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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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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只一上午,念念就拿到了行医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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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主任觉得很遗憾,但转瞬,他便笑着道:“人各有志,而且革命不分大小,在家行医也是为人民群众服务,对了,女同志叫什么?是哪个大队的?” 顾念回:“我叫顾念,是红旗大队的。” 宋昭宁心里咯噔一下:红旗大队?那不就是景琛所在的大队吗? 她恨不能立刻飞去看他,但她摸了摸她左脸上的伤疤,想着还是再等等吧,正好趁这段时间再寻找一些腿部专家。 “顾同志,请问你对腰部以下瘫痪患者可有见解?” 这么快就要迎来她获得赤脚医生证后的第一个病人了吗? 顾念认真回道:“具体病症具体分析,同志若有需要,我可以随你前去给患者诊脉再出方案。” 宋昭宁还没做好准备,先婉拒道:“等我有需要,再去请顾同志。” 顾念痛快点头:“好。” 她回到家,见傅景琛正在低头糊火柴盒,一百个火柴盒是五分钱,她粗略数了一下,竟有三百个,也就是说傅景琛在她离开后,一直都在不停地糊。 她是真的生气了,将手中刚获得的证书扔他身上:“傅景琛,你一上午糊的火柴盒数量就已超过我心中一整天的数目了,我生气了。” 然后,甩给他一个看着办的眼神。 傅景琛赶紧放下手中的火柴盒,一脸反思:“念念,错了,我改~” “如何改?” “以后一天只糊五百个,可好?” 顾念算了算,五百个不过才两毛五,对于他们的存款来说,真的完全不值一提。 “可我突然不想让你糊这个了,咱们又不缺钱,看我刚扔给你的是什么?” 傅景琛拿起来一看,相当震惊:“只一上午,念念就拿到了行医证书?” 顾念将她上午在公社卫生院发生的事讲给傅景琛听:“那个蒋大夫还敢针对我,看我分分钟钟制服她。” 看顾念一脸得意,傅景琛却有些心酸,伸手摸着她的小脸道:“念念受委屈了。” 顾念就势坐在他腿上:“我才没感觉委屈,这比起原......我以前的生活算个屁。” 她说着,仰头啄了一口傅景琛的薄唇,她只是一时色欲熏心,浅亲一口的。 但傅景琛却又拉回她,亲个没完没了的,直到最后她快喘不上气来,才放开她。 顾念窝在他怀里喘气道:“傅景琛,我现在有了行医证,有了养活咱俩的本事,不糊火柴盒了好吗?” 他们不想糊,多的是想糊的人。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脚步声,紧接着就听见吴秀兰冒冒失失的声音。 “哎呦,妈呀,大白天你俩这是干啥呢?做这种事咋也不知道关着门点啊。” 傅景琛耳尖微微发红,他扶着顾念的腰推她起来。 顾念倒是一脸淡定,她起身道:“我们夫妻二人在自己家想干啥就干啥,倒是你,来我家咋不知道敲门?” 吴秀兰讪笑一声:“是大嫂不是了,大嫂以后绝对想着敲门,大嫂这不是想着你今天上午去卫生院了,怕景琛一个人饿肚子,给他端一碗饭来嘛。” 顾念冷哼一声:“我们干点啥都知道,你倒是盯我们盯的紧。” 吴秀兰赶紧道:“我是无意听大队长提了一嘴,我真的和老傅家不一样了,要不那次我也不会给大队长通风报信,咱们好好相处吧。” 言外之意就是,她对顾念有恩。 顾念一点没惯着她:“我不是还你一罐麦乳精了吗?还有,你若真有心就不是马后炮通知我们,而是应该在第一时刻阻止他们!上次傅景琛该受的罪都受完了,大队长才赶到,我还要损失一罐麦乳精,真是血亏啊。” 她一脸肉疼摇了摇头。 想让她感恩戴德?不存在的! “行了,我回来了,你手上的饭就自己吃吧,毕竟太差的伙食也入不了我们眼,还有,傅景琛如今坐起来了,可以给自己做饭吃,以后就不劳您大驾了,再见,不送!” 吴秀兰没走而是问:“三弟妹,你家还有糊火柴盒的活呢?俺家能不能帮着糊啊?你也知道俺家被老傅家净身分户出来,连个院子都扩不出来,到现在都还是分家没分房呢。” 借钱行不通,她就想着可以从顾念这里领一些糊火柴盒的活。 顾念好笑道:“关我何事?” “你家这不是正好有糊火柴盒的活吗?分......” 然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念沉声打断:“关你何事?” 顾念还有事,懒得再同吴秀兰虚与委蛇,亲手将她推出了家门,然后她继续一屁股坐在傅景琛怀里,搂着他脖子道。 “我行医证下来,咱们晚上请大队长一家来吃饭,正好让他明天开早会的时候给我吱一嗓子,我这老本行就支起来了。” 谁知陆文下班后就跑来邀请晚上去他们家吃饭。 顾念知道这是专门感谢来了。 “在机械厂干得如何?” 陆文一脸喜悦和感激:“可比想象中轻松多了,将自己的区域打扫干净就行。” 傅景琛笑着道:“那就好好干。” 顾念突然道:“对了,叔和婶想闲时糊火柴盒吗?” 她是真的不想傅景琛糊了。 这个活太磨人了。 但她看不上的活,对于别人却是香饽饽:“我们家倒是非常乐意糊,但是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 拿走拿走都拿走。 顾念又问了大队长家,他们家也表示非常愿意糊,就又分给他们一些。 第二天经过大队长的宣传,顾念的诊所很快迎来了第一个病人。 是村西的张大娘,五十岁的样子,瘦高瘦高的。 张大娘道:“我这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我听说杏花的失眠症就是顾大夫治好的,顾大夫快给我也治治。” 顾念看了她的面色和眼睛就已经大致知道了她的病因,但她还是谨慎道。 “我先给你把脉吧。” 确实如她所想,典型的更年期。 “大娘是更年期,肝肾阴虚,心火偏旺。”顾念边写方子边说,“得用中药调根本,半个月药,四块钱。” 张大娘一听就皱眉:“杏花扎针才两块钱,我这光吃药就四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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