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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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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各国对大唐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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惕隐耶律罨古只摇了摇头。 此人掌宗室事务,心思缜密,素来不赞成贸然用兵。 “打是要打的,但不是现在。” “燕云十六州虽在契丹手中,但汉人百姓心怀故国,州县官吏阳奉阴违。” “李炎若北进,燕云之地未必守得住。” “某以为,当整备燕云,加固城防,训练军队。” “等中原再乱,契丹再南下。” 两派争论不休,堂中嗡嗡地响成一片。 述律太后一直没说话。 她听着众人争论,手指轻轻叩着案几,等堂中渐渐安静下来,才开口。 “都说完没有?” 堂中鸦雀无声。 太后站起身来,走到堂中,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李炎这个人,老婆子听你们说了半天,听出一点。” “他不是石重贵。石重贵无能,李炎有能。” “石重贵软弱,李炎强硬。” “石重贵在时的南晋,契丹想打就打,想退就退。” “如今的南朝,契丹就不能想打就打、想退就退了。”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但契丹不能不打。不打,燕云之地迟早是李炎的。” “老婆子的主意是——表面上,派使臣去汴梁,与李炎议和,稳住他。” “暗地里,整备燕云,训练军队,拉拢中原的节度使。” “刘知远、杜重威、张彦泽这些人,跟李炎不是一条心。” “给他们好处,让他们在背后捅刀子。” “等李炎四面受敌,契丹再南下。” 耶律德光站起身来,抱拳道:“母后所言极是。” “儿臣这就安排使臣去汴梁。” 太后摆了摆手:“不急。先把议和的价码想好了,再去。” 堂中众人齐齐起身,抱拳低头。 南方,杭州,吴越国。 钱佐坐在王座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书。 他今年十五岁,去年刚继位,脸上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眉目间已有了几分沉稳。 天降粮食、宣德门列阵、石重贵禅位、李炎建国号曰唐、一夜破青州……” “这些消息传遍天下,他每一条都仔细看了。 他抬起头,看着堂下的内都监使水丘昭券。 “水丘卿,李炎这个人,你怎么看?” 水丘昭券四十出头,面容清癯,目光沉静。 他出班,躬身道:“大王,臣以为,李炎非寻常之主。” “天降粮食,宣德门列阵,石重贵禅位——这些事,不是人力可为的。” “臣建议大王备一份厚礼,遣使入汴梁,贺李炎登基。” 钱佐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 “善事中原大国,这是祖训。” “新帝如今雄才大略,手段非凡,我等属国本就应朝贺。” “备礼。黄金千两,丝绸千匹,瓷器百件,茶叶千斤。使臣……” 他看了水丘昭券一眼。 “劳烦水丘卿再去一趟汴梁吧。” 水丘昭券躬身:“臣领旨。” 堂中又站出一个人来,十二三岁的少年,面容清秀,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腰系丝绦。 钱佐的弟弟,钱弘俶。 “王兄,臣弟也想随水丘公去汴梁看看。” 钱佐看了弟弟一眼,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 “去吧。去了,好好看,好好学。回来跟孤说说新帝如何。” …… 闽国在福州,王延政坐在王座上,面前堆着几份文书。 他刚在建州称帝,国号大殷,正在兴头上,李炎的消息让他有些不高兴。 他把文书扔在案上,对堂下的臣子们说了一句“备礼,遣使入汴梁”,便不再提了。 楚国的马希范手里端着一杯酒,听着堂下臣子禀报李炎的消息。 他听完,放下酒杯,只说了一句“李炎这个人有意思”,便让臣子备礼遣使。 荆南的高从诲手里捏着一份文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他是南平王,地盘最小,最会看风向。 他对堂下的臣子说“备礼,遣使入汴梁”,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礼备厚一点”。 南方诸国,有的积极,有的敷衍,有的观望,但该准备的贺礼都准备了,该派的使臣都派了。 南唐,金陵。 李昪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他的儿子李璟站在榻前,手里捏着一份文书,念完了,抬起头看着父亲。 “父王,李炎在汴梁建国号曰唐,自称大唐天子。” “群臣都说,李炎此举,是对南唐的挑衅。” 李昪听了,从病榻上撑起身子,咳了几声,声音沙哑。 “唐?他也配称唐?” 他喘了几口气,攥紧了拳头。 “我们才是唐。” “他那个是伪唐,是北唐,是篡逆之徒建的伪朝。” “告诉群臣,南唐不认。” “不许朝贡,不许遣使,不许通商。” “李炎若是派人来,直接轰出去。” 李璟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李昪躺在病榻上,望着头顶的承尘,喃喃地说了一句:“唐……他也配……” 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南汉的刘晟刚杀了兄长篡了位,屁股还没坐稳,没心思管北边的事。 后蜀的孟昶正在宠幸宦官,朝政一塌糊涂,也顾不上北边。 这两家对李炎的态度是——不理,不问,不惹。 汴梁。 自从青州大胜的消息传到汴梁后,这段时间以来,整座城都沉浸在一股久违的喜气中。 冯道坐在中书门下的偏厅里,面前摊着一份青州送来的文书,是边光范写的,汇报青州六州的整编情况。 他看完了,把文书细细卷好,码放整齐,然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桑维翰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书,是贝州送来的,说贝州局势已稳, 桑维翰放下文书,声音压得很低,“听说陛下去了登州,微服私访。” 冯道端着茶,稳稳当当的喝了一口。 “陛下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一个坐不住人。” 桑维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范质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册,放在案上。 “高行周到了,今早入的京,已经安顿在驿馆了。” “还有几个节度使的使者也到了,都在驿馆住着。” 冯道翻开名册,一个一个地看。 高行周,归德军节度使,掌宋、亳、颍三州。 刘崇,河东刘知远的弟弟。 杜重威派来的使者,张彦泽派来的使者。 “刘知远没来,杜重威没来,张彦泽也没来。” 冯道合上名册,眼睛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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