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冷知秋的话,李慕白心想,这个女人太会诡辩了。
即便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也不能这样做吧。
于是,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
“你说的这些,虽然说有些道理,但是你这样做了,就没有道理。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把你这多年来,通过不正当手段得到的钱,全部拿出来做慈善。
二,就是一条路走到黑,跟我对抗到底,那就是死路一条。”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冷知秋一下子昂起高傲的头颅。
好像突然来了勇气,声音提高好几个分贝,一字一句地说道:
“哎,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
不就是死吗,你现在可以杀了我。”
“哼,既然你想找死,我会成全你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你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是谁?”
李慕白问出这句话,纯属是好奇心,从女子的面相上看。
她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女人之相,可是对于她做出的一些事情。
李慕白绝对是不能理解,所以才问出这样的话。
听李慕白这样问,冷知秋没有隐瞒,撇撇嘴说道:
“别看你修为比我高,遇到那样的存在,恐怕你也无能为力。
我不妨告诉你,我那个人面兽心的父亲,就是当今二长老——赵廷佑。
怎么样,如果你能帮我报仇,我手里财富是你的,甚至连我自己都是你的。”
闻言,李慕白摆摆手,尴尬一笑,然后正色说道:
“女人,你听好了,我对你手里财富不感兴趣。
对你身体更不感兴趣,只是想知道,你人面兽心的父亲是谁而已。”
听李慕白这样说,冷知秋俏脸一红,压低声音说道:
“哎,你还是不是男人,难道我不漂亮吗?”
听了冷知秋的话,李慕白感觉很好笑,撇撇嘴说道:
“女人,我是不是男人,跟你漂亮不漂亮有什么关系?
刚才我就说过了,我不喜欢看到你,自以为很美的皮囊。
因为你的心是黑的,在我的女人当中,最起码她们个个心地善良!”
从李慕白的话语中,冷知秋捕捉到一个信息。
那就是说,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还不止一个女人。
于是,她咯咯一笑,然后说道:
“哎,这位先生,你说话未免有点,太不切合实际了吧。
我告诉你,我二十岁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还是一个清纯女子。
来到山下之后,通过几年了解,我才融入这个社会。
找到我母亲之后,从她那里,我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然后我才慢慢地蜕变到如今,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亲手做的。
我心怎么就黑了?”
听了冷知秋的狡辩,李慕白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女人,我没有闲心跟你狡辩,你的对与错,我根本不管。
既然,我找到你了,那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不然的话,我不可能轻易地放过你。
因为我这一路走来,只要遇到了,还从来没有放过一个,危害社会的恶人。”
“哎吆我去,听你这样说。
你原来还是正义的化身,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姓甚名谁,做什么的吗?”
“呵呵,我是做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你。
你就得按我说的去做,我可以在摩都停留三天,在这三天时间里。
你要通知你的"一副牌"组织,十到小王所有成员来魔都。
或在其他地方集合,我要将你所控制的人一网打尽。
至于今后,那些地方还能衍生出什么样的组织,那就与你无关了。”
“哎,你这个人很霸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李慕白刚刚说完,冷知秋便开口问道。
闻言,李慕白缓和一下语气说道:
“我不是霸道,大夏这么大,其实一些我看不到不公平事情太多了。
只是"一副牌"组织,我偶尔知道之后,在我心中形成一种执念。
我就想将它摧毁,现在终于找到,你这个幕后主使者了。
如果我不出手收拾,就这样放弃,让你继续发展下去,那不是我的性格。”
“哼,你为什么不说,自己是干什么的?
如果你是清正廉明的水潭之人,遇到问题你选择出手,我倒觉得无可厚非。
但你若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你管我的事情,你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
闻言,李慕白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女人,你不要管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是我多此一举。
告诉你,我只是一个医生,在我出来历练的时候。
只要发现我认为是错的,就会出手管一管。”
听李慕白说自己是医生,冷知秋心里就是一动,轻轻地说道:
“你是中医?”
闻言,李慕白看了她一眼,问道:“嗯,难道你也是中医?”
李慕白话音未落,冷知秋摇摇头。
李慕白就知道她不是医生了,于是,话锋一转说道:
“既然你不懂医术,那你招聘的那些保安,要完全控制他们。
他们身上毒素是如何种下的?”
听李慕白这样问,冷知秋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她不懂医术。
自己手下人,对那些招来的人做些手脚,她还是默许的。
于是她摇摇头,说道:
“具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听说,那种药是从黑市上买来的。”
听了冷知秋的解释,李慕白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看看吧,你们为了控制善良的人,给你们服务。
可以不择手段,你说这是不是缺德……”。
“哎,这位先生,话不能这样说,历朝历代,哪个上位者为了达到目的。
不是不择手段的,杀一个人是犯法、是杀人犯。
那要是杀十个人、杀百人、杀千人、甚至杀万人呢?
最后别人又是如何定性的,难道还要我给你再解释吗?
所以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知道历史永远是胜利者书写的。
你也不要跑我面前来说这些,水潭之人经常教育善良人和弱者的话了。”
冷知秋,振振有词,好似越说越激动。
李慕白马上摆手打住,然后说道:
“女人,我承认你很会说,你说的有些很在理。
可是在我面前,我不认为你所说都是对的。
我只认为我才是对的,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这就应了古人那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假如我今天夜里来找你,最后我是你手下败将。
那一切都会听你的,现在明白了吗?”
听了李慕白的一番话,冷知秋,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咬着牙说道:
“我刚才就说你很霸道,你还说自己不霸道,其实你就是霸道。
不过,我也有两个要求。”
“哦,你还有要求,不妨说来听听。”
“哼,你听好了,一,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个医生吗?
如果你能把我母亲的病治好。
二,如果你能杀了,我那个人面兽心的父亲。
我可以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接下来都按照你说的去做。
并且我会带着母亲回到山上,永远不踏入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