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礼圣想当老大,想当天庭共主,所以才发生的这些?
还有这次去剑来世界。
为什么稚圭可以跟着出来?
还有那个鳞片究竟是做什么的?
那片粉色的鳞片现在就在他胸口,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微微的温热。
还有小溪边,那些人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晚上去他们就死了?
一个骊珠洞天就有这么多的谜底没有结果。
再次进入剑来世界,去了下一个副本,那还得了?
又会面临什么呢?
还有,那个锦囊,又是做什么的?
巴掌大,上面绣着复杂的纹路。
他试过打开,但口子封得死死的,怎么也拆不开。
还有那三块李希圣给的红色的石头,哪儿去了?
“玛德……怎么这么多问题!怎么这么难搞!真的服了啊!!!”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
李然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真的想直接化身十六境天庭共主!
把他们全部杀了!
全部杀了!
啊啊啊!
真的烦死了!
火大!
“不行!去找稚圭,泄泄火!”
李然直接把键盘一丢,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来。
出了电竞房。
走廊里的灯光是感应式的,他走过一盏亮一盏。
就在这时,他路过了那个没有门牌的房间。
白色的门,银色的把手,和其他的门一模一样。
但门牌的位置是空的,只有两个螺丝钉的孔洞。
“差点都把这个房间忘了……里面有什么呢?”
好奇心驱使下,李然缓缓地打开了门。
把手按下去,咔哒一声,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
竟然是——
是一屋子的情趣用品!
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自动亮起。
房间很大,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靠墙是一张圆形的水床,铺着暗红色的床单,床头有各种按钮。
旁边还有一个架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器具。
透明的、粉色的、黑色的,形状各异,大小不一。
再往里走,还有主题房。
透过半透明的帘子能看见里面——有一间是教室风格,黑板课桌椅;
有一间是医院风格,白色的床和器械;
还有一间是古风,雕花的床架和纱幔。
甚至床都是自动的!
控制器就挂在床头,按键密密麻麻。
“我的天呐……这房间……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没有门牌……”
李然站在门口,嘴巴微张,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走进房间,打量了一圈。手指划过架子上的某件物品,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李然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脚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房间里初始的暗红色的灯光,让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的滤镜……
水床旁边的柜子上,摆着几个精致的玻璃瓶。
瓶身上贴着烫金标签。
都是外国文字,不过有中文注解……
李然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是各种颜色的精油。
墙上挂着几幅朦胧的仕女图。
画中女子衣袂飘飘,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朝下,背面是磨砂材质,摸上去手感温润。
李然拿起平板,翻过来。
屏幕亮了。
桌面很简洁,只有几个图标。
最显眼的是一个足浴的图标,旁边写着“云梦雅集”。
他点了一下,画面弹开。
一排排照片整齐排列,像一本精致的画册。
照片里的女子各个不同——有穿汉服的,长发及腰,眉眼温婉。
有穿旗袍的,曲线玲珑,气质端庄。
有穿职业装的,短发干练,笑容知性。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有名字和简介。
还有服务项目:足浴、按摩、推背、采耳,还有……
李然滑动屏幕,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
照片一张张掠过,光影流转。
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张上。
照片里的女子穿着淡青色的汉服,站在一片竹林前,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脸上,光影斑驳。
她的五官很柔和,不是那种惊艳的美,而是一种让人看着很舒服的温婉。
简介写着:苏婉,擅长传统足浴手法,通经络,解疲乏。
李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手指点了下去。
屏幕弹出一个确认框:
“预计到达时间:20分钟。是否确认?”
他犹豫了一瞬,点了确认。
然后把平板放回床头柜,走到水床边,整个人往后一倒。
床垫软得像云,托着他的身体微微晃动。
暗红色的天花板在眼前微微起伏。
他的眼皮开始发沉。
连续几天的折腾——怪谈世界的生死,回来后的庆功宴,还有稚圭那不知疲倦的索取。
所有疲惫在这一刻同时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闭上眼。
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脚踝。
李然迷迷糊糊地动了动,以为是梦。
但那触感很真实——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湿意。
他睁开眼。
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一个女子正坐在床尾,低头调试着面前的一盆水。
水汽袅袅升起,在她脸前蒙上一层薄雾。
她穿着淡青色的汉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侧脸的线条很柔和,鼻梁挺秀,下巴圆润。
正是照片里那个叫苏婉的女子。
她察觉到李然的视线,抬起头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醒了?”
李然嗯了一声,嗓子有点干。
苏婉低下头,继续调试水温。
她的手指探进水里,试了试。
又加了一点热水,再试。
动作不急不缓,很专注。
“水温刚好。”
她轻声说,然后抬起头,拍了拍床沿:
“把脚放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