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热身都算不上。
“你爹没教你,学艺不精就不要嚣张,是会要命的。”林枫的声音淡淡的,再次道:“这就送你去见你···见你妈”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武长宁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寒光闪过,脖子上一凉,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最后的视线,林枫已经站在三丈之外,剑已经归鞘。
不敢置信的捂着喉咙,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温热的。
身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林枫为什么会他武家的剑法。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那五个剑凌派的弟子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们虽然知道林枫强,但亲眼看到他用对方的剑法杀了对方,这种震撼还是无法用语言形容。
天才,绝对的超级天才,看一眼就会对方的武功。
要不然根本无法解释。
那些看热闹的武举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像是见了鬼。
良久,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刚才那是什么样的速度?”
“将近十米的距离,嗖的一下就过去了,我都没看清,就像是瞬移?”
“先天境能强到这种程度?”
所有人看着林枫的眼神都变了,有恐惧,有敬畏,有不可思议。
那飘逸的身法、那精准的剑术、那碾压式的实力。
让他们第一次真正明白——先天和先天之间的差距。
有这样的实力,打谁不是爸爸打儿子?
武长宁刚才叫嚣“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现在回头看,他才是那只蚂蚁。
魏昭安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得直拍巴掌,“枫哥!牛逼!太牛逼了!”
一旁的谷雨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在林府蹭吃蹭喝了这么多天,别的没学会,倒是把“牛逼”这两个字学得滚瓜烂熟。
林枫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那些刚才还伸长脖子看热闹的武举人,此刻一个个低着头,眼神躲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有些人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惹恼了这位煞星。
就连那五个剑凌派的弟子,也识趣地闭上了嘴,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林枫懒得理会这些人的反应,拉着谷雨的手,大步往大门走去。
谷雨也乖巧的跟在林枫身边。
魏昭安反应快,给身旁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那随从心领神会,立刻蹲下身,在武长宁的尸体上摸索了一番,从怀里掏出两颗妖丹,恭恭敬敬地递到魏昭安手里。
魏昭安把妖丹揣好,小跑着追上林枫,笑嘻嘻地说:
“枫哥,这次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我们几个恐怕真要交代在里面了。”
林枫头也不回,淡淡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魏昭安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心里那叫一个美。
有这么一个强得离谱的妹夫,以后还不是横着走?
与此同时,人群中一个身穿蓝色劲袍的年轻人正死死握着剑鞘,双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地上武长宁的尸体,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这个人,正是凉州武举第一名的吴剑。
当初在凉州城,他还想着找机会挑战林枫,一较高下。
此刻他内心充满了恐惧,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当初没动手,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他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不量力。
武长宁的死,没有人在意。
周围的武举人议论了几句,很快就散了,该干嘛干嘛。
没有人觉得可惜,也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自作孽不可活,实力不行还主动挑衅人家,死了也是白死。
不过经此一战,林枫的威名算是彻底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单论实力,林枫绝对是本届武举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那些宗门弟子和世家子弟心里虽然酸溜溜的,但还是抱着几分侥幸,万一林枫灵根不好呢?
先天再强有什么用,最后入了仙门,看的还是灵根。
没有好灵根,再能打也是白搭。
从大门出来后,所有人都没有离开,在原地等候。
林枫看了一眼魏昭安,随口问道:“你有多少妖丹?”
魏昭安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脸兴奋道:“加起来一共十颗,不过我能分到四颗,入前十稳住了,而且魏昭明死了对我大大有利。”
林枫点点头,从怀里里摸出一个玉盒,扔了过去:“这里面有五颗,给你。”
魏昭安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颗妖丹,品相都不错。
他眼睛一亮,但嘴上还是客气:“算了算了,还是你留着吧,我有四颗就够了。”
林枫懒得跟他废话:“不要我就扔了。”
魏昭安一把将玉盒抱进怀里,生怕林枫真给扔了:
“要!当然要!枫哥牛逼”
他抱着玉盒,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模样活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谷雨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摇了摇头。
林枫放出神识,往大门外扫了一圈。
大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有来接应的家人,有看热闹的百姓,还有一些官场之人。
魏昭怡和雪瑶、关欣几女坐在马车上等候着,车帘掀开一角,几双眼睛正往这边张望。
赵二牛牵着马车站在一旁,老老实实的,时不时踮起脚尖往人群里看一眼。
让林枫有些意外的是,华阳府的知府兆伯离也来了。
他站在人群外面,穿着一身便服,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大门方向。
林枫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家伙也来了,可以说从永安县一路跟着来了。
大门还没有正式开启,所有人都只能等着。
时不时的就有人出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有人点了火把,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
不少人的目光若有若无的都看向了林枫。
林枫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谷雨靠在他身边,魏昭安带着几个小弟在不远处蹲着。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猎场大门上时,一声沉闷的钟鸣从远处传来,在山谷间回荡。
紧接着,战鼓声如雷鸣般响起,一下一下,震得人心脏都在跟着跳。
皇家狩猎场的大门彻底的关上。
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会试终于结束了。
一个身穿铁甲的中年将领大步走出来,站在高台上,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如钟,在广场上回荡:
“本次武举会试,正式结束。
所有参加会试的举人,上交身份铜牌和妖丹,开始统计。
没有获得妖丹的直接淘汰,可自行离去”
此言一出,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忐忑不安。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有人开始离场,瞬间骚动起来,瞬间走了一大片。
显然。他们都是陪跑的。
接着剩下一百来人,依次上前,将铜牌和妖丹交给登记官。
林枫没有着急,拉着谷雨站在后面慢慢等着。
魏昭安本想插队,被林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老老实实排在了后面。
前面的队伍一点点往前挪,每上交一份妖丹,登记官就会大声唱出数目,旁边还有人专门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