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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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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休夫与休妻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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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观音奴毫不避讳地承认。 “这……太荒唐了。” 朱标皱起眉头,苦口婆心地劝道:“自古以来,只有休妻,哪有休夫?更何况你要休的还是大明的亲王。若是这事儿闹到父皇面前,别说郭年保不住你,连他自己都要大祸临头啊!” “弟妹,你听大哥一句劝。” “孤这就去下旨,逼老二亲手写一封休书给你!”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要你把状纸从郭年那里撤回来,不把事情闹大,孤保证,老二的休书明日就能送到你手上!不仅如此,孤还会上奏父皇,放你回大漠,或者在京城给你置办宅邸,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如何?” 这可以说是朱标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 逼着弟弟写休书,既全了观音奴的心愿,又保住了皇家的体面,更把郭年从这桩大逆不道的案子里摘了出来。 然而。 观音奴静静地听完。 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喜悦。 她想休夫吗? 想! 朱标能帮她! 她想回家吗? 想! 朱标能帮她! 虽然朱标并没保证帮她能成功。 但这已经是极其宽宏的诱惑了! 但,此时此刻,她盯着朱标,深邃眼眸燃起耀眼的火焰。 “殿下。” 观音奴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若是今日之前,殿下能这般为我做主,观音奴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报答殿下的大恩大德。” “但现在……” 观音奴摇了摇头:“我不能撤状。” “为何?!”朱标不解,“孤已经答应逼老二休你了,你为何还要把郭年拖下水?” “因为这不仅是我一个人的命了,更是郭大人的道!” 观音奴那张消瘦的脸上,猛然焕发出惊心动魄的神采。 “在这大明朝,所有人都把我当成政治筹码,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弃子。连殿下您,此刻让我撤状,也是为了保全你们皇家的体面。” “只有郭大人!” 观音奴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泛红,但背脊却挺得笔直。 “只有郭大人,他不问我的出身,不畏惧皇家的强权。” “他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敢冒着被天下人唾骂、被皇上砍头的风险,接下我这封大逆不道的血书!” “郭大人敢为我以命犯险,去对抗这世间偏见与不公。” “我观音奴,虽是女流之辈,却也知什么是肝胆相照,什么是士为知己者死!” 观音奴直视着朱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若我此刻为了苟活,撤回了状纸,那便是对郭大人的背叛!是对他孤勇的亵渎!” “所以——” “这休夫书,我要定了!” “哪怕最后死在那金銮殿上,我也绝不后退半步了!” “为我赴死者,我亦绝不负!” 朱标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誓死不退的异族女子,内心受到了沉重的冲击。 这哪里是一个被幽禁十几年的弱女子? 这分明是一个被郭年点燃怒火的战士! 朱标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说保全体面、各退一步。 但在观音奴这种近乎殉道般的悲壮面前,他张不口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交易太虚伪。 良久。 朱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劝,只是深深地看了观音奴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踏出房门,站在院内,仰望漫天繁星的夜空。 这位大明朝的储君,这位未来的皇帝,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郭年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嘲讽和执拗的脸。 “又一个郭年,诞生了……” “郭年啊郭年,你到底有什么神力?” “你不仅敢捅天,还总是感染得他人变得如你一样。” 朱标这话并非无端唏嘘慨叹。 自从郭年出现后—— 他变了。 蒋瓛也变了。 就连父皇都变了。 甚至,那日在句容县见的赵如海,也变了。 似乎每个人都变得傻了些。 呵呵…… 朱标还在仰望星空。 阿茹娜突然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 “你家娘娘改变主意了?”朱标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回禀太子殿下,”阿茹娜恭敬有礼道:“娘娘让奴来告诉殿下,她刚刚忘记说了,若是郭大人答应,她是愿意撤诉的。” “娘娘的撤不撤诉,不在她,而在郭大人如何选,请您去询问郭大人吧。” “若郭大人答应,那一切都按殿下的安排来。” “若郭大人不应,那娘娘愿舍命共赴金銮殿!” 余音在朱标耳畔久久回荡。 他心中那一丝原本就不多的侥幸,彻底破灭了。 观音奴把选择权交给郭年。 但朱标还能不了解郭年吗? 他宁可自己去死,也绝不会让别人替他弯腰! 朱标苦笑着摇了摇头,裹紧了身上的大氅,迈步走向布政使司的前院。 他知道结果。 但他还是得去见一见那块茅坑里的石头。 不到黄河心不死! 万一呢?! 夜色已深。 布政使司大堂里依然灯火通明。 郭年坐在桌案前,揉着发酸的眉心,翻看着一份份刚刚整理出来的口供。 听到脚步声,郭年抬起头,看到是朱标,便站起身迎了上去。 “殿下深夜来访,可是为了秦王妃的案子?” 郭年开门见山。 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意外。 朱标叹了口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神色有些疲惫。 郭年端起茶壶,给朱标倒了一杯热茶,“看来秦王殿下是不答应和解,不肯认下这封休夫书了?” “休夫?” 朱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郭年,你应该也知道这有多荒唐。老二虽然私德有亏,但毕竟是大明的亲王。” “若是被一个女子休了,父皇的脸往哪放?” “皇家的威严何在?” 朱标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孤刚才去见了观音奴,孤也想帮她脱离苦海。孤可以逼老二写一封休妻书给她,甚至可以上奏父皇放她回大漠,保她下半生衣食无忧。” “郭年,无论是休妻还是休夫,结果是一样的。” “都是一别两宽,没有什么区别。” “观音奴已经答应孤了,说你只要点头,她就愿意撤诉!” “郭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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