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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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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液浮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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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 一声极轻、极平滑的摩擦声在台面上响起。 几个老工匠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周师傅完全凭着肌肉记忆和林娇玥点破的那个窍门,顺着弧面走了一刀。 没有生涩的卡顿,极其连贯。 片刻后,周师傅手腕一收,扯过一块细棉布把碎屑擦净。 “拿去测。”他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全是汗。 旁边一个年轻的学徒工咽了口干沫,颤着手把零件夹起来,放到了光学投影仪下。 当那条被放大了数百倍的函数曲线,清晰地投射在幕布上时,围在机器旁的十几个人,齐刷刷地没了动静。 金属边缘的黑线,和幕布上那根理论基准线,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连半个丝的偏差都没露出来!机床吃不准的那个死角,被周师傅这一刀,结合精准的理论数据,补得完美无缺。 学徒工的千分尺滑脱了,“当啷”砸在铁面上,他根本没管,嘴唇直哆嗦: “成……成了!严丝合缝!” 周师傅死死盯着幕布,长长舒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林娇玥,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敬畏的神色。 他服的不是林娇玥的力气,而是她那颗脑袋。那颗能把钢铁机器的毛病看透、能把数据和老手艺完美揉在一起的脑袋! “机器有上限,但人脑子和手艺没有。” 林娇玥看着幕布上的合格曲线,平静地拍了拍周师傅的胳膊, “老规矩,宋思明出补偿数据,各位师傅按手感找补偏量。这几个月,辛苦各位了。” 说罢,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帘落下。一号车间里,再也没人发愁抱怨。陆铮那一头的冷水像是被浇成了热血,他搓了搓脸,重新坐回台子前。周围的老工匠们看着桌上的数据表,眼里的光亮得吓人,手里的动作越发稳准狠。 解决了计算机的加工壁垒,林娇玥的脚步没有停。她抬起头,看向了夜色中基地的深处。 骨架已经撑起来了,接下来,得去死磕最要命的“眼睛”了……惯性制导的核心元件——陀螺仪。 如果说,机械弹道计算机是“东风”的大脑,那么陀螺仪,就是“东风”的内耳。 它是这枚导弹在脱离地球重力干扰的极高空,感知自身姿态、辨别方向的唯一依靠。 这东西的原理真说起来也不复杂——就是一个高速旋转的转子。 根据角动量守恒定律,只要它转起来,它的旋转轴就会永远指向一个固定的方向,不管是刮风还是地震,都不受外界干扰。 就像一个永远不会迷路的孩子。 但理论终究是理论。真落到图纸和车床上去,现实根本不跟你讲道理。 地球上有重力,空气有阻力,轴承有摩擦力。任何一个比头发丝还微小的因素,都会导致陀螺仪的旋转轴发生偏离。这个偏离,在工程上叫做“漂移”。 陀螺仪在地面上哪怕只漂移了一微米,经过一千公里的飞行放大后,最终的落点就可能偏出去好几公里。一发偏出几公里的导弹,那不叫武器,那叫大型窜天猴。 所以,制造陀螺仪最要命的难点,根本不在于怎么让它转起来,而在于如何让它在转起来之后,把漂移率固定在一个可控的范围里。 这就又绕回了那个把所有人逼得吐血的老问题上——精度。 “林工……参数,我们全试过了。” 宋思明站在林娇玥的办公桌前。他眼底熬出了浓重的乌青,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连带着推眼镜的手指都在发颤。 “陆师傅他们带着人熬了三个通宵,用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材料,磨出了最精密的滚珠轴承。珠子的圆度误差,已经卡到小于千分之一毫米了。转子也是用最轻的合金做的。” 宋思明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但是,不行。样机一启动,漂移率还是大得吓人。别说飞一千公里,我估计它连咱们这个山谷都飞不出去,就不知道偏到哪条沟里了。” 林娇玥没马上接话。 她靠在硬邦邦的木椅背上,指尖捻着一颗从样机上拆下来的微型滚珠轴承。那轴承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里面的钢珠比米粒还小,在昏黄的灯泡下闪着冷硬的光。 平心而论,以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陆铮他们能纯靠手工蹭出这种精度的东西,已经是拿命拼出来的奇迹了。 但很可惜,奇迹,还不够。 “问题不在滚珠上。” 林娇玥手腕一翻,把那颗小轴承“叮”地一声扔在桌面上,声音不大,却砸得宋思明眼皮一跳。 “问题在“滚”这个字上。” “什么意思?” 宋思明愣了一下,视线下意识跟着那颗滚动的轴承转。 “只要它是滚动的,它就必然跟轴套有接触,有接触就有摩擦。有摩擦,就会损失能量,产生不确定的扰动。” 林娇玥屈起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些极微小的扰动一点点累加起来,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无法接受的巨大漂移。”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逼着陆师傅去把珠子磨得更圆——那不现实。我们要做的,是彻底消灭摩擦。” 宋思明猛地抬起头,呼吸都滞住了: “消灭摩擦?这……这怎么可能!林工,有接触就有摩擦,这是基本的物理常识啊!” “谁说非要接触了?”林娇玥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换另一条物理定律,去把它抵消掉。” 她没废话,随手扯过一张粗糙的稿纸,拔下钢笔帽,在纸上画了一个最简单的草图。 一个密封的球形外壳,里面套着一个同样是球形的转子。转子和外壳之间的缝隙里,涂了一层波浪线。 “这是……” 宋思明凑近了两步,视线死死盯在波浪线上,脑子里突然闪过某本国外前沿期刊上的只言片语,声音不自觉地打起飘来, “液浮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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