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来越多的狼人撑不住刑罚招供,刑讯官们将所有口供逐一整理、相互比对。
此时的林天,正站在一间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摆放的十几份口供记录。
他逐字逐句仔细对比,筛选出其中的共同点与矛盾之处,很快便梳理出了一份关键情报信息。
大部分口供都能相互印证,信息高度吻合:
狼人老巢位置,在拜庭市东北方向四十公里外的村庄;
狼人总数量,在一百到一百三十头之间;部落首领为图泽,实力是二阶巅峰;祭司图卡,实力二阶精英;狼母赫里斯,二阶精英,是图泽的妻子。
图鲁斯和图尔特,均为二阶强者,是图泽与赫里斯的儿子,在部落中地位极高。
另外还有三名二阶狼人,是图泽与其他母狼人的子嗣。
整个狼人部落的权力结构,逐渐清晰起来,图泽是部落绝对的掌权者,妻子赫里斯与祭司图卡是他的左膀右臂,五个二阶实力的子女,则是部落的中坚力量。
其中,图鲁斯和图尔特作为正妻赫里斯所生,地位远超其他兄弟姐妹。
在得知图鲁斯被抓后,看重兄弟情义的图尔特,才会迫不及待地带领手下前来营救,不过最终被林天轻易制服。
理清所有信息后,林天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狼人阵营图泽部落目无法纪,公然袭击超自然调查管理局,对我方阵营造成不小伤亡。
现发布任务:以牙还牙!
任务内容:覆灭图泽部落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狼人。
任务奖励:阵营贡献点150003=45000。
“是否接受该任务?”
林天眼中瞬间一亮。
又触发系统任务了!
而且奖励格外丰厚,足足四万五千点贡献点!
“接受!”
林天在心中默念道。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任务已接受,请求生者尽快完成任务。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既然已经审出了狼人部落的全部情报,那留着这群俘虏,也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审讯官,冷声下令:“传令下去,处死这群狼人。”
审讯官立刻点头:“明白。”
“还有。”林天语气平淡,冷酷得补充道,“分解他们的尸体,将有用的部位摘出来回收利用,狼人的器官、爪子、獠牙等等,这些东西都很值钱,别浪费了。”
命令下达后,林天刚准备转身离开审讯区,一名负责审讯图尔特的刑讯官,快步从走廊尽头走来,躬身敬礼。
“林长官。”
林天抬眸:“什么事?”
“那个叫图尔特的二阶狼人要见您。”刑讯官恭敬回道。
“见我?”林天挑了挑眉,面露几分意外。
“是的。”刑讯官连忙点头,补充道,“它说有重要的情报要说,还称该情报涉及三阶强者,必须要和您当面说才肯透露。”
听到“三阶”二字,林天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之色,倒是有点意思。
“带我去。”林天淡淡开口。
刑讯官在前带路,林天紧随其后,穿过几条布满血腥味的走廊,最终来到了关押图尔特的刑房门口。
刑讯官推开厚重的金属门,一股刺鼻到令人快要作呕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凝固的血腥味,混合着皮肉被灼烧的焦糊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腐臭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
林天面色不改,缓步走了进去。
刑房内的景象,堪称触目惊心。
地面上血迹斑驳,墙壁上溅满了点点血渍,桌上整齐摆放着各种刑具:钳子、尖刀、烙铁、银制尖刺……每一件都沾着暗红的血迹。
房间正中央,图尔特被牢牢绑在一个金属刑架上,四肢被铁链强行拉开,呈大字型固定,丝毫动弹不得。
它浑身布满狰狞的伤口,多处皮肤被剥开,露出底下鲜红的肌肉;被银鞭抽打过的地方,留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焦黑痕迹;几根爪子已然不见,只剩下血淋淋的断口。
它的脸肿得面目全非,双眼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气息微弱,却依旧还活着,保留着最后一丝意识。
林天走到刑讯官的桌旁,拿起桌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而后缓缓看向图尔特。
“说吧。”
他的声音平古井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已经来了,有什么关于三阶的情报,尽管说出来听听。”
说着,他又喝了一口热茶,淡淡补充道:“若是情报有用,饶你一命是不可能,不过,我可以给你准备一顿丰盛的断头饭,在你行刑之前,想吃什么都可以。”
图尔特艰难地抬起眼皮,那双原本凶狠暴戾的黄色兽瞳,此刻早已黯淡无光,布满了绝望的色彩。
它的声音虚弱到了极致,气若游丝:“我要……要见图鲁斯一面。”
林天意外地看了它一眼,轻嗤一声:“你倒是兄弟情深。”
说罢,他挥了挥手,对门外下令:“把那座冰雕推过来。”
两名工作人员很快推着一个带滚轮的平台走进刑房,平台上,是一座巨大的冰块,而冰块里,冰封着的正是图鲁斯。
图鲁斯保持着死前痛苦挣扎的姿态,双眼圆睁,嘴巴大张,脸上布满了绝望与痛苦,被彻底冰封在冰层之中。
平台稳稳停在图尔特面前,图尔特死死盯着冰层里的图鲁斯,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图鲁斯……图鲁斯……”
它喃喃低语,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林天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字字诛心:“放心,图鲁斯还没死,不过,生不如死是肯定的。”
“他会一遍又一遍经历冰霜的双重折磨,冻结、解冻、再冻结、再解冻,神经末梢永远不会麻木,永远能感受到极致的寒冷与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放下茶杯,淡淡说道:“这折磨的效果,相当不错。”
图尔特的眼中,瞬间涌出浑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我……我想和图鲁斯说句话,求求你……让我和他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