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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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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你是不是老牛吃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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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耐心解释:“张大娘,你的情况和杏花婶子不同,她属心神不宁,需扎针疏肝理气,你是更年期阴阳失调,需中药内调为本,而且,当时我也给杏花婶子开了药方的。” 张大娘还真跑去问孙杏花了,一听孙杏花从别人那买的药花了四块五,而她是四块钱,还不用扎针,心里顿时平衡了。 顾念给她包好药后,又教她按摩穴位,按的张大娘哈欠连天,直说顾念是神医再世。 “顾大夫,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回头拉我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你这里看病。” 张大娘离去后,杵药材的傅景琛停下来,扯了扯嘴角:“这个张大娘还真是有意思。” 顾念见怪不怪:“患者千奇百怪,她这还算正常的。” 随后,她故意“呀”了一声:“傅景琛,你这手厉害啊,能握枪来,能糊火柴盒,如今杵起药材来也是有板有眼,好好跟姐干,等姐发达后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顾念把西屋当成了诊所,傅景琛坐在轮椅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尽管他身后是一袋袋如杂草般的药材,可顾念还是觉得他帅成了一幅画。 她与有荣焉。 她觉得她将书中男主养得真好。 顾念在看画中人,殊不知画中人也在看她,望着倚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笔,眉眼皆是笑意的顾念,傅景琛只觉一颗心被涨得满满的。 顾念总是这般活力满满,带给人无限的生机。 “姐?念念才多大。” 顾念眼角的笑意更大:“所以你是老牛吃嫩草。” 她在上一世的岁数是二十五岁,和傅景琛一样大,没想到穿来异世,还让她占到了便宜,生生年轻了六岁。 那她不得好好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顿。 她起身,走来傅景琛面前,单手捏起他的下巴:“你是不是......老牛吃嫩草?嗯?” 近距离看着顾念殷红的唇,傅景琛嗓子一滑,脱口而出:“还没吃到。”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耳尖瞬间红了。 可把顾念惊讶到了:“哈!傅景琛,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啧啧啧,原来是登徒浪子哦......” 最后五个字,顾念是咬着傅景琛耳朵说的。 傅景琛喉结滚动,一把拉顾念入了怀,用嘴堵上她的嘴:“不要说了......” 登徒浪子?还不是他的念念故意挑逗,让他失了分寸。 就在二人吻得如痴如醉时,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顾大夫,救命啊,我儿子发烧都发得抽抽了......” 傅景琛赶紧握住顾念的腰,一把托起了她。 顾念也秒进入状态。 她将孩子放在诊床上,迅速塞他嘴里一块木楔,随后解开孩子衣服散热,迅速在孩子几个穴位下针。 同时用平稳的声线对妇人解释:“嫂子,小儿发烧,热极生风,易发惊厥,这是常见症状,不必如此惊慌,以后再有类似情况,要第一时刻捏住他嘴巴,以免他误咬伤自己的舌头。 妇人连连点头,但眼里的恐慌并未减少。 直到看顾念几银针下去,她儿子终于停止了抽搐,她这才长吁一口气,抓着顾念的手感激。 “顾大夫,还好咱自己村里也有了医生,否则真要跑到卫生院,还不知道我家铁蛋会烧成什么样子呢,真是太感谢您了。” 顾念拍了拍她的手,告诉她铁蛋晚上还会烧,给她开了药,告诉她注意事项。 妇人再次感谢,交完钱,便领着铁蛋回了家。 傅景琛始终在一旁静静看着顾念,直到屋里再次剩下他们二人,他才轻笑出声:“念念,还真是可一心两用呢。” 顾念没好气拍了一巴掌他的肩膀,故意超凶道:“你少揶揄我,不然我关门大吉专门对付你喽。” 虽然她爱治病救人,但她也爱吃男主豆腐。 傅景琛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晚上~”随后低头继续杵药材。 顾念不准备放过他,刚想继续挑逗他,门外又传来赖三的声音。 “顾大夫在不?” 看他进来,顾念皱眉道:“你不出工来我家干什么?” 赖三递给顾念一把糖,顾念不接,他便给顾念放桌子上:“我昨晚结婚,今天向大队长请了一天假。” 顾念瞬间来了精神:“领结婚证没?” 顾念知道这个年代,在农村结婚,大家认准的都是酒席,而不是结婚证,只要办了酒席,别管有证没证,大家都当做你们是两口子。 显然,赖三没有和温丽娜领结婚证。 顾念提醒他:“虽然在咱们陆家村,大家都认为温知青是你的媳妇了,但温知青毕竟是大城市的人,在大城市大家看两口子只看结婚证,这也是法律判定两人是否为夫妻的唯一标准!我看你真心稀罕温同志才告诉你的,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傅景琛心里咯噔一下,他和念念也没有结婚证...... 赖三单眼皮眼睛也在轱辘轱辘转:“顾大夫的意思是......” “国家政策随时都会变,保不齐哪日允许知青可以回去了,以温知青高傲的性子,你认为她还会心甘情愿留在村子里吗?” 想起昨晚抱着温丽娜运动时,她那一脸嫌弃的样子,赖三心里一阵不安。 他赶紧跑了出去:“我去找大队长开证明信......” 望着赖三仓促的背影,顾念不由挑了挑眉。 温丽娜这个坏女人休想摆脱赖三。 送走赖三,顾念继续挑逗傅景琛,傅景琛有一搭没一搭回着。 傅景琛想和顾念领结婚证,但他看顾念好像没这个意思,他就没开口。 毕竟他的腿还没好,万一最后还是治不好,他也不想顾念后悔。 顾念那么年轻,不应该被一张结婚证束缚住,他该给她留后路的。 可一想到顾念有可能会离开他,他的心就揪的生疼...... 晚上,顾念一如以往那般一手抱着傅景琛的腰,一手在他胸膛画圈圈:“傅景琛,你怎么了?有心事?” 傅景琛按住她的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问不出来:“没有,看念念终于合法行医,我替念念高兴。” 顾念撇嘴:“瞅你这样也不像高兴的啊。” 联想傅景琛从什么时候变得怪怪的,她突然福至心灵:“傅景琛,咱俩是不是也没领结婚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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