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可以。
他的话确实能让人对向道之心有新的领悟。”
“这么神奇?”俞兰挑了挑眉。
“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梁冰摇摇头,“主人会有什么领悟,我并不知道。”
晚上的时候,林枫吃了一顿中餐。
很是不错。
陪餐的是谷雨、苏诗、苏琴、雪瑶。
关欣和小桃站在一旁伺候着。
两人算是遭了老罪了。
不但吃不上,还得在一旁服侍着。
接下来的五天,林枫过得悠闲自在。
每天上午教几个女人弹钢琴五线谱、指法、节奏,从最基础的开始,一点一点地教。
众女学得都快,本就精通音律,钢琴虽然和古琴完全不同,但音乐的道理是相通的。
五天下来,她们已经能流畅地弹出好几首简单的曲子。
魏昭安和魏昭怡两兄妹也来得勤,三天两头往林府跑。
就连丫鬟关欣也偷着学会了。
林枫有几次路过琴房,看到她在角落里偷偷练习,手指在琴键上生疏地移动。
林枫没说什么,也没阻止,谁还没点爱好了。
距离武举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而京城里,也来了许多外地的武举人。
以及陪护的,可以说,本就热闹的京城,再次沸腾起来。
这一天的上午,林枫将所有小厮和丫鬟召集到了前院。
几十号人在院子里站成几排,规规矩矩的,大气都不敢出。
林枫站在台阶上,扫了一眼众人,开口道:
“从今天起,关欣就是林府的总管家。
你们以后有什么事就找她,后院的丫鬟也归她管。”
“是,公子!”众人齐声应道。
关欣站在林枫身后,微微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子红了一片。
她顿了顿,小声说:“公子,前院还缺一个管事。”
林枫点点头:“哦不着急,过几天前院会来一个管事,暂时空着吧。”
关欣虽然好奇过几天来的是什么人,但林枫没说,她也没敢问。
林枫又看了看众人:“另外十个人为一组,每个组选一个组长出来。
组长的月例翻倍。
这件事关欣负责。”
众人一愣,随即一脸欣喜。
月例翻倍!这可不是小数目。
几个平时干活利索的已经开始偷偷打量身边的人,盘算着自己能不能当上这个组长。
“是,公子!”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响亮多了。
与此同时,京城南门外,一辆破旧的马车正缓缓驶入城门。
赵二牛坐在车夫旁边,手里攥着缰绳,胡子拉碴,脸上全是风尘仆仆的痕迹。
车厢里坐着他的媳妇翠花、丈母娘,还有小桃的母亲。
一行人从凉州出发,一路上紧赶慢赶,连一天都没敢耽误,总算到了京城。
入城后,赵二牛按照林枫之前留的地址,一路打听,找到了福满楼。
他跳下马车,整了整衣裳,推门进去。
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算账,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个风尘仆仆的汉子,穿着粗布衣裳,脚上沾满了泥巴,一看就是外地来的。
掌柜的放下算盘,不冷不热地问:“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赵二牛搓了搓手,有些局促地问:“掌柜的,我跟您打听个人。林枫,林公子,之前是不是住在这儿?”
掌柜的听到“林枫”两个字,顿时来了精神,上下打量了赵二牛一眼,试探着问:
“你所说的林枫公子,是不是短发?
长相高大俊朗,身边还有几个漂亮的美女,其中一对还是双胞胎?”
赵二牛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对,就是他!他是我林哥!”
掌柜的瞬间热情起来,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拱手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我叫赵二牛,叫我二牛就行。”赵二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掌柜的笑容更深了:“赵公子,林公子之前是住在福满楼,但在二十多天前就搬走了。”
赵二牛一愣:“搬去哪儿了?”
“搬去了原来的昭安王府,现在叫林府。”
掌柜的指了指方向,“你雇一辆马车,跟车夫说去昭安王府旧址,他就会带你过去。”
“多谢掌柜的!”
“不客气,应该的”
赵二牛拱了拱手,转身就跑。
在外雇了一辆马车,车厢里挤着三个女人,他坐在车夫旁边。
马车穿过半个京城,走了大半个时辰,总算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
赵二牛跳下车,仰头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尊石狮子、门楣上那块烫金的“林府”匾额,忍不住感慨万千:
“林哥就是厉害,走到哪儿都能住上大豪宅。”
他走上前,拍了拍门环。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厮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不算客气,但也不算无礼:
“你是何人?”
“我找林哥!”赵二牛咧嘴一笑。
“谁是林哥?”小厮皱眉。
“这房子的主人,林枫,就是我林哥!”赵二牛拍着胸脯说。
小厮愣了一下,态度瞬间恭敬了几分,腰都微微弯了下去: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我好去禀报。”
“赵二牛!”
“好的,稍等片刻。”
小厮把门掩上,一溜烟往里跑。
湖心亭里,林枫正坐着钓鱼。
关欣站在身后给他揉肩,小桃蹲在旁边给他捶腿。
鱼漂在水面上轻轻晃动,林枫眯着眼,半睡半醒。
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公子,门口来了个人,自称赵二牛,说是您的弟弟。”
林枫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让他进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住,他以后就是前院的管事。”
小厮愣了一下,急忙点头:“好嘞,公子!”
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刚才没有对那人出言不逊。
小厮一路小跑回到门口,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灿烂了十倍。
他拉开大门,侧身让路,态度恭敬得像是迎接贵客:“牛哥,这边请。”
赵二牛被这态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憨笑道:
“兄弟别客气,叫我二牛就行。”
小厮连忙摆手,脸上堆着笑:
“牛哥,以后叫我小猴就行了。
有事您尽管吩咐。
您跟我来,公子在湖心亭等您。”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