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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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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那讨太太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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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要聊什么,江媃也没主意,本想发短信,和他对着手机一来一往,转移注意力,消除那份小紧张。 但现在,光听着他的嗓音,又觉得气息就在耳边,和那晚一样灼热。 脑子翻涌。 江媃索性把今早儿子说起的约会讲给他听。 司景胤觉得小家伙也有点用,“想和我约会吗?” 江媃一怔,耳朵浮热,约会啊,好像属于热恋期的男女交往方式,被他正经一提,心脏又在扑通跳。 从情侣走向夫妻,多是常态。 但夫妻的磨合夹杂着情侣期间的仪式和浪漫,倒没那么容易。 且不说,两人是跳过热恋直跨婚姻,经营生活就太容易横生矛盾。 江媃虽不热衷那些,但鲜花被捧在眼前,是会心动的。 “当然。”她捂着手机说,怕前面的司机听到什么,还压低了嗓音。 谈情说爱,对脸皮薄的江媃来讲,是一件很私密的事。 司景胤哪会听不出,但没逗她,闹了个脸红心跳给外人瞧,他心里不爽,“那今晚太太在家等我,七点接你去——约会。” 男人故意细嚼那二字,像裹了火似的,烧人心。 江媃想捂一下脸颊,去去扑面的热气,又顾及脸上的妆,还是没碰,倒是开了车窗,让风灌进一些。 况且,她没想到计划这么快,七点,他平时都没到下班点,“大佬,提前下班算旷工吗?” 司景胤笑了,“太太,公司里的员工巴不得我早走。” 他一到公司,全程低气压,一片肃静,那张脸,完美外形,令人沉醉多观赏,又欺于胆怯,望尘莫及。 江媃哦了一声,音调上扬,“原来大佬也知自己不讨员工喜?” 霸道专制。 员工要被压榨干了。 其实,在国外留学做兼职时,江媃有考虑过司家。 翻译职务,年年都有招。 那时候,她忘记谁在主控把权,只知道,对方要的是一种极度的高压状态,身边朋友多是避之不及。 但也有一咬牙一跺脚,硬着头皮上的。 毕竟,工资高出其他企业三倍,有生理批假,追求男女平等,能力强者居上,用实力讲话。 老板有良心,钱又多,也勾动过江媃的心,投了简历。 但第二天就被拒了。 理由为空,就是拒。 江媃并没多在意,她做事,很少选择一棵树上吊死。 只是,司家拒绝的最快,也是太快,让她后几天的等待多了顾虑。 到现在,江媃也没搞明白,谁拒的。 让她好几天连甜品都吃不下,生怕邮箱里又是拒投。 人事部更换过几批,招人这活,直跨不到最高老板的头上。 要是被她抓住是谁,高低要请对方吃几块蛋糕,解一解当时的愁苦。 眼下,司景胤听妻子调侃,很好,他接受,“那讨太太喜吗?” 江媃觉得男人又把热气吹她脸上了。 他,存心卖坏,床上够坏,床下也是。 那晚,拿房门未关就乱要吻来刺激她。 这会儿,又用话来勾引她。 情话很难讲,几乎没说过。 除了男人使手段逼迫,弄得不上不下,只好放软。 但这时,江媃却横生决意,挺起腰杆,说,“非常喜,老公长了一张迷人脸,长腿大胸膛,还有好腰力,霄仔都讲,好多靓妹都惦记你那张脸,我怎么会不喜?” 讲完,不给对方反应,她直接掐了电话。 片刻,手机嗡一声震动。 老公:【今晚老公的脸由你摆布。】 又来一条:【也只有你能摆布。】 江媃羞红了脸,觉得他肯定有在笑自己,【只有脸啊,那司太太的待遇还是有待提高。】 的确,她猜的无错。 司景胤快把脸笑烂了,被叫老公,又被夸多雄风,嘴上还说着喜,一箭三雕,快把男人叼的嘴角下不来了,【后三天无事?】 江媃警铃一响,挑拨越线了,男人要开干,三天,吃不消,她弱弱回了一个字,【有。】 对方回了一个好。 这个字,意味就很多。 可退可进。 是就此打停,还只是一个回应,都不好说。 江媃没细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要上,她也行。 夫妻和谐,床事就少不了。 况且,富太太们一聊这事,她就觉得,司景胤到底是异于常人太多。 什么大了小了,哪位男星外强中干,哪位中规中矩,亦或是外弱内强,喜欢怎么来,等等,说的太细,江媃几乎都要坐不住了。 晚上,又被男人摁床上,“太太,脑子里想的是谁,这么有感觉?” 是谁,能是谁! 江媃恼他,才不讲。 男人也来气,心里窝火,就会变本加厉。 现在一想。 江媃觉得,长嘴巴是要讲话,要说,干嘛憋心里,给双方都找了不痛快。 其实,两人很少聊过天,像这样平静中带点情调,算是第一次,也蛮有趣。 可以多一些。 只是,等江媃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直视眼前的隔音板时,她一抿唇,脸上又是灼烧一片。 一时兴起,为了在男人面前挺直腰杆,蹂躏他的坏心,却忘了,前面还有司机。 一定被听到了。 不然,隔音板不会贸然升起。 要死了。 她没司景胤脸皮厚,像他,在车里亲上还要指责别人,“和老婆调情也要看?杨寒,眼睛不想要了?” 到了九大相隔一条街的路口,江媃叫停下了车,没敢多看司机一眼。 步行十分钟。 进去校园。 太阳高照,学生在谈笑风生,两三个结伴,有情侣有朋友,好一道朝气蓬勃的风光。 自由的风吹拂脸颊,江媃扬起了笑。 “阿隆,一会儿糖水卖完,我敲断你的腿!” 坐在轮椅的裴宥被推着走,左腿打着石膏,脸色谈不上好,一声指挥,就知,对方心情不怎么好。 被叫阿隆的仔,是室友,也是家里人安排照顾他的。 裴宥,有钱家族的少爷,会玩会学,腿伤,就是超跑赛车,夜间上山,被撞了,车头直撞山岩上。 昏迷两三天,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多少少都是皮外伤,就打石膏的腿最严重。 裴家老爹要不是看他是亲生的种,真要掐死他了。 不省事的仔,送到九港都能惹是生非。 怎么不把他撞傻。 养个痴呆都没这么难。 这会儿,阿隆刚在宿舍打了两场游戏,错过阿婆开糖水铺的时间,正奋力推他跑,“糖水我一定让你喝上。” 裴宥没心情听保证,伤口在疼,只想吃甜压一压。 “裴哥!裴哥!”阿隆不知道目光落在哪处了,急忙喊他。 裴宥拧着眉头,不耐烦,“口水落我脸上了,你是不是想死?” 阿隆知道少爷矜贵,一把抽出挂腰上的毛巾,往他脸上胡乱一擦。 裴宥觉得自己的脸被他当屁股擦了,忍着怒火,直接扯下,“你最好有要事说,不然,我会让老头调你回去,继续苟且而生!” 阿隆粗枝大叶,知道少爷在气,伸手一指,“有靓女,好正,又靓又索。” 论靓女。 裴宥承认阿隆有欣赏美的眼光。 又靓又索,第一次从他口中听,不免就几分期待。 但,裴宥顺势看去,哪有人?真要被气昏了,双眼一闭,咬牙切齿道,“滚去买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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