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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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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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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秦牧是吹牛逼的。 怎么可能一分力。 他刚才至少用了七分力。 这老头实力的确强大。 尤其是秦牧不仅要击败对方,还要表现得举重若轻,那就更难了,需要付出更强大的力量才可以做到。 如果说李淳风是一只脚迈入了陆地神仙境,那这个老头最起码有三分之一个脚也迈进了陆地神仙境。 刚才那一剑也的确很强大,若没有系统加持,秦牧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 不过,既然打过了,那自然要把牛逼吹出来。 不然岂不是白装逼了? 听到这话,柳白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分力。 只用了一分力。 就能击飞他的本命黑剑,震伤他的经脉。 对方到底有多强? 老者不但没有畏惧,反而眼神更亮。 那种亮,就仿佛秦牧看到美女一样。 不,比那更纯粹,更炽烈。 那是一个求道者见到更高境界时的狂热,是一个剑客遇见真正强者的本能亢奋。 是沉浸剑道一甲子的灵魂,在触摸到更高境界时迸发出的、无法抑制的战栗与渴望。 秦牧看着对方这个眼神,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道不好。 这老头该不会上头了吧? 果不其然,柳白的目光牢牢锁定秦牧,那双沉淀了七十年风霜的眼眸此刻亮得如同两颗燃烧的星辰。 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老夫还有一剑。” “这一剑,不适合在室内。”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秦牧,望向窗外那片被暴雨笼罩的夜空,望向那电闪雷鸣的天际。 “你可愿随老夫出去一试?” 秦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老头,不愧是剑痴。 刚才那三剑齐出,已经是他压箱底的绝技了吧? 输了,被自己轻描淡写地化解,甚至被剑意反噬受了内伤。 正常人这时候,应该老老实实坐下来喝酒吃肉,感慨一句“后生可畏”,然后该干嘛干嘛。 可这老头倒好,不但没有半点颓丧,反而越战越勇,越挫越强,还藏着后手? 还“不适合在室内”? 这是要把客栈拆了的节奏啊。 秦牧心中有些无奈。 早知道刚才就不装那个逼了。 什么“一分力”,直接告诉他自己用了八分力,甚至用了全力,让对方知道彼此差距没那么大,也许这老头就不会上头了。 可偏偏…… 秦牧瞥了一眼走廊那头,云鸾依旧静静站在门边,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 她的目光落在秦牧身上,眼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又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赵清雪还在里面。 那个骄傲的女帝,此刻正坐在八仙桌旁,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秦牧心中叹了口气。 没办法。 既然逼都已经装了,那就必须要装圆润。 他抬眼看向柳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与自信。 仿佛无论对方出什么招,他都接得住。 “当然可以。”他说。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一块巨石,稳稳落在地上。 柳白看着秦牧,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那光芒里,有欣赏,有期待,还有一种久违的、棋逢对手的兴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转身,朝走廊尽头的窗户走去。 窗外的暴雨依旧倾盆。 雨点砸在窗棂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狂风呼啸着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他灰白色的道袍猎猎作响,须发飞扬。 柳白走到窗前,伸出手,轻轻推开了窗户。 “呼——!!!” 狂风裹挟着暴雨瞬间涌入!雨水如同千万条银色的鞭子,狠狠抽打着窗棂和墙壁! 可那些雨—— 却没有一滴落在柳白身上。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风雨都隔绝在外。 他的周身,隐隐有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剑意流转。 那剑意无形无质,却坚韧如丝,将风雨寸寸割裂、引开,在他身周形成了一片三尺方圆的真空地带。 他就这样站在窗前,背对着秦牧,望着窗外那片被暴雨笼罩的夜空。 然后,他迈步。 一脚踏出窗外。 没有借力,没有任何动作。 他就那样踏进了狂风暴雨之中,如同踏进自家的后院。 灰白色的道袍在空中展开,猎猎作响,须发在风雨中飞扬,却依旧没有一滴雨落在他的身上。 他就那样悬浮在半空中,离窗户约莫三丈远。 背后是电闪雷鸣的夜空,脚下是狂风呼啸的虚空,身前是那扇灯火通明的窗户,和窗内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暴雨如瀑,在他身周倾泻而下,却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剑从中劈开,自动分向两侧。 雷电在他身后炸响,照亮了他苍老而平静的面容,和那双燃烧着炽烈战意的眼眸。 他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夜空中,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等待着与另一柄剑的碰撞。 月光被乌云遮住,只有闪电偶尔撕裂夜空时,才能看清他那道遗世独立的身影。 孤独,决绝,义无反顾。 秦牧站在原地,望着窗外那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老头,是真的热爱剑道。 热爱到可以不计生死,不计成败,不计一切。 只要能触摸到更高境界,只要能挥出自己最完美的一剑。 这样的人,值得尊重。 秦牧收回目光,看向云鸾。 云鸾依旧站在门边,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秦牧又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缝里透出的烛光依旧微弱,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光似乎比方才亮了几分。 仿佛有人,正站在门后,透过那细小的缝隙,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秦牧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后,他转身。 迈步。 走向窗户。 月白色的长袍下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步伐不疾不徐,从容得仿佛只是去赴一场寻常的约会。 他走到窗前,停下脚步。 窗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窗棂上。 然后—— 他迈步踏出。 ....... 暴雨不知何时已歇。 不是停歇,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逼退。 雨水依旧从天而降,却在触及客栈上空三丈之处时,便如同撞上了透明的穹顶,沿着无形的边界滑落,在四周形成一圈密不透风的水幕。 客栈后院的上空,因此出现了一片奇异的无雨地带。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倾泻而下,照亮了这片方圆十丈的空地。 秦牧负手而立,月白色长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他的脚下是湿润的泥土,但他的衣摆、他的发丝、他的周身三尺之内,没有任何雨水沾染。 仿佛这漫天风雨,在他面前都必须退避三舍。 三丈之外,柳白同样站在那里。 他的灰色道袍已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而挺拔的身形。 花白的须发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但若细看,便会发现—— 那些雨水,并未真正触及他的身体。 每一滴雨水,在即将落在他身上的瞬间,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剑意切成两半,从他身体两侧滑落。 他就这样站在漫天雨幕之中,周身却滴水不沾。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对视着。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甚至没有任何属于武者的气势波动。 但整个后院的气氛,却在这一刻变得凝滞无比。 一道月白,一道灰袍。 一道挺拔如松,一道瘦削如竹。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倾泻而下,在两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无声的对话。 ....... 客栈内,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后厨的老板娘。 她正在灶台前指挥伙计们准备酒菜,忽然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感觉很奇怪。 不是恐惧,不是危险,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的本能反应。 仿佛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放下手中的菜刀,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然后,她愣住了。 后院上空,那些原本被狂风吹得倾斜的雨丝,此刻竟如同被定住一般,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坠落。 每一滴雨水都清晰可见,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如同千万颗坠落的星辰。 而在那漫天“星辰”之中,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一个月白,一个灰袍。 老板娘认出了那月白色的身影。 是他。 是大秦皇帝。 是那个让她心痒难耐、却又恐惧到骨髓的男人。 此刻,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没有任何动作,却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成为这漫天“星辰”中最亮的那一颗。 而他对面那个灰袍老者—— 老板娘的目光落在那道瘦削的身影上,瞳孔微微收缩。 是他。 那个刚才在走廊上出现的老头。 那个用三柄剑瞬间杀了她两个手下的老头。 那个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的老头。 此刻,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被缓慢坠落的雨滴环绕,如同一尊从远古走来的仙人。 老板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 那两个人,正在做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一件她这辈子可能再也遇不到的事情。 “老天爷……”她低声喃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遇到这样的人物……” 而此刻,大堂里。 那几个之前还在喝酒的食客,此刻都挤在窗边,目瞪口呆地望着后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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