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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刚穿就被抓,我要见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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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黑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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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呢!” 付强身子往前凑了凑,下意识地扭头往门口瞟了一眼,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眼神里还裹着没散的惊悸, “后来正国托人顺着档案往南摸,摸到那胖子荆州老家的庞家湾去了。 这一摸不要紧,摸出个天大的秘密!” 明楼笔尖骤然一顿,心里猛地一沉: “什么秘密?” “这庞大海,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付强咬着后槽牙,字字砸得很低, “真正的庞大海,早在五四年夏天那场大洪水里头就淹死了,连尸首都没捞着,村里只给立了个衣冠冢。 现在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不知道是哪儿钻出来的,顶着人家名字、还不知道怎么弄了个烈士遗属的身份,混到京城招摇撞骗来了!” 明楼瞳孔骤然收缩。 身份顶替?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冒充烈士遗孤身份,潜入国营要害单位,这可不是普通的招摇撞骗。 “可有证据?” 他沉声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有!怎么没有!” 付强一拍大腿,差点喊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压着嗓子道, “人证物证都齐!正国专门把庞家湾的村长,还有三个从小看着庞大海长大的老人都请到京城了,带着老族谱、民国时候的户籍底册、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当年村里给立衣冠冢的凭据。 全都是实打实的老物件,半点儿假都造不出来。” 他说到这儿,重重叹了口气,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瘫,脸上满是匪夷所思的后怕: “市局出事那天,就是正国带着这帮老人、拿着证据去正式举报的日子。 我当时还想呢,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那胖子再嘴硬也翻不了天,肯定当场就拿下了。 所以那天我也就没跟着去,去给我对象萌萌过生日去了。 可谁成想……” 他声音发颤,伸手摸过桌上的凉水杯,灌了一大口,手都有点抖: “可谁成想,我没等来抓人的通报,反倒等来了军队围了市局的动静。 再后来……正国、启明,还有带去的那帮老人,连调档案的王诚在内,一股脑儿全没影了。 就好像……就好像有人早就张着网,等着他们往里头撞似的。” 说到最后,他抬眼看向明楼,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恐惧: “明科长,你说这胖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连军队都替他撑腰? 还能一口气把钟中将、张副部长家的公子都给办了? 这……这根本不是个轧钢厂采购员该有的能量啊!就算加上白振邦也做不到把。” 明楼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他的大脑像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把这几日查到的所有细节、刚从付强嘴里掏出来的全部经过,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从东来顺饭庄那句戏谑又精准的接头暗号,以及到东来顺服务人员几乎全部被替换。 到胭脂胡同里的白条鸡、失传多年的特工绳结; 从轧钢厂不翼而飞的人事档案,到钟正国带着庞家湾的人证物证登门举报, 反手就遭军队围堵市局,连人带证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再到钟、张、苏三家接连偃旗息鼓,堂堂中将、副部长离奇消失,上面闭后不言…… 零零碎碎的线索飞速拼接、咬合,最终指向一个让他后脊发凉的结论: 庞大海百分百有问题。 绝不是什么冒名顶替混日子的混混, 十有八九,是蛰伏的敌特。 而白家,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白玲日日伴在他左右,是同谋,还是被胁迫的人质? 那白振邦呢? 如果是被迫,那白玲就是对方攥在手心的人质,以此要挟这位守备副军长听凭调遣。 可如果是自愿…… 明楼心口猛地一沉。 以白振邦京城军区守备副军长的身份,手握戍卫实权,什么样的条件能打动他? 能让他甘冒巨大的风险,私自调动军队入城围局、替敌特势力封口? 答案只有一个 来自更上面。 这个念头刚敲定,明楼后背上的衬衣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个身份成谜的胖子,顶着烈士遗孤的名头蛰伏在京城,身边有白振邦的女儿保驾护航,出事了能调动军队围局封口, 还能反手一口气扳倒钟、张、苏三家…… 这哪里是冒牌货骗吃骗喝的采购员? 这根本就是早就布下的一颗暗棋。 而钟正国他们,不过是自己撞进了网里,成了人家立威的靶子。 只是这个特意被人暴露出来的棋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吸引谁呢? 他的作用是什么? 明楼此时还不知道,就是吸引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合上本子,神色凝重得像沉了块铁: “付强同志,你今天说的这些,非常关键。 这件事我们会一查到底。 你记住,今天的谈话内容,对谁都不要说。 近期尽量待在家里,不要跟陌生人接触,有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从付家出来,胡同里的风卷着碎叶打旋,吹得他中山装的衣角猎猎作响。 “科长,现在怎么办?” 明诚压低声音问。 明楼站在巷口,目光沉得看不见底。 “回单位。立刻发密函荆州,去庞家湾核实身份真伪。 另外,给我把这个“庞大海”的时间线扒干净 五四年之后他到底在哪儿,又是怎么进的轧钢厂、怎么住进的95号院,中间经手的人、走的流程,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冷得像冰: “还有,加派两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95号院。我要看看,这个胖子,每天到底都在干什么。注意这事做的隐秘点,不要被他们的人发现了,我怀疑此时那南锣鼓巷不止一股势力在盯着他,很有可能还有上面的人也同样盯这。” 他倒要看看,这张大网的中心,到底藏着怎样的怪物。 一个小时后, 某个僻静小院,一间门窗紧闭,阳光照射不进来的厢房里,唯有桌角一盏磨得发乌的铜台灯漏出圈昏黄的光。 光圈堪堪圈住半张旧八仙桌,桌后的人整个陷在背光的浓影里, 只露出半道锋利的侧脸轮廓 眉骨压得很低,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连眼窝都沉在暗色里, 瞧不见半分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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