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哪怕你碎了,国家也用钢铁为你重塑脊梁!
光幕继续。
做了一个对比。
【在某些国家。】
【残疾人被视为“负担”。】
【“适者生存。”】
【你残了。你弱了。你是社会的拖累。】
【在华夏。】
【残疾人被视为“需要被照顾的人”。】
【你为国家碎了骨头。国家用钢铁为你重塑。】
【你失去了手。国家给你造一双新的。】
【你失去了腿。国家给你装上刀锋让你重新奔跑。】
光幕展示了更多华夏残疾人康复技术的画面。
一个失去了双腿的人。
穿着智能假肢。
在跑步机上跑步。
速度不比正常人慢多少。
一个失去了听力的孩子。
戴着华夏自主研发的人工耳蜗。
第一次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哇地一声哭了。
一个失去了视力的老人。
通过一种新型的视觉辅助设备。
看到了模糊的、像素化的、但确实是“看到了”的世界轮廓。
每一个画面都在传达同一个信息。
华夏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
哪怕你碎了。
华夏也会把你拼起来。
用钢铁拼。
用科技拼。
用整个国家的力量拼。
光幕做了最终的总结。
【真正的强国。】
【不是看你的健全人有多强壮。】
【而是看你的残疾人有多体面。】
【哪怕你为国碎了骨头。】
【国家也能用钢铁为你重塑脊梁。】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从码头苦力到无人港口。
从弯着腰扛大包到坐着喝茶点鼠标。
从断了臂的战士回家种不了地到用机械臂剥橘子。
每一组对比都是同一个故事。
华夏人从来没有被抛弃。
不管你是苦力还是战士。
不管你是健全的还是残缺的。
国家都记得你。
苦力不用再扛大包了。因为有了机器。
战士不用再当废人了。因为有了机械臂。
你以前弯着腰。
现在站直了。
你以前没有手。
现在有了。虽然是钢铁的。但能剥橘子。
够了。
这就够了。
村口。
老农听完了两段内容。
从码头苦力到残奥会和机械臂。
哭了。
但这次不只是哭。
还笑了。
哭着笑着。
笑着哭着。
“以前弯着腰的人直起来了。”
“以前断了手的人有新手了。”
“以前被当牲口使的人坐在屋里喝茶了。”
“以前被叫废人的人能自己剥橘子了。”
“七十年。”
“从弯着到直着。”
“从没有到有。”
“从废到不废。”
“这才是真正的变化。”
“比什么导弹航母都让我觉得暖。”
“因为导弹航母是给国家撑面子的。”
“机械臂和无人码头是给普通人撑腰的。”
“面子重要。”
“腰更重要。”
“普通人的腰直了。”
“国家的面子才是真的。”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两段内容。
说了两个字。
“人民。”
一切为了人民。
码头从苦力变成了无人化。为了不让人再弯腰。
机械臂让残疾人自己剥橘子。为了不让人活得没尊严。
残奥会金牌断崖式碾压。为了证明残疾人也能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
每一件事的出发点都是同一个。
人民。
这两个字从头到尾贯穿了天幕盘点的所有内容。
中年人掐灭了烟。
什么都没说。
但他知道。
只要记住这两个字。
就不会走错路。
山城。
常凯申听到“残疾人用机械臂剥橘子”的时候。
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触。
因为他不太关心残疾人。
他关心的是军队和权力。
残疾人?
那是社会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但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偷偷想了一件事。
如果校长的军队也有这种技术。
那些在战场上断了胳膊断了腿的伤兵。
就不用流落街头要饭了。
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就能有尊严地活着了。
但校长不会在乎这些。
因为校长的优先级里。
伤兵排在最后面。
排在权力、金钱、外国关系后面。
排在所有东西后面。
侍从室主任轻轻叹了口气。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看到全自动港口的时候。
心里在做一个评估。
华夏的港口已经实现了全自动化。
效率是传统港口的几倍。
这意味着华夏的物流成本会进一步降低。
物流成本降低了。
出口商品的竞争力更强了。
你怎么跟一个物流成本比你低一半的国家竞争?
你竞争不了。
又是一个追不上的领域。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码头和机械臂的时候。
想到了两件事。
第一件。
“华夏的无人港口。”
“效率是花旗国港口的几倍。”
“花旗国的港口还在跟工会谈判涨工资。”
“华夏的港口已经不需要人了。”
“你的工会再怎么谈。也谈不过机器。”
“因为机器不要工资。不罢工。不请假。二十四小时不停。”
“你还在跟人讨价还价。”
“华夏已经把人从方程式里删掉了。”
第二件。
“残奥会金牌断崖式碾压。”
“脑机接口机械臂。”
“这些技术在军事上的应用潜力有多大?”
“你给士兵装上外骨骼。”
“你给受伤的士兵装上机械臂让他重返战场。”
“你用脑机接口控制无人机群。”
“每一项都是未来战争的关键技术。”
“华夏在残疾人康复领域积累的脑机接口技术。”
“随时可以转化为军事应用。”
“又是民用转军用。”
“华夏的每一个民用领域都藏着军事潜力。”
“而你从外面看。只看到一个人在剥橘子。”
“你看不到橘子背后的那双手。”
“那双手连接着的是整个华夏的科技实力。”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夜快结束了。
天边有了一丝亮光。
黎明要来了。
从码头苦力到无人港口。
从断臂等死到机械臂剥橘子。
从残奥会金牌断崖到刀锋假肢在跑道上飞奔。
每一段都在说同一件事。
华夏没有忘记任何一个人。
最底层的劳工。
华夏用机器解放了他们。
让他们从弯着腰变成了直着腰。
最残缺的英雄。
华夏用科技修复了他们。
让他们从没有手变成了有手。
最弱势的群体。
华夏用金牌证明了他们。
让全世界知道他们也能站在最高处。
这才是一个国家最深的底色。
不是导弹有多远。
不是航母有多大。
是你怎么对待最底层的那个人。
最残缺的那个人。
最弱势的那个人。
你把他们当垃圾扔掉了。
你的导弹再多也是冷的。
你把他们捡起来修好了。
你的国家就是暖的。
暖的国家。
才值得所有人拿命去守。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看着天边的第一缕光。
黎明来了。
1942年的黎明。
和七十年后的黎明。
连在一起。
“老伙计。”
他拍了拍枪。
“天亮了。”
“该打鬼子了。”
“打完了鬼子。”
“以后的苦力不用弯腰了。”
“以后的伤兵不用当废人了。”
“以后的人。”
“不管健全还是残缺。”
“都能站着。”
“都能直着。”
“都能自己剥橘子。”
“这就是咱们打仗的意义。”
“不是为了赢。”
“是为了以后的每一个人。”
“都能直着腰活着。”
他站了起来。
枪上了肩。
朝着黎明的方向走去。
走进了1942年的晨光里。
走进了那条通向七十年后的路。
那条路很长。
很难。
但路的尽头。
有无人码头。
有机械臂。
有剥好的橘子。
有每一个不被遗忘的华夏人。
值得走。
每一步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