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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主母的驯夫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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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国公爷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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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弯残月挂在远处的树梢,稀薄琼华从窗口照进来。 程昭喝完了燕窝粥,丫鬟素月也进来了,把一盏灯挪到了炕几上。 “……国公爷送进来的。”秋白把风筝递到程昭手边。 一只蝴蝶风筝。 这蝴蝶很像程昭上次做荷包绣的,胖嘟嘟,憨态可掬,颇有童趣。 “画工不错。风筝磨得略微粗糙,不过画却精致。”程昭说,“他说是他自己做的吗?” “没说。”素月道,“您这边出发不久,国公爷就到了。” 秋白说:“他着软甲,头发上还有湿漉漉的,像是被露水打湿的。那么早进城,估计是半夜从营地回来,赶在城门口等着。一开城门,就回来了。” 素月点点头:“国公爷放下风筝就要走,外书房的丫鬟鸣玉找他。” 程昭把事情串了起来。 周元慎估计赶夜路回城,在城门口等着开城门;城里不能纵马,他只得慢慢回府。 等他到家时,程昭和二夫人已经去了樊家。 他送完了风筝,准备去樊家寻人。可他不在家的日子,肯定有不少事。 外书房的丫鬟鸣玉估计是瞧见了他的副将,知晓他回府,有急事寻他。 等他赶到樊家的时候,程昭他们已经跑了好一会儿马。 程昭想想他这一天的忙乱,便不生气了。 她说:“这风筝不错,过几日不忙了,带衡儿去放。” 衡儿是她外甥女,她大姐姐的女儿。 睡不着,程昭索性拿出针线笸箩,又叫素月拿出几块料子,她选了一块宝蓝色的,打算给周元慎做个荷包。 今天樊逍借给他的那身宝蓝色衣裳,很衬他。 秋白有些打瞌睡,程昭叫她先去睡觉。 素月陪着她,为她理线。 “少夫人,您别跟国公爷置气。”素月说,“如今的处境,婢子真有点害怕。” 她是说太夫人那边。 原本小打小闹,五皇子一死,争斗便变得“血腥”了。 家务事,变成了两族大仇,窦贵妃和邳国公府不会放过太夫人;而太夫人,肯定把此事算在程昭和周元慎头上。 “我没打算和他闹。”程昭道,“你没瞧见我预备给他做个荷包吗?” “如此甚好。”素月说,“当然也不能任由他拿捏您。昨日回来时,婢子吓死了。” 程昭:“……” 她回想马车上的种种,愤怒中夹杂一点无法自控的情动——她快要上瘾了。 周元慎到底是武将,在这方面着实颇有实力。 “待明日他回来,我会跟他聊的。”程昭说。 坐了坐,她打了个哈欠;素月也有点困了。 主仆俩歇下,一觉睡到了天亮。 程昭早起照例先去绛云院。二夫人问她,昨日和周元慎聊了些什么,程昭只说“琐事”。 “元慎今日忙什么?若无事,晚上来这里用膳,他好些时候不在家。”二夫人道。 程昭:“他早起上朝去了吧,我没瞧见他。回头跟他说。” 二夫人点点头。 这日去承明堂办差,桓清棠来了。 她把一枚黄金镶珍珠耳坠交给程昭:“昨日捡的,怕是弟妹掉的吧?” 程昭接过来:“多谢大嫂。” “弟妹往后要多留心,东西掉了可能就没了。”桓清棠笑道。 程昭点点头:“是。不过这点小东西,扔了再置办就是,没了也无妨。” 桓清棠微微颔首:“弟妹说得对。” 两人说了几句话,一团和气似的,大夫人宋氏出来了。 宋氏脸色不太好看。 她看了眼程昭,又看桓清棠,似乎想说什么。 “母亲,怎么了?”桓清棠问。 宋氏:“我亲戚从国公府离开,我竟是才知道。你们可知情?” 她是说胡知微。 目光看向了程昭。 那日在重阳观,胡知微上前帮程昭戴木簪,她也许掺和到了其中,只是宋氏不明白她听了谁的命令。 是程昭利用了她,还是太夫人? “去哪里了?”桓清棠有点诧异似的,问道。 “说是去了宋家。我派人去问,宋家却说是胡家族人接走了她们。回了胡氏族里。”大夫人说。 桓清棠:“如此也好,回自家总归更妥善些,表妹也到了成亲的年纪。” “若族亲是好的,她们何必跑出来?”大夫人恼恨。 她的脾气,却不知是冲谁。 “她到底姓胡,族亲要管她们,咱们也没办法,您已经尽力了。”桓清棠说。 大夫人的愤怒,发泄般朝向了桓清棠:“你说得轻松!” 她们婆媳不睦,已经到了明面上。 程昭事不关己,在她们一问一答的时候,她只是静听。 别说大夫人没问到她头上,哪怕问了,她也不会插话。 中午,程昭歇在晨晖院。 她问小厮南风:“国公爷下午何时回来?” 南风说:“这个不定。” 半下午,承明堂的差事结束,周元慎也没回晨晖院。 程昭对南风说:“二夫人吩咐了,叫国公爷去绛云院用晚膳。他要是晚膳之前回来,你要告诉他。” 南风应是。 程昭回到了绛云院。 她没提承明堂的事。 她觉得,和她刚刚嫁过来相比,大伯母、桓清棠都变了很多。她们的淡定从容被打破了,露出了她们仓皇的内里。 周元祁从族学回来了。 “你眼睛如何?”他问程昭。 程昭昨日有些不舒服,骑马的时候还模糊,睡了一夜已经无碍。 “那脂粉味道重,应该无毒。已经好了,多谢五弟关心我。”程昭道。 周元祁:“那粉你涂了吗?脸上颜色可轻薄?” 程昭:“还没有,我尚无勇气……” “要什么勇气?” “香成那样,我一天鼻子就要被冲瞎了;旁人从我身边走过,只当我"招蜂引蝶",我没有做好承受嘲笑的准备。”程昭道。 周元祁:“……” “要不,还给你?”程昭笑问。 周元祁:“那么贵,还给我有什么用?” 二夫人说他:“你到底要被商贩骗多少钱,才能长长记性?” 程昭虽然打趣他,还是挺疼小叔子的,当即维护说:“母亲,他哪怕受骗了也不缺钱用。他命好。” “你这是学了外祖母!”二夫人道,“你们就惯他。” 周元祁哼了声。 这天,二老爷回了绛云院,周元慎却没来。 南风说他没回国公府。 三天后,程昭做好了荷包,还是没见到周元慎。 问了南风。 “国公爷一直没回来,他的晚膳都是我吃的。少夫人,幸亏有您管大厨房,咱们可以舞弊。”南风欢喜说。 小孩吃得好,十分愉悦,眉飞色舞跟程昭讲此事。 程昭却蹙眉。 她还在等周元慎向她道歉。 他居然避而不见。难不成,他因她当时没看清他而恼火? 还要她去赔礼吗? 不知所谓。 程昭原本打算不生气,这次不跟他计较,只要他说几句好话;可现在一琢磨,她就有点愤怒。 她回到了秾华院,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荷包给剪掉了。 李妈妈瞧见了,心疼说:“好好的剪掉做什么?做一个怪费事的。” 程昭没回答,转身去净房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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