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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主母的驯夫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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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叫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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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回到了陈国公府门口时,遇到了穆姜与桓清棠。 穆姜要出门采买些东西。 本可以叫管事买,因她实在无聊,想要出门闲逛,无人敢阻拦她、 桓清棠则是去看看自己陪嫁的绸缎庄子,在街上还遇到了穆姜。当时她叫了“如夫人”,穆姜没搭理她。 两个人回来时,刚下马车,又在门口撞见了。 穆姜一肚子气,觉得今日很不顺,青天白日撞见鬼。 桓清棠表情温柔,看不出喜怒,不过她身边的大丫鬟一直拿眼睛看穆姜。 若旁人误会大少奶奶跟国公爷的妾室一起出门,可能会跌份——穆姜是这么理解的。 穆姜着绯红色衣裙,明艳如火,脾气也火爆,当即怒斥那丫鬟:“你瞧什么?” 桓清棠拦在面前:“如夫人,您别跟下人一般见识。她并没有看您,不过是误会。” “你当我瞎?” 两人正要掰扯,马车停靠过来。 陌生的马车,不如陈国公府的华贵,可赶车的车夫是一位黑圆脸的年轻男人。 不管是桓清棠还是穆姜,都认识这个车夫,他是周元慎身边的副将。 心腹之一,总是伴他左右。 无疑,这是周元慎的马车。 “来人,下门槛,国公爷回府了。”副将高声吩咐。 门房上的家丁尚未应答,穆姜已经上前了:“三哥。” 她说着,就想要掀开车帘。 隐约感觉车厢里的人动了下,她只当周元慎要撩帘而出,不成想副将往前阻拦了她:“如夫人,国公爷在休息。” 穆姜蹙眉:“我又不会打搅他。” 又高声,“三哥,我脚软腿酸,我也要乘车进国公府。” 车厢内有点什么响动,却无人回答她。 穆姜再次要撩起车帘,倏然被什么打了下手背。 是暗器,但用的好像是一枚黄金镶嵌珍珠的耳坠,打得她手背生疼,几乎要见血。 她厉声惊呼,难以置信。 人不由自主后退,跌倒在地上。她的丫鬟急忙来搀扶。 周元慎的声音,带着一种别样的低沉与狠戾:“滚!” 家丁已经下好了门槛,搭好了木桥,周元慎的副将将马车赶进了国公府。 马车过去的时候,车窗被什么晃动,掀起了一角。 桓清棠正好看过去,瞧见了一抹雪肤。 恍惚是她错觉。 她的丫鬟瞧见那边跌坐在地上的穆姜,幸灾乐祸,悄声跟她说:“什么如夫人?在国公爷眼里,哪怕怀着身孕,也不过是妾。” 若不是轻视她,怎会拒绝她上马车? 这是忤逆太夫人。 一般情况下,哪怕是家主也不会轻易让下门槛,都是自己走进去。国公爷既然要破例,带着穆姜进府又不耽误事。 他却愣是没叫她上车,还用暗器打她。 穆姜气得眼泪汪汪。 她简直狼狈。 又有桓清棠在旁边看热闹,穆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阔步进了国公府的大门。 丫鬟搀扶着她:“如夫人,您慢些,您是双身子的人,千万慢一点。” 穆姜恨不能撒泼一场:他都这样羞辱我,我为何要替他生孩子?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看他心疼不心疼! 可没这个孩子,她更是要被踩贬到泥里,对她更加不利,最先心疼的是她自己。 她抬手想打丫鬟出出气,又瞧见了门口站着的小厮,生生忍住了,忍得她额角见了青筋。 桓清棠挪了几步,捡起一个黄金镶嵌珍珠的耳坠子。 她细细看了看。 她的丫鬟说:“这是三少夫人的吧?她最爱戴黄金首饰。” 程昭生得美丽,肌肤欺霜赛雪。黄金镶嵌珍珠的头面,珠光反衬在她脸上,似给她添了一抹柔光。 “拿着吧,明日还给她。”桓清棠道。 也可以告诉穆姜,让她知道为何国公爷今日叫她滚。可以趁机挑拨她们俩的关系。 马车到了秾华院门口,程昭已经有点虚脱。 捆绑着她手的裙带,早已被周元慎解开。 将军的铠甲、长枪都很重,故而周元慎臂力惊人。他一双手握紧程昭的腰,颠簸得她头发全部散了。 她出了身薄汗。 她死死抱着周元慎,低头咬在他肩头的衣服上,听到他喉间发出了低沉的叹息。 他平素总是悄然无声的。 那一刻的滋味,程昭觉得她这辈子都可能再也无法品尝到了;周元慎似乎也有同感,他才能打破他的惯例,叫程昭听到了他的声音。 程昭很热。 周元慎那件宝蓝色缂丝长袍还在身上,程昭贴着他的时候,意识到他衣领已经湿透了;而衣裳被体温烘得滚烫。 门口遇到穆姜,程昭狠狠一惊,下意识想要寻找自己的衣裙。 她也惊醒了几分。 到了秾华院门口,她勉强把自己裹进了衣裳里,裙子乱七八糟;头发也披散着。 周元慎随意整了整,衣襟早已皱巴巴的,他先跳下了马车,抱着程昭阔步进去了。 李妈妈见状微愣。 素月是未经人事的大丫鬟,但经常值夜,竟比李妈妈反应还快,吩咐众人皆后退。 周元慎抱着程昭回了里卧。 李妈妈已经吩咐粗使婆子,去准备热水。 她们这边有个小小茶水房,两只炉子,能炖汤,也能烧热水。 正好有了两壶热水,这会儿天气不算冷,勉强够用了。 素月在门口问:“少夫人,可要端水进来?” 传来周元慎的声音:“端进来。” 待程昭收拾干净,换上了中衣裤,她躺在床上阖眼打盹,不知不觉睡熟了。 后半夜醒过来,发现周元慎不在身边。 程昭喊了值夜的丫鬟。 秋白进来:“您是饿了吗?小炉子上有燕窝粥。” “端一碗给我。”程昭说。 秋白应是。 程昭披了件短褂,起身绕过了屏风,坐在桌前喝燕窝粥。 “国公爷呢?”她问。 “国公爷见您睡熟,他换了身衣裳就出去了。他没吩咐什么,也没说是否还回来。”秋白道。 程昭手里的勺子微微一顿。 秋白悄声问:“……他欺负了您?” “没有。”程昭道。 当时气疯了。 可当她神魂皆醉的那个瞬间,她实在气不起来。 马车上,车壁与帘幕遮挡,没人看到他们。 人世间的乐子总是很少,能有一刻的销魂,非常难得。程昭不追求快乐,平平淡淡她也可以,她不是那种沉迷愉悦的人。然而真得到了,她也愿意享受。 故而她不想生气。 她还问了周元慎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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