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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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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鲍氏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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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天色微亮,晨雾逸散。 刘骥在张宁的侍候下洗漱穿衣。 身为列侯中等级最高的县侯,他的拜访和出行都要配不同的衣物。 如今他是受邀前去赴宴,昨日鲍韬回去后,已经遣人送来了名刺和礼贴。 兖、青二州稍有传承的家族都喜效周礼,为了表示重视,他也是穿上了县侯标配常服。 只见他头戴青玉冠,脚踩赤色复底鞋。 八尺有余的身高撑起了玄衣绛裳,上衣绘有纹饰,下裳轻系赤带,整个人显得气度雍容,神采英拔。 “君侯真天人也!” 将玉佩扣好的张宁望着眼前美如冠玉的刘骥,霎那间羞红了脸颊,眼睛水汪汪的盯着他。 刘骥见状,将她搂进怀里,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张宁瞬间一软,玉臂紧紧环住刘骥有力的腰身,嘤咛道:“主人今日还有正事......” “今夜又无正事。” 刘骥揉捏了番怀中软玉,轻声道:“等我回来。” 张宁鹅颈微扬,轻嘤一声,回道: “嗯……” …… “刘将军今日来了吗?” 午时。 羊衢来到郡廨,询问起门口小吏。 “禀长史,今日未见刘将军前来。” 羊衢闻言眉头轻皱,面露不解,暗道: “他奉诏整顿泰山郡吏治,为何不来郡廨视察?” “你继续盯好,若有风吹草动,速来寻我。” “喏。” 羊衢叮嘱完小吏后,抬脚走进公廨,往典史室寻去。 “主君。” “阿周今日还未醒?” 羊衢望着瘫在案上,双目紧闭的侄子,面色平静。 “郎君一般午时会清醒一阵。” “你去寻医者来,要随时能给他施针,给他扎醒。” “喏。” 说罢羊衢也不去看浑身被汗打湿的羊周,拂袖离去。 ...... 城北巷。 刘骥车驾缓缓停在了一个幽静的宅院前。 亲兵打开赤帐,他探出身子,踩在铺好艾枝的地面,身后侍从端过来漆盘,上置一方好砚和寸长铜镇。 泰山鲍氏诗书传家,以文房清玩为礼,最合适不过。 “泰山鲍氏韬,恭候君侯大驾!” 鲍韬手捧玉璧,带领身后仆从深深行礼。 刘骥接过玉璧,又将漆盘放至鲍韬手上,温煦道:“聊备薄礼,不成敬意。” “请。” 鲍韬郑重接过漆盘,亲迎刘骥入堂上首座。 刘骥推辞不过,只得安坐。 “鲍氏在泰山一郡,也算豪强,为何子略家中如此冷清?” “君侯有所不知,泰山郡望族颇多,皆占要职,其余诸氏只能潜望。 我鲍氏全族只得托举我父赴雒阳为官, 但望族骄横,多造横事,于是家父遣其余族人回乡,做些计田算粮,打理家产的琐事, 及至我父官拜尚书台侍中,家兄又为大将军所辟,在雒阳成了家, 这郡城宅院,就只剩我与阿姐还有家仆居住了......” 与此同时,内院。 “来了,来了,蓟侯来了,三郎君把他迎到中堂待客了。” 青竹提着裙摆,趋步跑回内院,小脸粉红,气喘吁吁地汇报。 “那你可见到他生得怎般模样?” 鲍玉压抑着激动,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静。 “生得…生得……” 见青竹支支吾吾,面色绯红的模样,鲍玉也急起来了,晃着她的肩膀道: “哎呀,你快说呀!” “噗!” 见青竹忍不住笑出了声,鲍玉哪还不知道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婢女故意逗自己。 当即气得粉面含羞,别过头去。 青竹见鲍玉害羞,也不敢再逗,连忙告罪,随后道: “蓟侯天人之资,奴婢才疏学浅,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女郎不妨亲自去看看如何?” “我如何能去看,又以什么身份去看? 父亲将我许给了羊氏,明年就要行六礼之仪,此时此刻我怎能去见一外男?” 鲍玉不由得暗自神伤起来。 青竹见状,也是豁出去了,劝道:“此刻宅中只有三郎君和忠伯主事, 其他人都是家仆,哪有人敢嚼舌根子?” 见鲍玉有些意动,青竹又劝道: “中堂昨夜我便置好了屏风,女郎只需悄悄在后看一眼即可, 也算全了念想,否则此次一别,往后余生,哪还有机会相见?” “是啊,今日不见,往后若想再见,更是渺茫。” “阿爹阿娘,玉儿只这一次不遵礼数,过了今天我便认命了。” 鲍玉眼眶微红,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心中纠结万分,最后深深吐出一口气,贝齿轻启,娇声道: “好,那就去!” 她粉拳紧握,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我陪女郎一起!” 青竹托住鲍玉手臂,二人出了内院,往中堂后门走去。 ...... 中堂。 正在考校鲍韬智识的刘骥耳朵一动,望向侧后方的屏风,亲兵正要请示,刘骥就给他使了一个眼色,随后继续与鲍韬问答。 而屏风后的鲍玉被刘骥一看,顿时慌了神,若不是青竹扶着她,恐怕站都站不住。 她屏息良久,听幼弟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她才大着胆子,探出螓首,眼睛越过碍事的屏风,偷偷看向首座身影。 恰是此时,刘骥又感觉到注视之感,下意识又扭头望去。 霎时间,四目相对,一双秋波漾水,一双璨若朗星。 刘骥只见那双眼睛见了他之后呆愣了一瞬,随后迅速躲开,钻入屏风之中。 “这是鲍韬的姐姐?” 他心生明悟,寻常婢女也无胆子在屏风后打量客人。 “他看到我了!” 鲍玉心神大震,紧紧缩在屏风后面,见堂中交谈声久久没有变化,她才回过神来,回想起方才那一幕,心中不禁泛起呢喃: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她眼神渐渐迷离,泪水缓缓划过脸颊,迅速抬起扇子掩面,随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啜泣起来。 她根本不想嫁给羊周,嫁给那个从未谋面的人,嫁给那个恶名远播的浪荡子。 可这是父亲定下的婚约,即使羊周突发恶疾,卧病在床,不久于人世。 她依然要嫁过去,嫁进泰山望族的门楣。 即使她将来守寡,父亲也依然会让她待在羊氏,做羊氏与鲍氏之间信任的纽带。 鲍玉此刻非常后悔,后悔自己违背礼法,见了不该见的人,却只能心如刀割地忘了他。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阿姐!” 鲍韬忽然的大喊吓了她一跳,脑后泛起微风。 她下意识望去,只见鲍韬一个人扯走屏风,徒留她泪巴巴出现在堂前侧后方。 出现在那人的...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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