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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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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既然你以前是开青楼的,那就帮朕教训个女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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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老板娘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退下。 她的脚步虚浮,几次差点摔倒,却拼尽全力稳住身形,消失在楼梯尽头。 柳白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看向秦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毕竟是帝王之事,他一个刚刚投靠的老头,不便多言。 秦牧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笑了笑: “柳老先生有什么想问的?” 柳白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 “那位女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陛下对她,可有安排?” 秦牧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老头,倒是挺关心人的。 “有。”他说,语气随意,“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白微微一怔。 随即,他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两人又对饮了几碗,酒意渐浓。 柳白起身,拱手道: “陛下,老夫告退。” 秦牧点了点头: “好生歇息。” 柳白转身,朝楼上走去。 他的脚步稳健,丝毫没有醉酒的样子。 只是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秦牧。 月光从窗缝中透入,照在秦牧身上,将他月白色的长袍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目光却深邃如渊。 柳白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提醒一句“小心那老板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以陛下的实力,那老板娘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何须他提醒? 柳白摇了摇头,转身上楼。 ....... 夜深了。 客栈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大堂里最后一盏孤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秦牧站起身,走上楼梯。 脚步不疾不徐,月白色的长袍在昏暗中轻轻拂动,如同一道清冷的月光。 他走到天字一号房门前,推门而入。 房间里,烛火依旧明亮。 云鸾站在门边,手按剑柄,目光警惕。 见他进来,她微微躬身,退到一旁。 小渔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见他进来,她浑身一颤,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秦牧笑了笑,没有理会她。 他的目光落在窗边。 赵清雪依旧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月光从窗外洒入,将她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身影笔直、孤峭,如同一柄不愿弯折的剑。 秦牧在她身后停下脚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却始终没有重叠。 就在这时—— 敲门声响起。 很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来。” 门被推开。 老板娘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石榴红的襦裙换成了一袭半透明的薄纱寝衣,紧紧地裹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曲线。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长发披散下来,松松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浓眉大眼的脸更加妩媚动人。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进房间。 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第一时间落在秦牧身上。 那目光炽热、勾人,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讨好。 仿佛一只迫不及待想要献身的猎物。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扫过云鸾,扫过蜷缩在床上的小渔,最后落在窗边那道月白色的背影上时——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是…… 那个女人? 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穿着月白衣裙、气质清冷如仙的女人? 老板娘的目光在赵清雪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好美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她也只在年轻时见过一次——那是江南某位侯爷的千金,来她楼子里“见识见识”,当时她站在那千金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可此刻,这个女人,竟然也在这个房间里。 而且…… 老板娘的目光扫过赵清雪那挺直的背影,又扫过秦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位皇帝陛下,果然是风流人物。 屋里已经有两个绝色女子,还从外面捡了一个,现在又召她进来…… 老板娘的心跳更快了。 伺候好了这位皇帝,她可就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迈步走到秦牧面前。 然后—— “扑通”一声。 她直直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含春的眼睛痴痴地望着秦牧。 “陛下……” 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迫不及待的讨好: “民女来伺候您了。” 说着,她的手抬起,开始解自己寝衣的系带。 动作很快,很急,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失去这个机会。 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可就在这时—— “不用脱。” 秦牧的声音响起。 平淡,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板娘的手僵住了。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不……不用脱? 那她来是做什么的? 秦牧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回答朕几个问题。”他说。 老板娘愣住了。 问题? 就……就只是回答问题?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压下。 “是、是……”她连声道,“陛下请问,民女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牧点了点头,在八仙桌旁的圈椅上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目光却锐利如刀。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老板娘微微一怔。 这个问题,出乎她的意料。 她原以为皇帝会问她怎么经营黑店,怎么杀人越货,怎么对付那些落入陷阱的客人。 可没想到,第一个问题,竟然是她以前是干什么的。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回陛下……民女以前是开青楼的。” 秦牧挑眉,没有说话。 老板娘继续道,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苦涩: “在江南一个小县城,开了七八年。生意还不错,手下养着十几个姑娘,都是穷苦人家卖来的,也有几个是自愿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后来……得罪了人。” 秦牧看着她: “什么人?” 老板娘摇了摇头: “民女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人来头很大,一句话就让县太爷封了我的楼子。姑娘们被官府带走,民女被赶出县城,所有家当都被充公。”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不甘: “从那以后,民女就只能四处流浪。后来来到这荒郊野外,发现这客栈位置不错,来来往往的人多,就……” 她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牧静静听她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他忽然问: “那你应该很会教训女子了吧?” 老板娘愣了一下。 随即,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教训女子? 她太会了! “当然会!”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炫耀和自豪: “陛下,民女在青楼里待了七八年,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有那刚来的,哭天喊地死活不肯接客的,有那不听话,偷跑被抓住的,有那争风吃醋,天天打架的……” 她越说越起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民女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们!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阴的。鞭子、板子、夹棍,还有那专门对付女子的……嘿嘿,民女都能让她们服服帖帖!”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秦牧,眼中满是期待。 陛下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三个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三个女人,肯定不听话! 尤其是窗边那个月白色的—— 那气质,那姿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最难驯服。 可越难驯服,她越有办法。 老板娘的心跳越来越快。 这可是在皇帝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只要她能把这三个女人教训得服服帖帖,让皇帝满意—— 那她可就真的立了大功了! 秦牧看着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侧身,伸出手,指向窗边那道月白色的背影。 “那她呢,”他的声音很轻,很随意,“能不能帮朕教训一下?” 老板娘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落在赵清雪身上。 那个女人,依旧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外洒入,将她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背影挺直、孤峭,如同一柄不愿弯折的剑。 老板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气质。 这样的女子,她年轻时见过一个——是某位侯爷的千金,傲慢得不行,可后来…… 老板娘收回目光,看向秦牧。 她媚笑着,用力点头: “当然可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自信: “陛下您放心,包在民女身上!”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赵清雪,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精光: “民女一定让她服服帖帖,乖乖听话!” 秦牧看着她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好。”他点了点头,“那朕就期待你的表现了。” 老板娘用力点头: “是!民女一定好好表现!” 她心中涌起无限的激动和期待。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她能把这三个女人教训好,让皇帝满意—— 那她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说不定皇帝一高兴,把她带回皇宫,封她个什么娘娘当当…… 老板娘越想越美,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可就在这时—— 一个问题忽然从她心底涌起。 她看着秦牧,小心翼翼地问: “陛下……民女斗胆,敢问这位姑娘的身份是?” 她顿了顿,解释道: “知道了她的身份,民女也好对症下药嘛。” 那些楼子里的大小姐,和那些贫苦人家卖来的丫头,对付的方法可不一样。 秦牧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姿态慵懒。 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轻,很随意,随意得仿佛在说今晚的天气。 “她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离阳女帝。” 老板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的眼睛,在这一瞬间骤然瞪大。 瞪得滚圆。 瞪得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她的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如同母鸡被掐住脖子般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先是手,然后是脚,然后是全身。 抖得像筛糠,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抖得像被扔进冰窖里的落水狗。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从红润,到苍白,到惨白,到灰白。 最后,几乎透明。 她看着秦牧,看着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脸。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回响: 离阳女帝? 离阳女帝!! 那个传说中以女子之身登基、五年肃清八王、威震东洲的离阳女帝?! 那个让无数枭雄俯首称臣、让百万大军望风披靡的离阳女帝?! 那个……那个此刻就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的月白色身影?! 老板娘的双腿,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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