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我有个想法。”她指着账本上药材销售的那一栏。
“我们养殖场本身,就出产大量的天然药材,像天麻、杜仲,对风湿关节病都有很好的疗效。”
“莉莉不是懂药理吗?”
“我们可以请她指导,结合庄医生的临床经验,开发几款我们自己的中成药制剂。”
“比如,把药材磨成粉,制成药丸或者药膏。”
“这样不仅能解决村民们的用药问题,成本也比从外面买药低得多。”
“而且……”苏敏兴致勃勃道,“这要是搞好了,将来就是我们开办制药厂的雏形啊!”
陆远一听,一拍大腿!
“好主意!就这么办!”
这个想法,简直是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说干就干!
陆远立刻找到刘莉莉,详细说明了情况。
刘莉莉对这个计划,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很快就回信,寄来了好几个针对农村常见病的古方,还附上了详细的炮制和配伍说明。
有了方子,有了药材,又有了专业的医生。
羊角村卫生室的“自制药”项目,很快就搞得有声有色。
庄小娟根据村民的不同病症,对症下药,配制出的药丸和药膏,效果出奇的好。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周边几个村子的村民,都听说了羊角村有个神医,能治好各种老毛病,而且药费还便宜。
一时间,来羊角村求诊买药的人,络绎不绝,卫生室门口天天都排着长队。
这天,一个从邻县专程赶来的矮胖男人,引起了赵虎的警觉。
这男人自称是药材商贩,找到陆远,指名道姓要大量收购,养殖场的太白七和猪苓。
而且,他开出的价格,高得离谱,是市价的三倍还多。
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虎把情况一说,陆远便留了个心眼,亲自去见了见这个矮胖男人。
男人被请进了办公室,满脸堆笑,看起来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他一边跟陆远天花乱坠地吹嘘,自己的销售渠道有多广。
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只做工精致的鸟笼,放在桌上。
笼子里,是一只羽毛鲜亮的画眉鸟。
“陆老板,您看,我这人就喜欢玩个鸟,走到哪都带着。”男人笑着说。
陆远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悄悄开启了“兽语精通”的技能。
瞬间,那只画眉鸟清脆的叫声,在他脑海里,被翻译成了清晰的语言。
“假的!假的!他口袋里的钱是假的!”
“这个人是骗子!坏人!”
画眉鸟在笼子里不安地上蹿下跳,发出尖锐警告。
陆远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老板出价这么爽快,看来是真心想合作。”
“不过我们这儿有规矩,得先验货,后付定金。”
“没问题!应该的!”
矮胖男人豪爽地一拍胸脯,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往桌上一拍。
“陆老板,这儿是一万块钱。”
“您先点点,要是没问题,我就把货拉走。”
陆远拿起那沓钱,只是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灯光照了照,嘴角便浮起一丝冷笑。
这手感,这纸质,这水印……
伪钞无疑!
而且是做工极其粗糙的伪钞!
“老板,你这钱……有点问题啊。”陆远慢悠悠地说道。
矮胖男人脸色一变:“怎么会有问题?这可是我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是吗?”
陆远突然扬起手,一巴掌将那沓伪钞,狠狠地拍在了矮胖男人的脸上!
纸钞散落一地。
“你他妈拿假钱,糊弄到老子头上来了?!”陆远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矮胖男人被这一下给打蒙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直趴在桌子底下的黑虎,猛地窜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咬住了他的大腿!
“呃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赵虎从门外冲了进来。
一脚踹在男人的膝盖上,将他踹得跪倒在地,反剪双手,死死地按住。
“说!谁派你来的?!”陆远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冷声问道。
剧痛之下,矮胖男人哪还敢嘴硬,哭爹喊娘地全招了。
他叫王岗,是邻县黑市上,一个叫“秃头刘”的药材行老大,派来的探子。
这个秃头刘,垄断了邻县所有的药材黑市交易,为人霸道狠毒。
他早就盯上了,“秦岭仙苑”出产的这些高品质珍稀药材,馋得直流口水。
这次,他派王岗来,就是想先用假钞,空手套白狼,骗一批货回去。
要是骗不成,那就准备下一步计划——带人硬抢!
问清楚了秃头刘的老底,陆远并没有急着,把这个叫王岗的探子,扭送公安局。
他看着跪在地上,吓得屎尿齐流的王岗,心里冒出了一个主意。
“想活命吗?”陆远蹲下身,拍了拍王岗的脸。
“想!想!陆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王岗磕头如捣蒜。
“好。”陆远笑了,“我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让赵虎找来纸笔,逼着王岗按照他的意思,给秃头刘写了一封信。
信上说,“秦岭仙苑”的老板,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一听有三倍高价,高兴得找不到北,当场就同意了交易。
但是对方要求,必须现金交易,而且要亲自把货送到,县城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信的末尾,王岗还特意“提醒”秃头刘。
说对方这次准备了,整整一卡车的珍贵药材,价值不菲,让他多带点人手,以防万一。
写完信,陆远让一个信得过的人,快马加鞭,把信送到了邻县。
做完这一切,他转头对周大海和赵虎说道:“准备一下,该我们唱戏了。”
他故意放出风声,说养殖场最近要运送,一批极其珍贵的药材,去县城的大客户那里交接。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邻县,传到了秃头刘的耳朵里。
秃头刘收到王岗的信,又听到这个消息,对信里的内容信了八成。
他那颗贪婪的心,顿时被烧得火热。
一整车的珍贵药材!
这要是抢到手,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他当即召集了手下,二十多个最能打的弟兄。
一个个抄着砍刀钢管,在约定的那天,提前埋伏在了,县城外那个偏僻的三岔路口。
这天下午,一辆解放大卡车,果然慢悠悠地从山路上,驶了过来。
车斗上,盖着厚厚的帆布,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
开车的,是赵虎。
副驾驶上,还坐着两个看起来憨憨的年轻帮工。
秃头刘躲在路边的草丛里,用望远镜看清了车里的情况,心里乐开了花。
就三个人?
其中两个还是毛头小子?
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弟兄们!给我上!货是咱们的,车也是咱们的!”
随着秃头刘一声令下。
二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地痞流氓,从路两旁的草丛里,嗷嗷叫着冲了出来。
瞬间就把大卡车,给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