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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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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是谁,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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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早朝。 经过几日的折腾,百官们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那口黑棺材还在殿外放着,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 但朱元璋对郭年的态度,变了又变,实在是让人难以揣测!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神色复杂。 他对郭年可谓是又爱又恨。 爱其才华,恨其身世。 爱其直谏,恨其狂妄。 滴血认亲的闹剧已经收场,但郭年身份不明的嫌疑依然没有洗清。 杀,舍不得;不杀,心里那根刺拔不掉。 “众卿。” 朱元璋开口了,声音低沉,“郭年一案,审到现在,贪污之事已查明是有隐情。但他身份存疑,疑似郭桓余孽。此事,该如何定夺?” 这是把皮球踢给了百官。 他想听听这些臣子的意见,或者说,他想找个台阶,要么杀,要么放,总得有个说法。 “陛下!” 刑部尚书杨靖第一个跳了出来,一脸正气凛然。 “身份不明,乃是大忌!” “朝廷命官,首重身家清白。” “郭年连祖宗十八代都说不清楚,甚至可能是大贪之后、巨贪之族,这样的人若是留在朝堂,岂不是养虎为患?” “臣以为,当斩!以绝后患!” “臣附议!” 都察院左都御史袁泰也跟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然郭年做了些好事,但这不能掩盖他欺君的事实!若开了这个先例,以后是不是随便来个阿猫阿狗,只要有点才华,就能在朝堂上呼风唤雨?那还要科举做什么?还要吏部做什么?” 百官们纷纷附和。 他们怕郭年。 这个年轻人太狠了,太干净了,跟他们格格不入。 如果不弄死他,以后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杀!必须杀!” “此人来历不明,定是奸细!” “为了大明江山,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大殿里喊杀声一片。 郭年站在中央,身上依然戴着镣铐。 他听着这些诛心之言,看着那些狰狞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个非我族类,好一个身家清白!” 郭年猛地向前一步,铁镣撞击地面,发出一声脆响,竟然压过了百官的喧哗。 “诸位大人,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大明,可你们真的懂大明吗?真的懂什么是用人之道吗?” “放肆!” 杨靖怒斥,“你一个待罪之身,也配谈用人之道?” “我为什么不配?” 郭年直视杨靖,目光如炬,“杨大人,您熟读史书,应该知道秦国的李斯吧?” “当年秦国宗室大臣排挤外来客卿,纷纷上书秦王逐客。李斯怎么说的?” 郭年深吸一口气,朗声背诵道: “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 “秦王嬴政听了这话,废逐客令,广纳天下贤才,无论出身,无论国别,最终一统六国,成就千古一帝!” “若是当年秦王像诸位大人这样,只看出身,只看户籍,那李斯早被赶回楚国了!” “秦国还能有后来的一统天下吗?” 郭年引用李斯,不仅仅是在掉书袋,更是在进行一场政治隐喻。 大明初立,百废待兴,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 而这些所谓的清流官员,却拿着出身论这把旧尺子,去衡量一个能臣的价值。 这不仅是狭隘,更是对皇权扩张的阻碍。 朱元璋作为一个从底层杀出来的皇帝,他内心深处其实是反感世家大族那套门第观念的。 郭年这一招,是在借古讽今,直接戳中了朱元璋渴望天下归心的野心。 果然,龙椅上的朱元璋眼神动了一下。 “泰山不让土壤……”他喃喃自语。 “那是秦国!这是大明!”袁泰不服气地反驳,“大明以孝治天下,讲究的是根正苗红!你连祖宗都不认,何谈忠君爱国?” “根正苗红?” 郭年笑了,笑得有些悲凉。 “袁大人,您是根正苗红。可您为大明做过什么?您除了在这朝堂上排除异己、党同伐异,您救过一个百姓吗?修过一条堤坝吗?” “我郭年虽然没有根,但我有心!” 郭年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激昂,“我修的堤坝是真,救的百姓是真,那颗为民请命的心也是真!难道因为我血管里可能流着罪人的血,我就该死?” “难道血统比良心更重要?难道出身比作为更重要?” “陛下!” 郭年猛地转身,面向朱元璋。 “您是开国之君,您的胸襟应该比秦始皇更广阔!” “当年您起义时,麾下有多少人是身家清白的?徐达大将军、常遇春大将军,哪个不是苦出身?如果那时候有人问他们的祖宗三代,大明能有今天吗?” “英雄不问出处!” 郭年这六个字,喊得震耳欲聋。 “如果您因为一个疑似的身份就杀我,那就是在告诉天下人:出身决定一切,奋斗毫无意义!” “到时候,天下英才谁还敢来投奔您?谁还敢为您卖命?这大明朝,就只能靠这群只会看家谱的庸官来守了吗?” 朱元璋看着昂首挺胸的郭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个因为出身贫贱被地主欺负的放牛娃,那个因为没有背景被义军排挤的小和尚。如果当年也有人拿着身家清白来卡他,他朱重八还能当上今天的皇帝吗? “不……” 朱元璋在心里呐喊。 他最恨的就是那套看人下菜碟的旧规矩! 他就是要打破这一切,建立一个唯才是举的新的王朝! “陛下!” 杨靖见皇帝动摇,急了,“此人巧舌如簧,这是在为自己活命找借口啊!他若真是郭桓余孽,那就是养虎为患!” “活命?” 郭年猛地抬头,眼神凌厉,“我若是为了活命,我就不会拉棺死谏!我若是为了活命,我就不会在狱中痛斥时弊!” “我争的不是这条命,是这大明朝的公理!” “公理?” 朱元璋开口了,声音沙哑,“那你告诉朕,什么是公理?” “这就是公理!” “唯才是举,论迹不论心!” 郭年站起身,虽然带着镣铐,但气势却压过了满朝文武。 “大明律是用来治罪的,不是用来治血统的!” “陛下,您杀郭桓,是因为他贪;您疑我,是因为我像。可您想过没有,如果一个人因为姓氏有罪,因为出身有罪,那这律法就是偏见,就是不公!” “因为我心里装着大明,而他们心里只装着官位!” “为什么一个“骗子”能救民,而您那些根红苗正的臣子却救不了?” “心,比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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