听说和混乱之神有关……别的真不知道了！”
秦川的手停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很好，比他好。”
“你们的上级在哪里？”秦川又问道。
那人赶紧回答：“在绿柳山庄。平时有什么任务都是从那边分下来的，但我们很少被允许进去，都是在外面交接。”
秦川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
那人一一回答了，回答得很急，像是怕慢一拍就会失去开口的机会。
秦川确认他已经没有更多信息之后，一道灵力飞出，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太阳穴。
那人的身体软了下去，歪倒在地，没有死去，但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秦川直起身，转向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雨洛，安排人把这两个家伙处理掉。”
刘雨洛快步跑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身影，一个已经没有了呼吸，另一个还保持着歪倒的姿势，呼吸还在，但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她快步回到客厅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
她挂了电话之后走到秦川身边，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这两人真是白凤传人？他们要我们集团干什么？修行者还在意这些钱财吗？”
秦川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拿起手机打开青衣楼的查询页面，好一会儿之后，似乎是查到了什么东西。
“他们是想要借用你们的商业网络帮他们做事，寻找一些东西。”
他在屏幕上快速输入了几个关键词，然后滑动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刘雨洛，“果然，这些家伙抢夺的产业都是那种商业触角遍布全国的企业。并不是什么企业都要抢。”
刘雨洛凑近看了看屏幕上的标注，那些被标记的企业确实都有一个共同点——分店多、覆盖广、物流网络完整。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他们到底找的那个东西有什么用呢？”
秦川把手机收回口袋，靠在沙发靠背上：“我怀疑那东西和混乱之神降落有关，但我也不敢确定。”
刘雨洛在他旁边坐下来，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有些紧张地说道：“如果他们还要来，我好像应对不了。不如把集团卖给他们吧，保命才是第一位。我听说白凤传人可是隐藏势力，堪比上门的存在。天天这么搞事情，我觉得扛不住。”
秦川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笑意说道：“你安心干你的事情。有人找麻烦就说是我罩着的。至于白凤传人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帮你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