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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奶团,开局被天幕曝光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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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棺椁之海,王翦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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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曦一步步走向那片玻璃的世界。 脚下传来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敲在人心上。 四周的棺椁静静地伫立在玻璃中,有的高,有的矮,有的宽,有的窄。 它们排列得很整齐,像是列队的士兵,又像是等待检阅的臣子。 弹幕已经刷疯了: 【好多棺椁……这得有多少具?】 【我数了一下,光能看清的就有两百多具!】 【两百多具?加上被玻璃挡住看不到的,不得三四百?】 【这是王翦的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棺椁?】 【陪葬?王翦的陪葬品是棺椁?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是陪葬。你们看那些棺椁的规制——有的用黑漆,有的用朱漆,还有金色的——这不是普通人的棺椁。】 【所以那些棺椁里躺着的,是王翦的家人?还是他的部下?】 【王翦的部下……蒙恬?王贲?王离?】 【别瞎猜,主播还没走近呢!】 嬴曦没有理会弹幕。 她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具棺椁上。 那是一具朱红色的棺椁,比周围的大一些,漆面保存得极好,在幽蓝的玻璃光中泛着暗红的光泽。 棺椁上没有文字,没有纹饰,光秃秃的,只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继续往前走。 第二具棺椁,黑色的。 比第一具小一些,但做工更精致。 棺盖上刻着一行小字,嬴曦凑近看,却怎么也看不清——玻璃太厚了,字迹被折射得歪歪扭扭。 第三具,金色的。金光在玻璃中流转,像是活的一样。弹幕惊呼: 【金色的棺椁?这是什么规制?】 【天子才能用金棺吧?】 【不是天子,是功盖天下的功臣。秦朝有金缕玉衣,也有金棺,一个意思。】 嬴曦没有停。 她穿过一具具棺椁,朝最中央走去。 越往里走,棺椁越大,规制越高。 那些小一些的棺椁被安排在边缘,像是护卫,又像是陪伴。 而最中央的那具——通体漆黑,巨大,沉默,像一座沉睡了千年的山。 弹幕又开始刷: 【主播快走到中央了!】 【那具黑色的棺椁好大!】 【比其他的大两倍都不止!】 【那里面躺着的到底是谁?】 【王翦?】 【不可能,王翦的棺椁不会比周围的大那么多。而且你看周围那些棺椁的排列方式——小的在外围,大的在中央——这不是陪葬,是拱卫。】 【拱卫?谁有资格让这么多棺椁拱卫?】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缓缓打出一行字:【始皇帝。】 嬴曦走到最中央的棺椁前,停下脚步。 那具棺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长约两丈,宽约一丈,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饰。 但那种黑不是普通的黑,是深不见底的、能把光都吸进去的黑。 它嵌在玻璃的最深处,周围是层层叠叠的透明介质,像是被封在琥珀里的巨兽。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那具棺椁。 弹幕也安静了。 大秦朝堂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嬴政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发白。 他的目光落在那具漆黑的棺椁上,一眨不眨。 嬴昭宁窝在母亲怀里,盯着天幕,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手,攥着李知微的衣袖,攥得指节发白。 “小九。”她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 “在呢昭宁。” “那具棺椁……” “嗯。” 她没有说完。 小九也没有追问。 嬴曦绕着棺椁走了一圈。 棺椁的四面,都没有文字。 她回到正面,抬起头,目光落在棺椁上方——玻璃的穹顶上,刻着几个大字。 字很大,笔力千钧,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笔画古朴,气势磅礴。所有人都看懂了。 【大秦武城侯王翦之棺】 弹幕瞬间炸了: 【王翦!是王翦的棺椁!】 【所以最中央的棺椁是王翦的?!】 【那周围的那些呢?陪葬?】 【不是陪葬,你们看排列方式——王翦在最中央,周围是其他人——这是在拱卫他?谁有资格让这么多人拱卫?】 【你们忘了?王翦是始皇帝统一六国的最大功臣。灭赵、灭燕、灭魏、灭楚——六国他灭了四个。始皇帝尊他为师,称他不称名。】 【所以这些棺椁里躺着的,是他的部下?他的家人?】 【有可能。】 嬴曦没有看弹幕。 她站在王翦的棺椁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弯腰,行了一礼。 动作不算标准——她最近才特意学过这些礼仪,但此刻做来,却格外郑重。 “后世子孙嬴曦,见过武城侯。”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 【陈默见过武城侯】 【王艺见过武城侯】 【李铭见过武城侯】 【赵芷见过武城侯】 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幕。 大秦众人看着那些弹幕,心绪复杂。 武城侯府里,王翦坐在轮椅上,盯着天幕上那些“见过武城侯”的字样,沉默了很久。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嬴曦直起身,看着棺椁,轻声道:“打扰了。” 她上前一步。 一步,一步,朝棺椁走去。 周身冷气越来越重。 她发现冷气不是从地面升上来的,是从棺椁里渗出来的。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不是冰窖的冷,是一种很古老的、很沉重的、像是从时间深处渗出来的冷。 嬴曦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手微微发颤,但她没有停。 弹幕开始不安: 【主播怎么停下来了?】 【主播?】 【主播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镜头拍不到她的脸拍不到她的脸,急死我了!】 【她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嬴曦稳了稳心神,慢慢靠近。 棺椁上方,摆着两样东西。一个木盒,一本书籍。 镜头拉近。 书籍的封面上,是几个秦小篆。 弹幕里有人认了出来,翻译出来—— 【王翦传记】 弹幕瞬间炸了: 【王翦传记!和医圣的一样!】 【可武城侯不是,二十四星?怎么也写了?】 【女帝让他们写的?】 【那木盒里是什么?!】 【主播快打开看看!】 嬴曦没有动木盒。 那是官方给她的目标,但她没有权限打开。 她只能看那本书。 她伸出手,手指触上封面。 冰冷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缩回了手,像是被冻了一下。 她停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再次伸手,轻轻翻开扉页。 扉页上的字迹,苍劲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武将的刚硬。 所有人都看清了上面的字—— 【陛下!老臣待诏,携十万阎罗,来赴君前!】 弹幕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发弹幕。 只有那几行字,静静地躺在那里,一笔一划都透着武将的刚硬和决绝。 那种决绝不是赴死的悲壮,是领命出征的从容。 然后,弹幕像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武城侯这话什么意思?】 【“携十万阎罗,来赴君前”——他没死?他还在等命令?】 【不对,这句话是对谁说的?陛下?哪个陛下?】 【昭圣女帝?始皇帝?】 【如果是昭圣女帝,那是她小时候的事。如果是始皇帝……】 【始皇帝驾崩的时候,王翦还活着吗?】 【活着。始皇帝死在沙丘,王翦告老还乡,比始皇帝晚走几年。】 【所以这句话是对始皇帝说的?】 【“待诏”——他还在等始皇帝的命令?】 【可始皇帝已经死了啊……】 【“携十万阎罗”——十万阎罗是什么?他带的兵?他死后带的兵?】 【你们看那行字,是刻在扉页上的。王翦写这句话的时候,是活着的时候。他把这句话刻在自己的传记扉页上,是什么意思?】 弹幕疯狂滚动,猜测一个接一个,却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大秦朝堂外,所有人都盯着那行字。 “陛下!老臣待诏,携十万阎罗,来赴君前!” 嬴政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十万阎罗,来赴君前。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是对他说的吗? 王翦。 那个替他灭了四国的老将军,那个告老还乡后再也没上过战场的人,他在等什么命令? 他在赴谁的君前? 嬴政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旁边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嬴昭宁裹着白狐裘,盯着那行字,眼睛亮得惊人。 她也想问,但她知道,没有人能回答。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主播,你看看能不能推开棺椁?】 【不好吧,毕竟这是先人……】 【可是那行字——“携十万阎罗,来赴君前”——如果是真的,那棺椁里躺着的,是活的还是死的?】 【怎么可能!两千年前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我觉得,不能开棺。】 【我也觉得。万一……】 【万一什么?你们想多了!】 【不是想多。你们想想,女帝用那么大一块玻璃封住这里,肯定有原因。】 【什么原因?怕他跑出来?】 【……别说了,我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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