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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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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谁的太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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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媃走上前,眼里带笑,抽出餐巾纸,帮他擦了擦嘴角的面包渣,“哪里学的约会?” 在庄园,早餐卓为重视,营养调配。 司景胤定下的规矩。 小少爷八点半晨读,八点就要坐在餐厅吃早饭,礼仪要讲,细嚼慢咽,刀叉怎么用,筷子要如何拿,都要牢记在心。 太太赖床可以,但要定点喊人下来吃早饭,吃过再睡。 身子要养,一点都不能有差池。 江媃觉得,男人严苛起来,比江父还老派。 餐桌上,现烤可颂,家佣熬制的果酱,小家伙面前的餐盘里,还放着一颗水煮蛋。 被妈咪擦嘴,会乖乖不动。 得空后,他才奶声奶气地讲,“阿叔说,爹地脾气大,是妈咪不同意和他约会,才会凶。” “我问阿叔什么是约会,我去帮帮爹地,让他少气一些,生气会长皱纹,和太爷一样,妈咪更不会给他好脸色。” “阿叔就讲,约会是妈咪有化妆,像电视女星一样,超靓眼,爹地穿西装,头发有梳,开车在门口等dy。” 西装,爹地每天都穿,背头,比他见过的每一位阿叔都靓。 几天了,他一直躲爹地,怕被抽查。 今天,下楼,茶几上有咖啡杯,他以为爹地走了,小心脏才放下,爬在沙发上,双手捧书晨读,语言老师教的,他都有记,哇啦哇啦,念个不停。 读的正起劲。 有个高大身影闯入,端起瓷杯,喝下几口咖啡。 司弋霄抬头,与爹地对视,要吓个半死,但小家伙脑瓜转得很快,主动扯开读书的事,自保谋利,“爹地,伤口痛不痛?我让妈咪多疼你。” 缝了针,额头的伤口一时半会儿难好。 司景胤看他一眼,本不想搭话,走前还是出了声,“李妈,今天给他煮一颗鸡蛋。” 谁的太太?老婆? 用他让。 司弋霄觉得,爹地换了一种方式来要他的命。 鸡蛋,可以炒煎,做汤,他都行。 只有水煮蛋,是他饮食上为数不多的致命点。 但司弋霄脑瓜一转,又觉得,OK,爹地没要拿书抽查,值得庆幸,见杨寒叔来接,人都已经走出大厅了,他又爬下沙发,甩吻,“爹地,工作顺利,kiSS~” “阿叔,你也是哦~祝你早日把爹地的钱赚光~” 果然,被爹地冷脸看了一眼。 小家伙却笑嘻嘻地往屋里走,拿起书继续读。 他知,爹地心情不错。 因为爹地没抽查,也没抽他屁股。 所以,妈咪靓眼,爹地心情好,门外还有司机叔叔在等,应该就是约会。 江媃听完,无奈一笑,“以后阿叔讲话,要把耳朵捂紧。” 司云赐,什么都教,情情爱爱这方面,更是从剧中品,唯一愿意陪同的也就只有小家伙了。 “妈咪不是和爹地约会,是去面试,就像考试一样,答对了问题,妈咪就会有工作。” 司弋霄点了点头,小脸扬笑,“那我给妈咪一颗水煮蛋,阿嫲讲,吃了会变聪明,妈咪吃了,就会有工作。” 江媃一眼就看出他的猫腻,“爹地给的,妈咪不帮忙。” 她知道,儿子对鸡蛋喜爱度不高。 司景胤并不是要求他每天吃一颗,但该有的营养,需要摄入,饮食这方面,他盯得紧。 司弋霄被识破,握鸡蛋的小手只能收回,垂头不过三秒,又抬起,“那我也祝妈咪成功。” 江媃笑着看他,“谢谢小宝。” 小宝,舅舅叫过。 但妈咪这一叫,却让他羞红了小脸。 早餐过后,他牵着欧拉去无人的后院,蹲下身,捧着狗狗的脸,讲,“阿拉,妈咪有叫我小宝,知道什么意思吗,舅舅说,是宝贝,知道宝贝是什么意思吗,就是……” 欧拉:小少爷,别念了。 - 江媃在去面试的路上,心里多少会紧张。 这几天,泡在书房,资料翻过不少,学习一旦开始,她就会全心投入,常年的习惯。 一个助教,对她而言,属于大材小用。 在国外念书时,兼职过翻译工作,有经验。 婚前,她在江城任教,是江大的一位外语老师。 但对江媃来说,时间空隙拉的太长,旧业重拾,也需要不断调整。 这会儿,她拿起手机,从通讯录点开司景胤的号码,进入信息框,发了一个羞脸亲亲的表情。 其实,那晚被情绪牵扯后,再看丈夫,她就羞涩不少。 崩溃大哭,江媃从小到大没经历过,总觉得有些丢脸,每每一想,就浑身不自在。 好在男人什么也没问,像事没发生。 给她留了足够的喘息空间。 这种感觉,很好。 那晚,她主动要亲,本想压去停不下来的哭,但两人在床上,没开灯,逐渐就变味了。 是夫妻,又是做过太多次的夫妻。 很熟悉了。 “宝宝。”男人被抓住手腕,却没卸力,甚至攥住对方的手一起,“怎么哭成这样?” 明知故问。 “房门都没关,就敢乱要亲。” “太太,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 话语滚烫,被塞耳的江媃后悔招他了,但又为时已晚。 到最后关头,司景胤往她屁股上一拍,很轻,只是老手做事,游刃有余,总会恰到致命点。 烈火烧灼,一连好几天,江媃都有些没缓神。 心里蒙羞啊。 眼下,发了条信息,男人没回,倒是直接打来了电话。 江媃抿一下唇,压了火,才接通,她还没出声,对方先问,“紧张?” 被戳了小心思。 “有一点点。”江媃老实讲。 司景胤刚到医院。 司伯城躺病床有几天了,身子骨养差不多,他总要来看看。 这会儿,司景胤还没进去,寻了个楼梯口,通电话,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在心里计算时间,“面试九点半开始?” 江媃听出了他什么意思,“你不用来,我只是紧张,和你聊一聊就好了。” 他来了,性质就变了。 学习的酬劳怕是要添上一笔别的意味。 言语她不畏,也不需要怕。 家世背景,哪样她都可以靠。 但从小到大,江媃在学习这方面一向很独立,泡在金池长大,也没炫富心理。 司景胤却觉得心脏溢满,太太在需要他,嘴角浅扬,“陪聊这种单我第一次接,没经验,太太先打个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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