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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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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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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鄙!” “当真粗鄙!” “他刘骥把自己当什么了?” “把我当什么了?” “竟敢趁兵示威,他是来捉盗匪还是来剿黄巾的?!” “岂有此理!” 砰! 郡廨中。 王匡掀翻桌案,杯盏礼器落了一地,胸口不断起伏,哪还有风轻云淡的名士风范。 “明公息怒。” 郡丞羊衢拉住王匡宽袖,说道: “我已将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届时刘骥来郡廨视察, 必能给他安上一个酷吏的名声,让他在泰山郡铩羽而归。” 王匡这才平复了些心情,望着眼巴巴的羊衢,安慰道:“此计只怕苦仲平的子侄啊!” “明公说笑了,羊氏这一代子嗣绵长, 某最不缺的就是侄子,况且羊周病体缠绵,能为泰山郡政通人和出一份力,也不枉他为羊氏之人。” “嗯” “此番事了,你再上表两位县令,一位郡丞吧。” 羊衢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当即拜道: “衢必不辱使命!” …… “所以你就是为这事来请罪的?” 刘骥看着来拜访的老翁哭笑不得。 “对,我家三郎自幼跳脱,草民扣下他也是怕他真入军中为官,耽误了君侯要事, 冒犯之处,还望君侯恕罪,若要责罚,便只责罚我吧!” “哈哈哈哈。” 刘骥闻言大笑,对亲兵吩咐道: “你去把关都尉请来。” “喏。” “大哥。” 关羽身穿墨绿底袍,外罩两当铠,走进了兵廨。 “二弟,你是不是辟了一泰山郡少年?” “泰山郡少年?” 关羽面色一怔,看到鲍忠行礼才想起了刘骥所言何事,于是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鲍忠又在一旁补充了鲍韬归家后发生的事,以及刘骥会亲自来寻他的天真之言。 刘骥捋清事情后,笑道:“如此我还真要好好见见这个鲍韬了。” “君侯,这……” “无妨,你尽可直言。” “我家三郎君,天性直率,若有冒犯君侯的地方……” “某岂会与稚子较真?” “那我这便回家将他送来。” “好。” …… “真的!” “扬武将军亲自来泰山郡找我了?!” 鲍韬一跃三尺,抚掌大笑。 鲍忠解释道:“不是亲自来找你,是奉诏视察郡中吏事。” “哈哈哈哈!” “我要去找阿姐,我要带她一起去见扬武将军!” 鲍韬动作飞快,溜向内院。 “哎。” “三郎君,慢些,慢些,等等我啊!” “你找女郎作甚!”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鲍玉听见熟悉的呼喊声恼得不成样子,打开院门后一把丢出手中竹筒。 “谁让你出来的?!” 鲍韬熟练地矮身躲避,笑意盈盈道:“是扬武将军放我出来的!” “扬武将军?” 鲍玉看着幼弟的傻样子不由得扶额苦笑,心想: “阿娘怀他的时候是不是吃错补药了?” “怎么?你还敢关我吗?阿兄和阿爹可都没扬武将军官大!” “哼!” “女郎,女郎。” 这时鲍忠才喘着粗气跑来。 “忠伯,不是说关到父亲书信回来吗?” “你怎么提前给他放出来了?” “女郎恕罪,扬武将军奉诏视察郡中吏治,听说了三郎君,所以要见他一面。” “扬武将军?!” “是出口成章、善作七言句的蓟侯来了?” 鲍玉瞳孔放大,面露惊讶。 “没错,是蓟侯亲至。” 鲍忠对女郎知晓刘骥善作七言句之事并不意外。 女郎虽然久在闺中,但喜爱看些诗文解闷。 常常令他从过往商贾口中打听何处又有好文。 这蓟侯的七言句当初还是他亲自篆刻,然后交于女郎的。 “阿姐,阿姐,快跟我一起去见蓟侯吧!” 鲍玉按捺住心情,又恢复了文静的模样,呵斥道: “要去你去,我一女子去拜访外男成何体统!” “你真不去?” “不去。” “好,那我独自去了。” “等等!” “你要跟我一起去?!” 鲍玉面色如常,对鲍忠吩咐道: “蓟侯远道而来,又对阿韬颇为赏识, 我鲍氏不能轻慢贵客,忠伯定要诚言相请,邀他来宅中做客。” “女郎,这家中无男君,邀外人做客……” “谁说无男君了?” “他不是吗?” 鲍玉看向呲牙咧嘴的鲍韬。 “三郎君不过十五,如何算得上男君?” “父亲去雒阳之前已经给我冠字了,我如何不算男君!” “这……” “阿姐放心,我定会请来蓟侯,好好款待他!” “去吧。” 鲍忠看着这姐弟俩也是无奈一笑,拱手称是。 鲍韬走走后,鲍玉急忙回到闺房,支走婢女,小心翼翼地从枕头下抽出自己誊抄的纸张。 只见娟秀的字迹落于淡黄的纸上。 “人生如逆旅,吾亦是行人。” “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 她轻轻念出了声,脸上不禁泛起微笑,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好。” “写得真好。” …… “泰山鲍韬鲍子略,拜见君侯!” 刘骥上前扶起了这个脸色涨红,神色激动的少年,温煦道: “子略年纪轻轻,没想到也有一番报国之心。” “我…我……” 鲍韬这时候却紧张起来,整个人微微发颤,不知如何言语。 刘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紧张。 “我闻子略父兄俱在朝中为官,子略何不让父兄运作官职,好平步青云?” 刘骥让鲍韬与鲍忠二人落座客席后。 自己跪坐在主席,看着坐立难安的少年出言询问。 “禀君侯,韬不喜裙带之臣, 大丈夫在世,提三尺长剑,立不世之功, 韬所愿乃是能跟君侯一般起于微末,立于潮头,名震天下, 叫世人侧目,世卿低眉,如此才不枉此生抱负!” “好!” “那我辟你为参事,你可愿意?” “固所愿尔!” 刘骥看着这个血气方刚,气质昂扬的少年郎也是止不住的欣赏。 只是瞟见鲍忠欲言又止的神色后,眉头一挑,问道:“某行事可是有什么不妥?” “禀君侯,我家郎君他…他……” “少不知事,恐会给君侯添麻烦。” “无妨,我麾下亦有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 他二人定能聊到一起,我也会遣文士好好教导他。” “某所言你可尽转述于鲍侍中。” “我家主君听闻君侯征辟,定然欣喜。” “那你可还有何未尽之言?” 望着期期艾艾的鲍忠,刘骥面带微笑询问。 鲍忠面色一顿,仔细思忖起来,他总不能直接说我家女郎想见见你,然后邀你到家中赴宴吧? “我家中尚有阿姐在家,如今我要随君侯建功立业, 不知何日才能再见,不知可否邀君侯到家中一叙,也好略尽地主之谊。” 关键时刻,鲍韬正襟危坐,脸色无比郑重。 鲍忠在一旁更是不可思议的盯着三郎君,心中泛起嘀咕。 “郎君何时说话这般有条理了?” 刘骥打量这鲍韬神色,又想起泰山郡豪族的局面,轻笑道:“子略相邀,某定是要去的。” “那韬明日设宴,在家中恭候君侯大驾?” “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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