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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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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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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林场。 地下生化实验室。 无影灯将冷白的光打在不锈钢操作台上。 李博士穿着白大褂,手持滴管,小心翼翼地将最后几滴试剂注入离心机。 机器运转声平稳低沉。 半小时后。 李博士用镊子夹起一支小巧的玻璃安瓿瓶。 瓶内封存着淡黄色的澄澈液体。 “大帅。”李博士嗓音因连日熬夜而沙哑,双手将安瓿瓶递出,“第一批高纯度盘尼西林,全流程提炼成功。药效比市面上黑市流通的粗制品强十倍。具备量产条件。” 晏不言伸手接过。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管壁。 男人宽阔的肩膀绷得极紧,手背上隐没在麦色肌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 小小一管药剂,分量却重过千军万马。 有了它,前线那些被流弹擦伤便只能截肢等死的弟兄们,就能活下来。 晏家军的战损率将断崖式下跌。 这是称霸乱世的底牌。 “周平。”晏不言将安瓿瓶锁进防爆手提箱,“抽调一个连,连夜将这批成药送往军医院重症病区。全程实弹押送,遇阻者杀无赦。” “是!” 周平立正敬礼,转身飞奔而出。 晏不言提着箱子,转身迈上通往地面的石阶。 …… 督军府。 留声机里转动着法兰西香颂圆舞曲。 秦挽洲呈大字型瘫在铺满波斯长绒地毯的起居室中央。 她身上穿着件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袍,长卷发凌乱地散着。 手边是一盘晶莹剔透的剥皮紫提子。 “无聊。” 她翻了个身,葱白的手指戳向一颗提子。 【天天待在督军府撒币,除了买古董就是订衣服,花钱的速度根本赶不上返利的速度。本仙女要长出蘑菇了。】 房门推开。 晏不言夹着初秋的冷风跨入屋内。 他解开军装领扣,将防爆箱搁在红木书桌上。 秦挽洲从地毯上爬起,赤脚跑过去,极其熟练地扑进男人怀里。 “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她双臂环住晏不言的腰,仰头抱怨,“我都在家闷出病了,骨头缝里全是霉味。我要出门。” 晏不言顺势揽住她的细腰,防止她摔倒。 “外头乱。”他拒绝得干脆,大掌揉了揉她的发顶,“探子多。你要买什么,让赵叔拿册子进府挑。” “不买东西。”秦挽洲嘟起红唇,眼波流转,“我要去城北林场。我的制药厂投产了,我这个老板还没去视察过呢。” 城北林场已被列为最高军事禁区,暗桩密布。 “不行。那里全是机器噪音和药水味,刺鼻。”晏不言蹙眉。 秦挽洲松开手,往后退半步,双手叉腰。 “那是我的厂!”她娇纵地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工人们没日没夜替我赚钱,我身为老板,去给他们发点红包、改善一下伙食怎么了?我不去,谁给他们发奖金?” 她扭头冲门外喊:“赵叔!去库房提十箱大洋,再拿一箱小黄鱼装车!” 晏不言按了按直跳的额角。 这女人眼里,发钱比天大。 “换衣服。”晏不言妥协,重新扣紧风纪扣,“我亲自陪你去。” 半小时后。 四辆防弹轿车组成的车队驶出督军府,直奔城北。 林场外围。哨塔林立。 车门推开。秦挽洲踩着牛皮高跟鞋迈下车。 她换了一身极惹眼的红丝绒洋裙,宽檐帽下架着副墨镜。 周平指挥卫兵将十几个沉甸甸的樟木箱抬下车,并排摆在厂区空地上。 箱盖掀开。 银光与金光交相辉映,晃得人眼晕。 就在秦挽洲准备伸手去抓大洋过过手瘾的刹那。 脑海中,系统机械音突然拉响刺耳的防空警报。 “叮!警告!检测到宿主核心资产面临毁灭级危机!” “随着宿主社会影响力提升,【危机预警】功能临时触发!” “厂区内潜伏敌对势力高级间谍。该间谍携带高爆炸药,正向核心反应釜移动。工厂面临毁灭倒计时:15分钟!” “请宿主立刻保护核心资产!” 秦挽洲捏着大洋的手指停在半空。 【洲洲:炸我的厂?断我的财路?还想把我和晏不言一起送上天?】 她隔着墨镜扫视前方刚刚换班集合、准备迎接大帅检阅的上百名工人。 人头攒动,面目模糊。 15分钟。 逐一搜身根本来不及,极易打草惊蛇逼对方直接引爆。 秦挽洲唇角勾起,指尖捻着那枚大洋,甩出一声脆响。 【既然用常规法子找不出来,那就用钞能力!】 “周副官。”秦挽洲扬高语调,娇嫩的嗓音穿透空地上的风声。 周平立刻上前:“夫人有何吩咐?” 秦挽洲指着那一排装满金条的箱子,颐指气使:“今天制药厂首批成药下线,本夫人心情好。凡是今天当班的工人,每人赏一根金条!” 空地上静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一根金条! 足够普通人家在城里买座宽敞的四合院,舒舒服服过半辈子! 周平愣在原地,转头看向晏不言。 大帅并未发话,算是默许。 “不过有个规矩。”秦挽洲拍了拍手上的金箔碎屑,语调慵懒傲慢,“这金条,必须亲自走到本夫人面前,看着本夫人的眼睛,双手接过去。我要让你们记住,是谁给你们发的这笔横财。” 工人们眼冒绿光,呼吸急促,推搡着挤成几列长队。 金灿灿的财富摆在眼前,谁还顾得上手里的活计。 秦挽洲戴着墨镜,舒舒服服地靠在晏不言结实的小臂上,看着工人们一个接一个上前领赏。 “谢谢夫人!夫人长命百岁!” 工人们双手颤抖着接过金条,千恩万谢地退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倒计时:5分钟。 秦挽洲的视线越过长队,快速在人群外围扫射。 绝大多数人都在焦急地踮脚往前看,生怕金条发完轮不到自己。 唯独在人群大后方。 一个穿着灰布工装、头戴短檐便帽的男人,低垂着头,手里推着一辆装满化工原料的铁皮推车。 他不进反退,借着人群喧闹的掩护,正贴着墙根,一点点朝通往地下核心反应釜的通风口挪动。 对金山银海毫无兴趣,甚至急于脱离发钱的队伍。 这在秦挽洲那套“万物皆有价”的逻辑里,简直比黑夜里的探照灯还要扎眼。 秦挽洲猛地摘下墨镜。 “停!” 发金条的动作戛然而止。 秦挽洲踩着高跟鞋往前迈出一步,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直直指向那个推车的灰衣男。 “那个人!”她娇叱出声,带着豪门大小姐被无视后的极度不满,“大家都在领金条,他跑什么?是不是瞧不起本小姐的钱?” 那戴着灰布短檐帽的男人动作猛地顿住。 “把他给我揪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胆子不收我的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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