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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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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苏维埃的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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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更大了,像要把天都扯碎。 五辆满载货物的“解放”大卡车,像一列钢铁长龙,轰鸣着碾过边境线上的积雪。 赵山河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置,手里夹着烟,神色平静。 二嘎子握着巨大的方向盘,眼神警惕。 而那位尊贵的瓦西里主任,此刻正憋屈地挤在驾驶室后排的简易卧铺上。 那里平时是给司机倒班睡觉用的,又窄又味儿。瓦西里那庞大的身躯缩在里面,像是一头被塞进罐头里的北极熊,连腿都伸不直。 他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在忍。 忍赵山河的羞辱,忍这狭窄空间的憋屈,忍那一肚子的窝囊气。 半小时后。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刺破了风雪。 苏联口岸检查站到了。 巨大的红白栏杆横在路中间,几个背着AK-47的苏联士兵正牵着狼狗,在寒风中跺脚取暖。 而在栏杆前,已经排了一长溜挂着中国牌照的货车。 那都是县里正规跑边贸的司机。 排在最前面的,是个叫老张的司机,五十多岁,一脸的风霜。 此刻,老张正站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手里捧着两瓶二锅头和一条“大前门”,满脸赔笑地递给一个满脸横肉的苏军中士。 “达瓦里氏……这点心意,给兄弟们暖暖身子。” 老张卑微地弯着腰,那是为了生活不得不弯下的脊梁。 “啪!” 中士接过烟酒,看都没看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老张的棉帽子上,把帽子都打歪了。 “磨磨蹭蹭的!滚!” 中士骂了一句,一脚踹在老张的屁股上。 老张敢怒不敢言,只能唯唯诺诺地爬上车,像逃命一样把车开走了。 这就是边境线上的常态。 你是中国司机,你就是二等公民,就是会走路的提款机。 处理完了老张,中士一回头,看见了赵山河这支庞大的车队。 五辆大卡车? 而且看那轮胎被压扁的程度,全是满载! 中士的眼睛瞬间绿了。 这在边境线上,就是行走的“金矿”,是送上门的“超级肥羊”。 “停车!!” 中士把手里的指挥棒狠狠砸在头车的保险杠上,发出一声巨响。 “吱——” 二嘎子一脚刹车,气刹发出刺耳的排气声。 中士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看都没看二嘎子递过来的通关文牒,直接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敲了敲车门: “熄火!全部下车!” 二嘎子压着火,把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递过去: “同志,我们是特批的加急物资,这是手续……” “去你的手续!” 中士一把打掉文件,那张盖着国徽的纸飘落在雪泥里。 他贪婪的目光在车厢里扫视,最后定格在赵山河手腕上的手表上: “什么物资?我看是违禁品!” “接到上级通知,最近有敌特分子活动!怀疑你们车里藏了炸弹!” “炸弹?!”二嘎子气笑了。 “少废话!” 中士把脸贴近车窗,满嘴酒气地威胁道: “必须卸货!把所有东西都卸在雪地上!我们要一件一件地排查!” “等防爆专家来!也许三天,也许三个月!” 卸货? 排查? 这五大车的皮草和人参要是卸在这个冰天雪地里,不用等专家来,十分钟就全废了! 这就是要把人往死里逼,逼你掏空口袋里的每一个铜板。 中士看着赵山河,手指熟练地搓了搓: “当然,如果我们是朋友,我也许可以通融一下……” “中国人,懂规矩吗?” 二嘎子气得手背青筋暴起,刚要骂娘。 赵山河却按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后排那个缩在阴影里的庞大身影。 此时的瓦西里,肺都要气炸了。 他在赵山河面前当孙子,自己手下的这帮兵,这帮平日里只会喝烂酒、欺负中国司机的混账东西,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上眼药? 还要扣车?还要卸货? 还要把局长要的好货扔在雪地里? 这哪里是在卡中国人,这分明是在卡他瓦西里的脖子!是在要他瓦西里的命! 瓦西里这一路积攒的怒火、屈辱、憋屈,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哐当!!” 驾驶室的后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了。 正在等着中国人掏钱的中士吓了一跳:“谁?!” 他一回头。 只见一只硕大的军官皮靴,带着风声,直接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这一脚瓦西里是用尽了全力的。 那个二百斤的中士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堆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蛀虫!!” 一声咆哮,响彻了整个检查站。 瓦西里从车上跳下来,那件高级呢子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肩上的金色少校肩章在探照灯下刺得人眼疼。 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冲上去对着那个中士就是一顿猛踹。 “你是苏维埃的军人?还是拦路抢劫的土匪?!” “砰!”一脚踹在肋骨上。 “谁给你的胆子拦这支车队?!” “砰!”又是一脚踹在脸上。 中士被打懵了,捂着脸惨叫:“长……长官!我以为是中国人……” “中国同志怎么了?!” 瓦西里一把揪住中士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些中国同志是来帮助我们的!” “他们冒着风雪,给我们送来了急需的物资!是我们的朋友!” 瓦西里越说越气,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抽过去: “啪!啪!” “而你呢?你这个苏维埃的败类!国家的蛀虫!!” “你居然想敲诈我们的中国同志?还要扣车?还要卸货?” “你这是在给伟大的红军抹黑!!” 瓦西里这番话骂得大义凛然,仿佛他才是中苏友谊的捍卫者。 周围的苏联士兵全都吓傻了,一个个抱着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他们从来没见过瓦西里主任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为了维护……中国人? “滚!!” 瓦西里最后狠狠一脚,把那个已经满脸是血的中士踹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把栏杆抬起来!马上!!” “给中国同志敬礼!!” “是!是!!” 栏杆瞬间升起。 所有的苏联士兵齐刷刷地立正,对着车队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瓦西里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领口。 他转过身,刚才那副大义凛然的表情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讨好、又带着几分尴尬的笑脸。 他走到副驾驶窗边,帮赵山河关上了车窗。 “赵……让您见笑了。” 瓦西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都是一帮没眼力的东西,我都处理了。” 车厢里。 赵山河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那一个个敬礼的苏联士兵,又看了一眼那个被踹进沟里的中士,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 “走吧。” 赵山河对二嘎子说道: “瓦西里同志说得对。” “咱们是……中国同志。” 五辆大卡车轰鸣着启动,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大摇大摆地碾过苏联的国境线。 后面,那辆老张开的卡车还没走远。 老张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的烟掉在了裤裆上都没觉得烫。 “乖乖……这谁啊?” “这也太牛逼了吧?那是瓦西里主任亲自给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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