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月更明,李慕白站在山峰之巅。
心念一动,将吴邪和韩冬两人,从空间里移了出来。
看着睡如死狗一样的两人,李慕白一挥手,两个家伙便悠悠醒来!
两人好似一脸茫然,很快便看到站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李慕白。
两人更加惊恐了,吴邪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身。
颤声说道:“你到底是谁?我们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闻言,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告诉我,你们总部在哪里?”
“哼,你休想。”
吴邪,好似很坚定地说道。
“哼,其实我可以不问,就可以知道。
只是我认为,由你们告诉我,我才感觉爽歪歪!”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韩冬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用手指着李慕白,大声呵斥道:
“小子,我俩可以死,但是我俩背后的人。
你得罪不起,她的修为深不可测。”
就在李慕白和吴邪、韩冬两人说话的时候。
同时对他俩用了读心术,很快便知道他俩心里所想。
不用搜魂,自然而然就知道,他们说的背后之人是谁。
他们总部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李慕白已了然于胸。
于是,李慕白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然后,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
“好了,我不想问你们了,既然你俩想死,那就在这青山绿水之地死吧!”
话毕,一朵紫金色火焰,将两个家伙包裹其中。
时间不长,山峰之巅,已无半点两人的痕迹。
至于空间里其他人,李慕白现在还不想收拾。
他想当着“一副牌”老板面,再全部收拾。
李慕白收起思绪,御剑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接下来,他要去的地方,正是国际大都市魔都。
可想而知,“一副牌”组织这个老板也不是简单人物。
她把自己公司安在魔都,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严然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公司,在市人眼里还是一个纳税大户。
可是,暗地里她干了太多,让人神共愤的事情,让太多人蒙在鼓里!
李慕白,悬浮在一个院子上空,这是一个老式洋房。
看来是魔都解放前,那些洋人留下来的院落。
不知道为何被“一副牌”组织老板拥有了。
现在,从表面上看,院子里其他地方漆黑一片,到处静悄悄的。
但值班室里有灯光,院子不同地方有监控摄像头,半天微微闪亮一下。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见现象,暗地里还有很多岗哨。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冷知秋睡得非常舒服、香甜!
因为昨天晚上洗过澡之后,她坐在床上一时有了想法。
吃了两条大棚里出产的新鲜黄瓜,然后才意犹未尽的睡去!
所以,当李慕白来到她卧室的时候,还能听到这个女人发出的轻微鼾声!
刚才,李慕白一进入房间,随手便布下一个隔音结界。
接着,就把卧室里灯打开了。
修炼之人,五感还是很灵敏的,虽然刚刚是熟睡状态。
突然被灯光一照,冷知秋便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大眼睛。
看到自己床边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子。
冷知秋作势就想对李慕白出手,可是刚站起身,她便哎呀一声尖叫……
因为,冷知秋一直有裸睡习惯,现在她身上是不着寸缕。
惊叫之后,她又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如猴屁股一样的脑袋。
然后,好似歇斯底里的说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冷知秋之所以这问,因为在她整个院子里,明里暗里有好多岗哨。
这个年轻人还能不声不响,走进自己卧室,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要是他刚才不开灯,岂不是一下就将自己干掉了。
想想就害怕!
……,闻言,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我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我不想看到你皮囊,皮囊即便再美,但你的心却是黑的。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从武梁过来的。
你的两个手下已经被我灭了,根据他们提供的信息,我找到了你。
现在你该明白,我来找你干什么了吧?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
为什么要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你不知道自己这样做。
会伤害好多人生命,损害别人利益吗?”
话毕,李慕白就转脸走向窗边,稍微拉开窗帘一点缝隙,看窗外月色!
冷知秋,抓起自己衣服,三下五除二穿在身上。
甚至连鞋子都没穿,她以为机会来了。
抽出放在自己枕头下面匕首,用力一甩。
可是,她却听到当啷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突然匕首又悬浮在空中,刹那之间,匕首在卧室上空。
就像小燕子一样,在空中穿梭,咻咻飞个不停。
冷知秋吓坏了,瞬间她的俏脸变得苍白如纸。
看着一直后背朝着自己的男人,她扑通一声坐在床上。
冷汗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她一直认为自己修为已经够厉害了。
没有想到,自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修为一比,简直如云泥之别。
听到后面没有动静了,李慕白才缓缓转过身子。
看了冷知秋一眼,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其实,我很少杀女人,但也杀了不少死有余辜的女人。
你刚才是找死!”
话毕,李慕白心念一动,正在穿梭飞行的匕首悬浮在空中。
突然化为细小颗粒,散落在冷知秋面前……
看到眼前的情景,冷知秋更加害怕了。
她看了脸色阴沉似水的李慕白一眼,同时李慕白也扫视了她。
只听,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过去的十几年时间里,你一共赚了多少钱?”
“赚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之所以这样做,我就想报复……”。
此时此刻,冷知秋好似不那么怕了,轻飘飘的说出自己理由。
“哦,你要报复谁?”
李慕白来了兴趣,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很想听听此女的理由。
“当然是报复我那个,始乱终弃、人面兽心的父亲。”
冷知秋好似咬牙切齿地说道。
闻言,李慕白皱起眉头,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你报复自己人面兽心父亲,本来没有什么错。
可是,你现在做出的每件事情,是报复这个社会呀!”
“我那个人面兽心的父亲,等我从山上下来,找到自己苦命母亲。
知道事情真相之后,他通过自己多年投机钻营,和家族力量相助。
现在已经做到位高权重位置,我无法撼动、根本接触不到他,我如何报复?”
李慕白好像听明白了,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这种思想是从哪学的?找不到自己人面兽心父亲报复。
你就报复这个社会,你这是……”。
听李慕白这样说,冷知秋有点不服气的辩解道: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说的恐怕都是冠冕堂皇的道理。
你不感觉用一些腐败水手,去管理善良的人,难道不是一个笑话吗?
而且我每到一个地方,只是用自己手段。
把那个地方早就形成的,地下黑恶势力,当地一下腐败水手,整合一下。
为我服务而已,而那些黑恶势力、腐败水手。
在我没去找他们之前,他们就已经在当地存在了。
又不是我让他们,从善良变成邪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