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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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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路的尽头,是全世界货架上的华夏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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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 老农已经不说话了。 蹲在地上。 双手抱着膝盖。 眼睛看着前方。 天穹上的光幕已经暗了。 但他的眼睛里还有光。 年轻人在旁边安静地坐着。 他知道老农在想事情。 不打扰。 过了很久。 老农忽然说了一句话。 “年轻人。” “嗯?” “以后的华夏,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天幕说的,应该是真的。” 老农点了点头。 “那就好。” “我大儿没白死。” “大牛也没白死。” “所有死了的人都没白死。” “他们的命换来了一条路。” “这条路的尽头是好日子。” “虽然他们自己没走到。” “但后来的人走到了。” “走到了就行。” “走到了就够了。” 他的声音很平。 平到听不出喜悦还是悲伤。 但年轻人看到了老农的手。 老农的手放在膝盖上。 手指微微在抖。 不是冷的。 是太多东西压在心里了。 压了一辈子。 今天天幕一件一件地掀开。 原子弹。航母。导弹。医保。教育。白衬衫。军舰。义乌。 每一件都是一个承诺。 一个“以后会好的”的承诺。 老农这辈子没得到过承诺。 但天幕给了他。 不是口头的。 是画面。是数字。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是穿着白衬衫的矿工。 是十天建起来的医院。 是四千万大学生。 是全世界三分之一的华夏造。 这些不是承诺。 是结果。 七十年后的结果。 老农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他知道一件事。 只要结果是好的。 那中间再苦再难再累都值了。 “值了。” 他把这两个字说出了声。 然后闭上了眼睛。 太行山的风吹过他的脸。 干冷的。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坐在暗处。 烟已经抽完了。 手里捏着一个空烟蒂。 他今晚听到了很多东西。 矿工的尊严。 军舰的实力。 制造业的力量。 每一样都验证了一件事。 他正在走的这条路,是对的。 不依附任何人。 自己造。自己干。自己走。 从铁钉开始造。 从识字开始教。 从打仗开始练。 一步一步来。 七十年后,全世界三分之一是你的。 中年人把烟蒂扔在地上。 用脚踩灭了。 然后站起来。 走回了屋里。 他没有再说话。 不需要说了。 该做的事很清楚。 打赢眼前的仗。 然后建。 建工厂。建学校。建医院。建矿山。建港口。 建一个后人不用跪着活的国家。 建一个矿工能穿白衬衫的国家。 建一个别人抄作业的国家。 建一个卖旗子就知道天下事的国家。 这是路。 路很长。 但方向对了。 方向对了就不怕远。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他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 灯没有开。 黑暗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今天天幕展示的东西太多了。 太多了。 多到他消化不了。 穿白衬衫的矿工。 不好使的花旗国军舰。 义乌的小老板。 全世界三分之一的华夏造。 每一样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七十年后的华夏,已经不是他能理解的存在了。 它不是靠拳头赢的。 不是靠枪炮赢的。 不是靠谁的援助赢的。 它是靠自己造东西赢的。 一件一件地造。 一天一天地卖。 卖到全世界都离不开。 这种赢法,他从来没想过。 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让华夏自己造东西。 他想的是买。 从花旗国买。从英吉利买。从谁都行,买就完了。 但天幕告诉他。 买的永远是别人的。 造的才是自己的。 自己造的才能卖给别人。 卖给别人才是真正的强。 常凯申坐在黑暗中。 很久很久没有动。 侍从室主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想进去问校长要不要休息。 但看到校长那个样子,又退了回去。 校长今晚可能一夜都不会睡了。 也好。 反正睡了也是做噩梦。 白宫。 轮椅男人让幕僚们都出去了。 他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他没有喝。 他在想。 华夏这个国家。 从天幕开始到现在。 他看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在告诉他一件事。 这个国家是遏制不了的。 你用军事遏制它。 它造出了原子弹和洲际导弹。 你用技术封锁它。 它自己搞出了5G和无人采矿。 你用经济制裁它。 它把东西卖到了你家门口,连你选举的帽子都是它造的。 你用什么都遏制不了。 因为它的根基太深了。 四千万大学生。 几亿受过教育的劳动力。 全世界最完整的工业体系。 全世界三分之一的制造业。 这些东西不是一天建起来的。 是七十年一天一天攒起来的。 你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摧毁一个花了七十年建起来的东西。 除非你把它整个抹掉。 但你抹不掉。 因为它太大了。 十几亿人口。 你怎么抹? 轮椅男人端起那杯凉咖啡。 喝了一口。 苦的。 比平时更苦。 “也许......” 他低声说了一句没有说完的话。 也许从一开始。 就不应该小看这个国家。 也许从一开始。 就应该认真地对待它。 不是施舍式的。 不是居高临下的。 是平等的。 是认真的。 但已经来不及了。 天幕说了。 七十年后,华夏的外交官会说“你没有资格”。 这句话的底气。 不是凭空来的。 是原子弹给的。 是航母给的。 是055给的。 是5G给的。 是义乌给的。 是全世界三分之一的制造业给的。 是七十年一天一天攒出来的。 轮椅男人放下了咖啡杯。 闭上了眼睛。 “记住这个国家。” 他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跟之前不同的是。 之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警惕。 现在,语气里多了一样东西。 是敬畏。 不愿意承认的敬畏。 但确实是敬畏。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今晚没有回寝宫。 他站在走廊上。 看着天空。 光幕已经暗了。 天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星星。月亮。深蓝色的夜。 但他知道。 光幕还会再亮。 还会展示更多的东西。 每一次展示,都让他更绝望。 他现在已经不再想大东瀛帝国能不能赢了。 他在想大东瀛帝国还能存在多久。 不是军事意义上的存在。 那个可能还行。 天幕说了,七十年后东瀛还在。 虽然军队叫“自卫队”。 但至少还在。 他说的是另一种存在。 尊严意义上的存在。 一个国家如果军队都只能叫自卫队。 如果造的东西不如对面。 如果连对面淘汰的装备都打不过。 那它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是什么? 是附庸。 是别人的附庸。 矮小的男人忽然意识到。 七十年后的大东瀛帝国。 可能就像1942年的常凯申一样。 依附着某个大国活着。 没有自己的脊梁。 没有自己的路。 这个念头让他比任何军事上的失败都更难受。 因为军事上输了还可以再打。 脊梁断了就直不起来了。 他转身。 走回了黑暗的走廊深处。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一步。 一步。 一步。 越来越远。 越来越轻。 像一个正在消失的帝国。 太行山。 夜深了。 真的深了。 应该是后半夜了。 院子里的战士们有一半已经撑不住了。 靠在墙上歪着脑袋睡着了。 但没有人回屋。 因为谁也不知道天幕什么时候再亮。 万一错过了呢? 李云龙也困了。 但他不想睡。 舍不得睡。 天幕给他看的每一样东西都比睡觉重要。 他宁可三天三夜不睡也要看完。 赵刚走过来。 在他旁边蹲下了。 “困了?” “不困。” “嘴硬。” “你才嘴硬。你眼镜都歪了还在撑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都笑了。 笑完之后,赵刚说了一句话。 “老李。” “嗯?” “今天天幕说的这些东西。矿工。军舰。义乌。”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天幕展示的这些,都是结果。” “从铁钉都造不好到全世界三分之一。” “这是结果。” “但过程呢?” “中间那七十年发生了什么?” “怎么从造不好铁钉变成造军舰的?” “怎么从连火柴都进口变成全世界都买华夏货的?” “中间一定有无数的人。” “无数的故事。” “无数的汗和血。” “天幕没有全部展示。” “但每一步都不容易。” 李云龙想了想。 “跟咱们打仗一样。” “天幕展示的是打赢了。” “但打赢之前呢?” “多少次差点打输。” “多少次弹尽粮绝。” “多少次以为完了结果又撑过来了。” “天幕展示的是结果。” “但撑过来的过程,才是最苦的。” 赵刚点了点头。 “所以我说。” “咱们现在就是在“撑”的过程里。” “天幕让咱们看到了七十年后的结果。” “但路得咱们自己走。” “每一步都得自己走。” “没有人替咱们。”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把枪往肩上一扛。 “走就走。” “怕什么。” “路的尽头是白衬衫和大军舰。” “冲这个,走。” 赵刚也站起来了。 扶了一下眼镜。 “走。” 两个人并肩站在太行山的夜风里。 身后是一院子东倒西歪睡着的战士。 头顶是已经暗下去的天穹。 脚底下是1942年的泥巴和石头。 但他们都知道。 七十年后。 脚底下会是水泥和钢铁。 头顶上会是华夏自己造的飞机。 身后会是穿白衬衫上班的人。 全世界三分之一的货架上会印着他们后人的名字。 华夏造。 就这两个字。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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