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握紧了拳头,警惕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兵马。
这支队伍装备精良,人数众多,一看就是正规军。
但并不是萧家军。
萧策安离开的时候,已经做好城内部署,这些士兵是如何进来的?
兵马很快便冲到近前,将出殡队伍团团围住。
长枪直指众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送葬的人群惊慌失措,纷纷后退,哀哭声与惊叫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顾云舒定睛看向为首之人,不由得瞳孔一缩。
那人身着银甲,面容冷峻,赫然是失踪已久的严游锦。
“把萧家所有人都关押起来!”
*
被押回侯府的萧家众人,直接被软禁在灵堂。
冰冷的地砖,弥漫的香烛味,与君侯的灵柩遥遥相对,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众人席地而坐,脸上满是愁容与绝望,没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啜泣声,在空旷的灵堂内回荡。
顾云舒靠在墙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方才被押解回来时,她分明看到严游锦身后站着王庆丰。
所以,严游锦是在为王家做事?
就在这时,灵堂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上的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只开了一道狭小的缝隙。
柳昭宁端着一个食盘,从缝隙中走了进来,食盘里放着几碗清淡的米粥和小菜。
她将食盘放在地上,语气平淡地冲着众人道:“一路折腾,想必大家都饿了,吃点东西吧。”
“柳昭宁!”苏柔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着她,满是愤怒与失望,“君侯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君侯,勾结外人,害我萧家!”
柳昭宁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坦然:“我本就是为接近君侯而来,从一开始就没对萧家有过忠心,何来背叛一说?”
“你!”苏柔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晕过去。
顾云舒连忙伸手拍了拍苏柔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目光却锐利地看向柳昭宁。
“所以,是你放严游锦的人进来的?靖州城防守严密,若非有内部之人接应,他们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围困侯府。”
柳昭宁没有否认,只是微微颔首,默认了她的猜测。
顾云舒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你倒是好手段。萧策安部署的防务,层层把关,你是怎么做到让严游锦的人顺利进城,还精准地堵住出殡队伍的?”
“我自小就擅长模仿他人笔迹。”柳昭宁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顾云舒心下了然,瞬间想通了关键:“所以,你模仿了萧策安的笔迹,伪造了通行文书,让严游锦的人得以顺利进入靖州城,还接管了部分防务?”
柳昭宁垂眸看着地面,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君侯也是你下毒害死的,对不对?”顾云舒的语气陡然变得凝重,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从一开始接近萧家,进入侯府,目的就不是攀附权贵,而是为了刺杀君侯,瓦解萧家,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要害,柳昭宁终于抬起头,看向顾云舒,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惋惜:
“三少夫人,有时候太聪明,真的不是好事。”
她抬头望向灵堂上方悬挂的白幡,眼神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
“其实,我本来是对你们抱有期望的。若是你们愿意跟王家结盟,共同对抗程世昌,那么我的局也就解了,我也不必再继续下去。可你们并没有……”
“我只能继续执行程世昌给的任务。”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依旧坚定,“君侯必须死,萧家必须乱,这是我接到的命令。”
顾云舒眉头紧蹙,心中的疑团渐渐解开,却又生出新的疑问:“所以,你是程世昌身边的人?是他派你来刺杀君侯,瓦解萧家的?”
毕竟,程世昌一直视萧家为眼中钉,李琛身为他的义子,潜伏萧家多年,如今柳昭宁又做出这等事情,一切似乎都指向了程世昌。
柳昭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算是吧。”
说罢,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顾云舒,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三少夫人,好好劝劝大家,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萧家气数已尽,你们最好不要再有什么别的心思。”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锁再次落下,发出沉重的声响,将众人重新困在这绝望的灵堂之中。
灵堂内再次陷入死寂。
“砰!”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严雨萱双目紧闭,身体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二嫂!”顾云舒心下一沉,连忙上前扶住她,手指探向她的脉搏,只觉脉象微弱,气息奄奄。
她连声叫唤:“二嫂!严雨萱!你醒醒!”
可严雨萱毫无回应,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色,显然情况危急。
“这可怎么办?二少夫人怎么突然晕倒了?”
“看这样子像是急症,要是不赶紧找大夫,怕是会出事!”
“严游锦那伙人把我们软禁起来,怎么可能肯让大夫进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脸上满是担忧与焦虑,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愈发混乱。
萧灵溪吓得眼眶通红,紧紧抓住顾云舒的衣袖:“三嫂,怎么办?二嫂她不会有事吧?”
顾云舒眸色一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严雨萱突然晕倒,绝非偶然,大概率是连日操劳守灵,再加上今日受惊,一下子气急攻心了。
眼下情况紧急,必须立刻找到大夫,得先看看是什么病。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我要见严游锦!我有要事跟他谈!”
声音清亮,穿透了人群的嘈杂。
门口的侍卫面无表情,并未理会。
顾云舒没有放弃,继续高声呼喊:“严游锦!严游锦!严游锦!”
终于,一名侍卫转身离去,不多时便回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家公子让你过去。”
“那恐怕你这辈子看不到了。”李察手指一动,无数条锁链直接将他捆住。困的严严实实的,在宝石中清晰可见。
展飞鱼这一句话说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给向阳留。
男子明显有些激动,哆嗦着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直到陈勃又提醒了一句。
随着那道剑芒的没入,那只鬼脸冥蛛继续向前爬了两下,随即剧烈抽搐了起来。
“还能干什么,钱肯定被他私吞了不少呗,妈的,跟着他干了这么多年,事全是我们做,好处全让他吞了。”另一个绑匪忿忿地说道。
听到王影这么分析,大家还是蛮吃惊的,丧尸竟然真的拥有视力,而且还有嗅觉。以前张昭所猜想的一些问题,得到了证实。丧尸的身体,在某些方面退化了,在其他方面就会进化得比人类更加有优势。
埃拉木的伤不是很重,仅仅只是昏迷罢了,楚云当时就判断出来了,即便这样,他还是被送到了据说是这个城市最好的医院,很多在爆炸中的重伤者都没这个条件。
可以见得有这种天赋的月儿在阴阳家绝对是一个香饽饽,怕是阴阳家的人培养月儿都来不及,根本不可能伤害她。
邱穆没有说话,只是觉得他未免反应过头了,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尾巴似乎感到危险,哧溜一下缩回去,只叫他掐住了尾巴尖。其他的部分晃动着,想将尾巴尖从他手里拽出来,他却不松手。
陈源陷入一种难以置信的状态中,嘴巴都由于听到了这番话而无意识张大。
本身在所有人叫完价格后,跟山区孩子代表合完影,这次义卖就算结束的,最后这些学生们的画作由本次学生代表苏星止出价三千元,这算是一个合理价格。
细细想来,白父这头老狐狸估计也是察觉到两人的假冒情侣关系了,所以借了这个旅游的由头想撮合两人。
比较打动他们的是,高园园跟沈浪有荧幕情侣的那种感觉,这也重要,会吸引观众。
“思思,你自己上去吧,我有事情就先回去了。”上官流云挂了电话,就对着上官思思说道。
产房里,医生帮林娇娇收拾干净,换了身衣服,干净利爽的推产房。
“我知道,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其实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听到你们的谈话。”李阳声音轻声说。
由于敷了药,又吃了血灵草,胸膛已经不疼,他安稳的睡了下去。
这首歌表达的是,当你爱上一个不能在一起的人时,你才会明白,生命中有种东西叫做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她和江深还有夫妻之名,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已经麻烦了怀玉很多了,有些事情该她自己来解决。
“本宗弟子为何要来这里修炼呢?”凤雪飞忍不住问道,这也是大家都想问的,他们不知道在这里修炼有什么好处。
毕竟她现在还是宋怀憬的妻子,虽然没什么人知道,但她这么做依然是在伤宋怀憬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