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雨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哭出来：“江少，我……我就是跟温小姐开个玩笑……”
“玩笑？”江晏初唇角那抹笑愈发危险，声音却很淡，听不出情绪，“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怎么样？”
李知雨欲哭无泪。
这边的动静早已引来不少目光，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那是江少吧？他在干什么？”
“他不会又要打女人吧？你说他这种乖张的性子，怎么还有那么多女人不知死活地往上凑？”
“你要是有他那长相和家世，你也有……”
“嘘，别说话，看戏……”
温暖用力挣了挣被江晏初握住的手，压低声音：“江晏初，你先松手。”
江晏初没理她，依旧冷冷地盯着李知雨，一字一顿。
“道歉！”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另一道声音。
“晏初，发生什么事了？”
沈知馧走了过来，眼底已然覆上一层凉意。
她上前挽住江晏初的手臂，轻声劝道：“晏初，算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江晏初眉头微蹙，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李知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凑上前：“知馧，我就是……就是跟温小姐说了几句话而已……”
沈知馧脸色微沉：“你有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晏初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跟你计较，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她凑近江晏初，声音压得极轻：“晏初，给我个面子，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江晏初终于松开温暖的手，冷冷地对着李知雨低吼了一声：“滚。”
李知雨仓皇逃离。
沈知馧看向温暖，笑意温柔：“温小姐，别往心里去。”
温暖看着她，只觉得那笑刺眼得很，但还是碍于场面应了一声。
“呵。”
一声嗤笑忽然从旁侧响起。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眼神微醺。
旁边还跟着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慢悠悠走上前，语气轻佻：“江少可真是多情又无情，未婚妻还在身边，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护着小情儿，放眼整个北城，也就江少独一份了。”
男人话音刚落，沈知馧的脸就白了几分。
他毫无察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温暖身上打着转，语气越发轻浮：“这位小姐长得确实不错，可惜江晏初都要结婚了。不如考虑考虑跟我？我也有钱。”
温暖站在那儿，立刻感觉到周围那些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赤裸裸的鄙夷和嘲讽。
她刚要开口驳斥，就看见江晏初朝着那个男人走了过去，眼神阴鸷，令人毛骨悚然。
男人依旧醉意醺然，脸上挂着浪荡的笑，丝毫没察觉到危险即将到来。
他身边的人先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僵住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刘……刘总……别说了……”
刘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话音未落，他的领口被人一把攥住。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抬眸对上一双眼，眼型生得极好，却莫名让人觉得狰狞和疯癫。
唇角那抹乖张的笑意，只让人后背发寒。
“你刚才说什么？”江晏初看着他，语气平淡，压迫感却扑面而来，“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刘总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晏初等了两秒，不见回应，轻轻点了点头，笑意更深：“不说？那我教你应该怎么说。”
语罢，他猛地将人往后一掼。
刘总的后背重重撞在餐桌上，酒杯翻倒，红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身。
不等他反应，江晏初已经然欺身而上，一只手死死揪着他的领口，另一只手抄起旁边一瓶刚开的红酒。
“喜欢喝酒？”他声音温和，眼神却狠戾刺骨，“那我好好请你喝个够。”
瓶口直接对准刘总的嘴，红色的酒液倾泻而下。
他止不住地呛咳，开始剧烈挣扎。
可江晏初的手却牢牢卡着他的脖子，让他半点不能动弹。
酒液从口鼻中涌出，呛得他满脸通红，快要窒息。
“晏初！”
沈知馧终于回过神，脸色惨白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江晏初的手臂。
“晏初，你疯了！快松手！”
江晏初置若罔闻。
沈知馧咬了咬牙，手上更用力地去掰他的手指，声音发颤：“江晏初，你听到没有？松手！”
江晏初缓缓转过头看她，那目光冷得让她心里一颤。
“松手？你要的面子我已经给了，现在，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面子？”
沈知馧脸色越发苍白，支吾着说不出话。
“帮不了忙，那你就站一边看着。”
她不敢再出声。
江晏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的刘总。
男人浑身湿透，还在剧烈地咳嗽着，酒液顺着脸颊滴落，狼狈得如同从血泊里爬出，看向江晏初的眼神已满是恐惧。
江晏初松开他的领口，用力拍了拍他的脸。
“刘总，醒了吗？没醒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再醒一次。”
”醒……醒了。”刘总的额头冷汗直流，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江……江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吧……”
江晏初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饶了你？可我这个人记仇得很，怎么办？要不你把你这双眼睛挖出来，我就考虑放过你。”
说着，就伸出两根手指直直戳向他的双眼。
刘总浑身剧烈一颤，吓得魂飞魄散。
“江晏初，别！”温暖心里一紧，脱口喊道。
江晏初的动作骤然停住，指尖距离刘总的眼睛不足一厘米。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手，俯身凑到刘总耳边，唇边的笑意越发邪气：“这次暂且记下，你最好祈祷，以后都不会遇到我。”
刘总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悄悄响起。
“这女人到底是谁啊？真是江少的人？怎么从没见过。”
“好像是个小记者。”
“沈小姐还在旁边呢，江少这么做，也太不给两家面子了……”
“嘘，别说了，没看见刘总什么下场吗？”
……
“都把你们的嘴闭上，少在这儿乱嚼舌根！”
一声呵斥及时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