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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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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朱允炆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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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书与休妻书,似乎仅是一字之别。 但—— “真的没有区别吗?” 郭年轻吹了吹并不热的茶水,淡淡地说道:“殿下,如果休妻和休夫结果都是一样的离婚,没有什么区别。” “那既然没有区别,为何休夫书不行?” “偏偏执着于休妻书呢?” “我……” 朱标瞬间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反驳的理由。 是啊,既然都是分开,为什么男人写休书就是天经地义,女人写休书就是大逆不道? 因为规矩? 因为礼教? 还是因为男尊女卑? 朱标心里很清楚,那是因为这大明朝的律法和道德,从一开始就是偏袒男人的! 是皇家为了维护自己绝对统治地位而定下的遮羞布! 大明不是没有休夫书。 勋贵家族招了上门婿后,还是有休夫一说的。 但大多数家族为了脸面,会做得隐秘,或者说干脆换成其他说辞。 但问题是,要被休的可是他们皇家啊! “殿下,这就是区别。” 郭年看着哑口无言的朱标,声音低沉。 “休妻,是皇权和夫权对弱者的施舍;而休夫,是弱者对强权的反抗!” “观音奴在冷宫里熬了十年,她要的不是施舍,是公道!是大明律法能够像保护男人一样,去保护一个被欺负的女人!” “如果我今天为了皇家颜面,逼她接受休妻书。” “那我这大理寺少卿,不当也罢!” 朱标无奈地闭上眼睛。 他就知道,自己说服不了郭年! 这个男人的骨头,比长城的城墙还要硬。 “罢了……” 朱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中满是前路渺茫的无奈。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这状纸,你就带着吧。等回了金陵,孤……尽量替你们在父皇面前周旋。” “多谢殿下。” 郭年微微躬身,“不过,殿下,微臣可能还要在西安多待两天。这城里的烂账,比微臣想象的还要多。微臣得把这些案子审结了,才能安心回京。” “好,你且安心审案。老二那边,孤会看着他。”朱标点了点头。 “另外,殿下。” 郭年突然话锋一转:“离开西安时,微臣可能要有些得罪。” “嗯?”朱标心中一慌。 “微臣让蒋瓛去寻了一辆囚车。” “微臣打算……让秦王殿下坐着囚车出这长安城。等出了关中地界,再换乘马车回京。” “囚车?!” 朱标心头猛地一沉,不可思议地看着郭年。 让一个亲王坐囚车游街出城?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郭年但凡说是让朱樉乘车出长安,出了关中地界一直坐囚车,他都会毫不犹豫答应。 但,看着郭年那坚定的眼神,朱标没有发火。 他明白郭年的用意。 郭年这是在给关中百姓一个交代! 他他要让全西安的人都亲眼看到—— 在大明律面前,哪怕是藩王,犯了法也得像个囚犯一样被押走! “你……”朱标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随你吧。只要别伤了他性命,其他的……孤不管了。” 朱标转身走出公房。 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他是不管了吗?他是管不了了! …… 朱樉趴在床上,听着手下人的汇报,气得一把将药碗扫落在地。 “好个郭年!好个贱女人观音奴!” “不但不肯撤诉!还非要拿到那什么狗屁休夫书?” 朱樉咬牙切齿,眼神怨毒,“我愿意写休妻书,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 “王爷息怒。”手下小心翼翼地劝道,“这郭年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不过,这或许对咱们也是件好事啊。” “好事?”朱樉冷眼看过去。 “王爷您想啊。”手下压低声音,“若是在这西安城里,郭年借着钦差的名义强行判了,咱们还真不好办。” “但既然他非要去金陵,要当着皇上的面审……” “皇上最重礼教纲常,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外族女子休了大明的亲王?” “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到时候,皇上不仅不会准,反而会觉得郭年是大逆不道、挑拨天家骨肉!” “皇上一定会站在王爷您这边的!” 朱樉眼睛微微一亮,怒气渐渐消散,而后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是啊! 这郭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本来因为贪墨和僭越的事,他这回去了金陵肯定要被父皇重罚,甚至可能被剥夺兵权禁足。 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想回京的。 可有了这封休夫书当挡箭牌,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父皇的怒火,肯定会被这件有辱皇家颜面的丑闻给转移过去!到时候,郭年这个把丑闻闹上金銮殿的罪魁祸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说不定,就赐他免罪了呢! “好!好得很!” 朱樉冷笑连连,“那本王就忍他这几天!” “等到了金陵,本王倒要看看,父皇是向着他这个外臣,还是向着本王这个亲儿子!” …… 西安之行似乎渐渐平静。 郭年也淡定地照常审案。 日子就这样平静了两天。 但这天。 一封八百里加急密信,送到了朱标手中。 信是东宫的心腹太监送来的。 上面盖着东宫火漆。 朱标拆开信件,快速扫了一眼,眉头顿时紧紧皱起。 “允炆病了?” 朱标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信上说,自从他和郭年离京前往西安后,皇太孙朱允炆就突然病倒了。 病得不重,只是低烧不退,但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仿佛魔怔了一般。 太医看了好几次,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说是受了惊吓,得了癔症。 吕妃在信中并没有催促他赶紧回京,只是隐晦地表达了担忧,说允炆夜里总是做噩梦,梦里一直喊着“别抓我”、“律法无情”之类的话。 朱标看着信。 回忆起离京前发生的事情。 允炆一向乖巧懂事,怎么会突然受这么大的惊吓? 难道是因为欧阳伦被杀?还是因为老十三在午门外挨了那二十廷杖? 或者是姥爷的死让他痛思成疾了?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说“别抓我”、“律法无情”呢? 朱标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只觉得,或许不是一件事的原因,而是金陵城最近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吓到了这个没经历过风雨的孩子。 “罢了。” 朱标将密信折起,叹了口气。 “处理完西安的事,回了京城再说吧。” “怎么感觉麻烦事总是一件又一件,处理不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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