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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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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五年前的车祸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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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的巷子很窄。 一辆黑色大众停在路边,占了半条道。 顾沉渊推门下车,随手甩上车门,绕到了副驾驶那边。 他熟练地拉开车门,一只手扶着车顶,另一只手护在苏锦溪身前,眼睛一直盯着她,生怕她磕到碰到。 苏锦溪弯腰下车,站稳了脚。 街角的牛肉面馆门脸不大,油烟味和牛骨汤的香味混在一起飘了出来。 店里摆着六七张掉了漆的木桌,塑料凳子油乎乎的。 顾沉渊站在那儿,黑色的卫衣显得他个子很高,宽肩窄腰,一双长腿都快没地方放了。 他戴着棒球帽,露出的下巴线条很硬。他往那儿一站,这间普通的面馆气氛都不对了。 几个正在吃面的人动作都停了下来。 面条挂在嘴边忘了吸溜。 这男的气场太强了,就算穿着普通的衣服,那股子上位者的感觉也藏不住。 有人咽了口唾沫,悄悄把脚往桌子底下缩了缩,生怕惹到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男人。 苏锦溪走在前面,挑了张靠窗的空桌坐下。 顾沉渊跟着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对面。 他太高了,长腿伸不开,只能微微岔开,避开桌下的杂物。 老板娘端着热茶过来,看清顾沉渊的脸,手一抖,差点把茶水给洒了。 “两、两位吃点什么?” 老板娘说话都结巴了,不敢直视顾沉渊。 苏锦溪声音温和地说:“两碗招牌牛肉面,一碗不要香菜。” 老板娘连连点头,记菜单的手直哆嗦,转身就跑回了后厨。 顾沉渊看着油腻的桌面,皱了下眉头。 他伸手拿起筷筒,抽出一双筷子,又扯了几张餐巾纸,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才递给苏锦溪。 苏锦溪接过筷子,看着他熟练的动作。 “你以前真的没来过这种地方。” 顾沉渊手上没停,又给自己抽了双筷子,很自然地回了句。 “没有。” “以后可以常来。” 他接话很快。 苏锦溪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她看着对面这个努力为自己改变的男人,心里一软。 没多久,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了上来。 顾沉渊那碗铺满了香菜,苏锦溪那碗则干干净净。 顾沉渊拿起筷子,没急着吃,而是先看了看苏锦溪那碗面,像是在检查有没有放错。 确认没事了,他才低下头开始吃面。 旁边桌几个年轻人一直在偷看。 一个女生小声对同伴说:“那男的好帅啊!你看他给女朋友擦筷子,也太好了吧!” 同伴撇了撇嘴,有些害怕。 “帅是帅,但看起来太凶了,刚才他看过来那一眼,我都感觉他要掏枪了。” 她们小声说的话,顾沉渊听得一清二楚。 他挑面的动作顿了一下。 女朋友。 听到这个词,他紧绷的嘴角放松下来,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他没理会那些议论,只是专心地看着对面吃面的苏锦漆,眼神很温柔。 这顿面吃得很安静。 顾沉渊饭量不小,但今天吃得很慢,苏锦溪吃一口,他就跟着吃一口,硬是把一碗面吃出了仪式感。 吃完面,两人结账走出了面馆。 外面的太阳正好,老城区的街上全是来来往往的人和叫卖的小贩。 身边没有沈默和黑鹰卫队跟着,也没有那么多烦人的规矩。 顾沉渊走在苏锦溪的外侧,很自然地用身体帮她挡开路过的电动车。 苏锦溪的脚步放得很慢。 这是五年来,她第一次觉得京城的空气也可以这么轻松。 半山腰。 沉园主楼。 黑色大众稳稳地停在喷泉广场。 老张早就带着佣人等在台阶上,看到两人回来,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顾沉渊下了车,陪着苏锦溪一路走回二楼。 刚到楼梯口,沈默就拿着一叠加密文件,神色凝重地等在那儿。 看到顾沉渊一身休闲的黑卫衣,沈默嘴角抽了抽,赶紧低头汇报。 “顾爷,海外资金池出了点状况,谢家那些人留了后手,想在离岸账户洗钱,需要您亲自授权拦截。” 顾沉渊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了苏锦溪一眼,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苏锦溪神色没什么变化。 “去忙吧,我去书房看会书。” 顾沉渊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好。” “有事叫我。” 顾沉渊转身走向密室,走路的气势立刻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顾爷。 沈默赶紧跟上,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顾爷总算恢复正常了。 苏锦溪自己推开书房的门。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 她走到红木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放着几本她以前看过的古医书。 苏锦溪没翻书,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最近发生的事。从她被当成解药锁在床上,到顾沉渊在机场下跪,再到谢家倒台和今天这碗牛肉面。 顾沉渊的改变,她都看在眼里。 可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嗡—— 正在充电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书房的安静。 苏锦溪回过神,看向屏幕。 上面显示着两个字:兰澈。 这个名字代表兰家,也代表了她的血缘。 机场那张登机牌被她亲手撕了,兰澈那边肯定收到了消息。 以他心思细密的性格,这通电话肯定不是为了闲聊。 苏锦溪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最后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水烧开的咕嘟声,好像对方正在煮茶。 过了一会儿,兰澈温和的声音才慢悠悠地传过来。 “兰溪妹妹。” “午安。” 他的声音听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没问她为什么不上飞机,也没提机场的事。 兰澈的语气很随意,好像他们昨天刚见过面,但这种随意却透着一种让人害怕的压迫感。 苏锦溪握紧手机,背挺得笔直。 “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茶具碰撞的轻响。 兰澈轻轻笑了一声。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吗?毕竟,你现在可是让整个京城都震动的大人物了。” 他话里有话。 顾沉渊为了一个女人,直接毁了谢家的百年基业,这事瞒不过兰澈。 苏锦溪没接他的话,声音很冷静。 “如果你是来替谢家说话的,就不必了。” 兰澈笑得更开心了。 “谢家那种货色,输了就输了,我没兴趣管。” “我打这个电话,只是想问问妹妹现在心情怎么样。” 他说得很轻松,好像谢清嘉和谢家的下场,在他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苏锦溪皱了下眉。 兰澈这种人,从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兰澈的声音继续传来,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算计好的。 “兰溪妹妹,既然你选择留在他身边,撕了机票,那兰家不会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家里长辈都懂。” 他这番话,让步让得太快,完全不像兰家一贯的作风。 苏锦溪心里一紧。 她很清楚兰澈,这个男人的温柔都是有代价的。 他现在表现得越大方,背后的计划就越危险。 兰澈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温和了,甚至带着点哥哥对妹妹的包容。 “你随时可以反悔。” “你母亲还在南方等你。” “兰家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 永远为你开着。 这句话听起来很感人,可传到苏锦溪耳朵里,却让她感觉压力很大。 苏锦溪平复呼吸,冷冷的回了三个字。 “谢谢你。” 没有拆穿他的假惺惺,也没有接受他的好意,只是一句客套的道谢。 电话那头。 几千公里外的兰谷深处。 兰澈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盘腿坐在茶室里。 他手指捏着白玉茶杯,看着杯里的茶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却冷得吓人。 猎物越是挣扎,捕猎的过程才越有趣。 顾沉渊以为解决一个谢家,就能护住苏锦溪了,太天真了。 权力再大,也解决不了血缘带来的麻烦。 兰澈把茶杯凑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 “不客气。” “我们终究是一家人。” 这句“一家人”,他说得很重。 苏锦溪感觉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要来了。 她没出声,等着他继续说。 果然,就在她想找个理由挂电话的时候,兰澈忽然放下了茶杯。 杯子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这声音通过手机传来,好像直接敲在了苏锦驰的神经上。 兰澈的声音收起了刚才的温和,变得很低沉,带着一种别有深意的提醒。 “兰溪妹妹。” “既然你决定留在顾沉渊身边,那我作为哥哥,有件事必须提醒你。” 苏锦溪的手指猛地收紧。 “什么事。” 兰澈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怜悯,又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五年前。” “那场让顾沉渊父母丧命的连环车祸。” “你母亲,也是在那场车祸里受了重伤,成了现在的植物人,对吧?” 苏锦溪心里猛地一颤。 那场车祸是她一辈子的痛。 顾家一直以为她母亲是顾家的佣人,在关键时刻冲出去,替顾沉渊挡了致命一击。 这也是顾老爷子后来愿意收留她,甚至用她来安抚顾沉渊的一个原因。 算是报恩,也算是利用。 苏锦溪咬紧牙,声音变冷了。 “你想说什么?” 兰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像在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虫。 “我想说的是。” “你真的以为,那是意外吗?” 苏锦溪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一下子乱了。 “你什么意思!” 兰澈的语速变得极慢,每个字都让苏锦溪心里一紧。 “去查查吧。” “五年前那场车祸,你母亲替顾沉渊挡那一下的原因。” “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顾家,欠你们母女的,可不止一份恩情。” 嘟嘟嘟—— 没等苏锦溪再问,电话就挂了。 忙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着。 苏锦溪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到桌上。 她浑身发冷,脑子里嗡嗡作响。 “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句话让她心里猛地一揪。 五年前的车祸、母亲的重伤、还有顾家的态度……所有的事情,因为兰澈一句话,一下子都变得不对劲了。 如果不是简单的挡灾,那到底是什么? 难道顾家才是害了母亲的元凶? 兰澈到底知道什么? 他选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件事,就是要彻底破坏她和顾沉渊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信任。 兰澈没能带走她,但明显留了后手。 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几句话,就能让她和顾沉渊之间产生无法解决的矛盾。 苏锦溪脸色惨白,双手捂住脸,大口地喘着气。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顾沉渊处理完事情,走了进来。 “谢家的事解决……”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顾沉渊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一眼就看见坐在桌前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的苏锦溪。 他身上的气场瞬间就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吓人。 顾沉渊几步走到桌前,把苏锦溪连着椅子一起转过来,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怎么了?” 顾沉渊的声音很低,压着火气。 “谁给你打的电话?” 苏锦溪抬起头,眼眶通红。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却全是兰澈刚才说的话。 五年前,车祸,真相。 他们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系,因为这件事,好像随时都会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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