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钢铁重塑血肉!失去双臂的老兵重新拿捏人生
光幕做了一个表格。
几届残奥会的金牌榜。
每一届。
华夏都排在最上面。
遥遥领先。
金牌数比第二名多了几十枚甚至上百枚。
断崖式碾压。
李云龙看着那个金牌榜。
“这是残疾人的比赛?”
“对。”
“华夏拿了最多的金牌?”
“对。每一届都是第一。而且是断崖式的第一。”
“比第二名多几倍?”
“差不多。”
李云龙想了想。
“残疾人也能跑那么快?也能跳那么高?”
赵刚点了点头。
“关键不在于他们自己有多厉害。”
“虽然他们确实非常了不起。”
“关键在于一个国家怎么对待自己的残疾人。”
“你给不给他们训练的机会?”
“你给不给他们最好的假肢和设备?”
“你给不给他们生活的保障让他们能专心训练?”
“你给不给他们尊严让他们觉得自己不是废人?”
“华夏给了。”
“所以华夏的残疾运动员能在全世界面前碾压所有人。”
“因为国家在背后撑着。”
光幕继续。
但画面从运动场切换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间实验室。
或者说。
一间康复中心。
明亮的。干净的。充满了各种设备的房间。
房间里坐着一个年轻人。
穿着白色的康复服。
看起来很普通。
但他的双臂。
没了。
两只手。
两只胳膊。
从肩膀以下。
全没了。
空荡荡的袖管。
光幕标注。
【这个年轻人曾经是一名军人。】
【在执行任务时受伤。失去了双臂。】
画面里。
几个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围着这个年轻人。
在给他穿戴一样东西。
一对机械臂。
银灰色的。
金属关节。
电子线路。
微型电机。
从肩膀处连接。
一直延伸到手指尖。
五根灵活的机械手指。
每一根都能独立活动。
穿戴好了。
科研人员退到了一旁。
年轻人坐在那里。
看着自己的“新手臂”。
银灰色的。冰冷的。金属的。
不是肉。
但是手。
光幕标注。
【这是华夏自主研发的脑机接口机械臂。】
【原理:通过采集大脑发出的神经信号。】
【将信号传递给机械臂。】
【机械臂根据信号做出相应的动作。】
【你想抬手。机械臂就抬。】
【你想握拳。机械臂就握。】
【你想伸手指。机械臂的手指就伸。】
【你用“想”来控制它。】
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他“想”了一下。
机械臂的手指动了。
慢慢地。
一根一根地。
弯曲。
伸直。
弯曲。
伸直。
像刚出生的婴儿在学着活动手指。
笨拙的。
缓慢的。
但是在动。
在按照他的意思动。
他“想”抬手。
机械臂抬起来了。
他“想”伸向桌子上的一个东西。
机械臂伸过去了。
桌子上放着一个橘子。
他“想”抓住它。
机械手指合拢了。
小心翼翼地。
捏住了橘子。
没有捏碎。
力度刚好。
然后他“想”剥皮。
机械手指开始动了。
一根指头抠住了橘子皮的边缘。
撕开了一小块。
然后另一根指头帮忙扯。
一片一片地剥。
剥得很慢。
很笨拙。
不像真手那么灵活。
但。
在剥。
一个失去了双臂的人。
在用机械臂剥橘子。
剥完了。
掰下来一瓣。
送到了嘴边。
放进了嘴里。
嚼了嚼。
吞了。
然后。
笑了。
一个失去了双臂的年轻人。
用华夏自主研发的脑机接口机械臂。
给自己剥了一个橘子。
吃了。
笑了。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那种安静是心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安静。
不是空的安静。
是满的安静。
满到溢出来。
变成了泪。
李云龙看着那个用机械臂剥橘子的年轻人。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低下了头。
他想起了他的独立团里那些受伤的战士。
断了腿的。
断了胳膊的。
瞎了眼的。
他们受伤之后怎么样了?
大部分被送回了后方。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假肢。没有康复。没有机械臂。
什么都没有。
你断了腿就是断了。
一辈子拄着拐。
或者趴在地上爬。
你断了胳膊就是断了。
一辈子用一只手吃饭穿衣。
有的连吃饭都做不到。
因为两只胳膊都没了。
得人喂。
一辈子得人喂。
“赵刚。”
李云龙的声音沙哑。
“嗯。”
“那个年轻人。双臂都没了。”
“但华夏给他造了一对新的。”
“机械的。用脑子控制的。”
“能剥橘子。”
“剥了还能自己吃。”
“他笑了。”
赵刚点了点头。
“他笑了。”
“因为他又能自己吃东西了。”
“这件事听起来很小。”
“剥个橘子嘛。三岁的孩子都会。”
“但对一个失去了双臂的人来说。”
“能自己剥一个橘子。”
“就是全世界。”
“你知道失去双臂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做不了任何事。”
“吃饭。穿衣。洗脸。上厕所。”
“每一件事都需要别人帮忙。”
“你连自己挠痒都做不到。”
“你活着。但你被困住了。”
“被困在了一个没有手的身体里。”
“但华夏给他造了一双新手。”
“不是真手。是机械手。”
“但它能动。能抓。能剥橘子。”
“能让他重新自己吃一个橘子。”
“这就够了。”
“对他来说。这比什么导弹航母都重要。”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段话。
“我手底下有个战士。”
“姓陈。”
“在一次战斗中被炮弹炸断了右臂。”
“从肘关节以下全没了。”
“送回后方以后。”
“没有假肢。”
“用布把断口包了。”
“就那样了。”
“后来呢?”
“后来退了伍。”
“回了家。”
“种不了地了。因为只有一只手。”
“他老婆替他干。”
“干了几年他老婆也累垮了。”
“后来日子越过越难。”
“老陈脾气越来越差。”
“不是他想发脾气。”
“是他觉得自己是废人。”
“连自己都养不活。”
“得靠老婆养。”
“一个大男人。”
“靠老婆养。”
“他受不了。”
李云龙的声音越来越低。
“如果老陈有那个机械臂。”
“他就不是废人了。”
“他能干活了。能种地了。能养家了。”
“他不用靠老婆养了。”
“他有尊严了。”
“一只机械臂。”
“给了一个残疾人尊严。”
“比什么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