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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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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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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不言的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快。 他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顺着秦挽洲手指的方向望去,只一眼,晏不言便看出端倪。 那男人停住脚步的姿态,双腿微曲呈戒备状。 推车把手处,那人的虎口布满厚重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持短枪磨出的痕迹。 根本不是搬运工。 “拿下!”晏不言暴喝。 腰间配枪瞬间拔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那人眉心。 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击碎了现场的喧闹。 周平反应极快,率领十几名宪兵端着长枪扑了上去。 那男人见已经暴露,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扯开灰布工装的外套。 腰间,密密麻麻绑着十几排高能烈性炸药。 引信全部串联在一起,捏在他手里。 “别动!都不许动!”特工声嘶力竭地嘶吼,手指扣住拉环,面部肌肉因极度亢奋而扭曲,“既然被识破了,那就拉你们整个晏家军的命脉一起陪葬!” 宪兵们脚步猛顿。 这等当量的炸药一旦引爆,不仅林场地下的实验室会化为废墟,在场所有人全得粉身碎骨。 晏不言枪口未移,高大的身躯一步横跨,将秦挽洲严严实实挡在背后。 “退后。”他低声命令。 对峙。 死局。 就在特工狞笑着准备扯下引信拉环的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金光带起刺耳的破风声,从晏不言身后划出一道极其暴力的抛物线。 “哐!” 特工的狞笑僵在脸上。 一块足足两斤重、四四方方的足赤金砖,极其精准地砸在他的脑门正中。 巨大的物理冲击力让他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双眼翻白,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手里的引信拉环随之松脱,软绵绵地垂在腰间。 倒地声沉闷。 全场鸦雀无声。风过无痕。 所有宪兵、工人,甚至包括晏不言和周平,视线全定格在特工脑门旁那块沾了血的方正金砖上。 秦挽洲甩了甩手腕,嘴里嘟囔着:“敢炸我的厂,真是不长眼。” 她顺势往后一靠,软绵绵地倒进晏不言怀里,娇气地举起那只刚抡完金砖的右手,“哥哥,那块金条好重啊,人家手腕都扭酸了,你快给我揉揉嘛。” 晏家军引以为傲的精锐宪兵们,看着这位娇弱的督军夫人,世界观塌了一地。 这准头,这手劲,这简单粗暴的化解方式。 金钱攻击,物理爆头。 “愣着干什么!”晏不言最先回神,厉声喝道。 周平如梦初醒,猛扑上前,手脚麻利地将晕死过去的特工身上的炸药全数卸下,用铁丝将人五花大绑。 危机解除。 秦挽洲提着裙摆走过去,嫌恶地用丝帕掩住鼻尖,瞥了一眼地上那块染血的金砖,娇纵地蹙起细眉吩咐周平:“哎呀,脏死了。周副官,这块破砖沾了这人的臭血,真是晦气。本小姐不要了,直接给兄弟们拿去买酒喝吧。” 周平双脚定在原地,低头瞧着地上那块足足两斤重的足赤金砖,呼吸发紧。 拿两斤金砖去买酒喝? 这笔财富足够把全城最豪华的酒楼连铺面一起买下来!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去寻晏不言的意思。 晏不言长身玉立,并未出声阻拦,眼底全是任凭她随性挥霍的纵容。 周平当即双腿一并,靴跟磕出响亮的动静,敬礼的手臂抡得虎虎生风,嗓门拔得极高:“属下代弟兄们叩谢夫人厚赏!” 四周端枪警戒的宪兵们早就按捺不住狂喜的心情。 两斤重的金砖说不要就不要,北地大营里谁见过出手这般大方的财神爷? 数十名铁血卫兵仰头高呼:“谢夫人赏!愿为夫人效死!” 高亢的呼喊声直冲云霄,比前线打了大胜仗还要响亮。 林场地下,临时设立的审讯室。 粗重的铁门将血腥气隔绝在内。 林场地下,临时设立的审讯室。 粗重的铁门将血腥气隔绝在内。 晏不言推门而出,将沾满血污的白手套丢给门外的卫兵。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冷厉杀机。 周平紧跟其后,递上一块湿毛巾:“大帅,招了。” “南方军阀徐系的人。”晏不言擦净手骨上的血迹,将毛巾掷回托盘,“他们买通了负责林场废料清运的包工头,借着运送化学废渣的档口混进来。若不是夫人非要跑来发红包胡闹……” 晏不言顿住。 后怕如潮水般涌上脊背。 那特工携带的炸药当量,足够将那几台德国反应釜炸成废铁。 他引以为傲的安保防线,在特务无孔不入的渗透下,险些酿成塌天大祸。 最终破局的,竟是那个娇生惯养、只知撒钱的女人。 晏不言迈开长腿,直奔地面的厂区休息室。 休息室内。 秦挽洲正靠在皮质沙发上,指挥着两名丫鬟用柔软的绒布擦拭箱子里没发完的那些金条。 “边角也要擦亮,刚才外头风沙大。”她不厌其烦地叮嘱。 房门推开。 晏不言大步跨入,挥退丫鬟。 他走到沙发前,二话不说,俯身将秦挽洲一把拥入怀中。 男人的手臂箍得极紧,勒得秦挽洲骨头泛酸。 “哥哥,你弄疼人家了。”秦挽洲葱白的指尖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娇嗔抗议。 晏不言下巴垫在她的发顶,粗粝的嗓音透着几分压抑的轻颤:“挽洲。你当真是老天爷派来救晏家军的福星。” 她随口点下的一座荒山,挖出了军火库。 她随手砸出去的一块金砖,保住了北地命脉。 秦挽洲眼波流转,顺势娇软地贴靠在他怀里。 【秦挽洲:什么老天爷,本仙女靠的是满级系统。不过这大腿是抱得越来越稳了。】 …… 三日后。 北地军医院。 重症病房内。 几名原本因枪伤感染、高烧三天三夜并发败血症、连遗书都已写好的士兵,正坐在病床上大口啃着白面馒头。 军医院院长握着病历本,手舞足蹈地向晏不言汇报。 “奇迹!大帅,这是起死回生的奇迹!第一批盘尼西林注射下去,不到十二个小时,所有重症伤员烧全退了!伤口化脓完全抑制!” 老院长老泪纵横,“有此神药,晏家军的伤兵再也不用锯腿保命了!” 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飞速传开。 北地军政两界大地震。 各路富商、洋行买办、邻省军阀的特使,甚至那些曾经在报纸上痛骂秦挽洲“拜金”的文人墨客,此刻全都调转风向。 《北方日报》连夜增发号外。 头版头条刊登着秦挽洲捐建疗养院与制药厂的通稿。 标题赫然是:《悬壶济世:督军夫人以金钱筑起生命长城!》 督军府门外的青石板路,被求药的车马压出了车辙印。 一箱箱金银珠宝作为“拜门礼”堆在偏厅,只求换取哪怕十毫升的救命药剂。 晏家军的威望,随着盘尼西林的问世,达到空前顶峰。 主卧内。 系统在秦挽洲脑海里疯狂放烟花。 “叮!宿主成功保卫核心实业,阻止毁灭危机。达成“钞级守护神”成就!” “系统正式升级至LV2!” “永久解锁【高阶危机预警雷达】功能。方圆十公里内,任何对宿主名下产业及人身安全的实质性威胁,都将在雷达上标注红点!” “十倍防损返利结算完毕,四百万大洋现金奖励已发放至系统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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