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只是把那只又软又嫩的小手拉到嘴边,张嘴,咬了一口。
“啊!”
苏静笙疼得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扣住。
“胆子肥了,嗯?”
薄景淮松开嘴,看着那白嫩掌心上的一圈牙印。
“仗着生病,敢打我的脸?”
苏静笙缩了缩脖子,理智回笼,那双刚才还含着泪瞪人的眸子,此刻乱转,慌得不行。
“那个……”
硬碰硬肯定死得很惨。
她吸了吸鼻子,身子晃了晃,软绵绵地往旁边歪倒。
“头好晕……”
苏静笙伸出两只雪白的小爪子,也不管刚才是不是刚打过人家,就这么不知死活地去拽男人沾了药汁的领口。
“我不行了,晕倒了。”
演技拙劣极了。
但那张烧得红扑扑的小脸,还有那一身随时会碎掉的脆弱感,是真的。
薄景淮冷眼看着。
小骗子。
刚才打人的时候力气倒是挺大,现在就晕了?
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还是在那具绵软滚烫的身子倒在床上前,伸出长臂,一把将人捞了回来。
“啊……”
苏静笙顺势撞进他坚硬的怀里。
为了保命,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
“抱抱……”
她带着明显的讨好,“景淮别生气,我是烧糊涂了,不是故意的。”
薄景淮垂眸。
看着怀里这只刚才还张牙舞爪,现在就乖顺得像只兔子的女人。
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装。”
他冷哼一声,大手却没松开,反而托住了她圆润挺翘的臀肉,往上提了提,让她贴得更紧。
“刚才那股劲儿呢?”
苏静笙不说话,只是把脑袋埋得更深,装死。
但药效是真的上来了。
那碗苦得要命的汤药里带着安神的成分,加上高烧消耗了太多体力。
原本只是为了躲避惩罚的假装头晕,慢慢变成了真的昏沉。
眼皮越来越重。
苏静笙哼唧了两声,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平稳,彻底睡死过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薄景淮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睡得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打了人,居然还能在他怀里睡得这么香。
要是换了旁人,这双手早就废了。
“惯的你。”
薄景淮骂了一句,声音却压得很低,没真吵到她。
……
几天后,烧刚退,苏静笙就精神了,开始琢磨这琢磨那。
彼时,她坐在床沿,那一双漂亮的眸子滴溜溜乱转。
薄景淮扣着袖扣,视线冷冷扫过去。
那一记耳光的账,还没算。
“过来。”
他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压迫。
苏静笙没怕。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哒哒哒跑过来,没等他发作,两条藕臂直接缠上他的劲腰,那一身软肉毫无缝隙地贴在他身上。
“景淮哥哥要走了吗?”
她仰着头,脖颈修长雪白,像只等着被顺毛的猫。
薄景淮动作一顿,这招百试百灵。
他原本想给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立规矩的,她一撒娇心思就歇了一半。
男人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在她的腮帮子上嘬了一口。
“唔!”
苏静笙小手在他胸口的肌肉上推了一把。
“就会撒娇,又想逃避惩罚?”
薄景淮松口,看着那处软肉上浮起的红印子,手指粗鲁,眼底却是快溢出来的变态占有欲。
“等你再好点,看我怎么让你哭。”
嘴上凶得要命,手上却是又把她抱回了床上,怕那个还没怎么好利索的小姑娘又着凉。
甚至出门都放慢了步子,恋恋不舍。
门一关上,苏静笙脸上的娇嗔瞬间收了。
她摸了摸有些痛的脸颊,心里骂了一句混蛋暴君,转身就从枕头底下翻出了手机。
电话拨通。
“姐姐!”
那头苏明棠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酒店大堂。
“笙笙,你怎么样?那个疯子没对你动手吧?”
“我没事,他最近没那么凶了。”苏静笙没敢说那脚链的事。
“我想去找你,我想回去。”
苏明棠咬牙切齿,显然气得不轻:
“回不去了。”
“薄景淮那家伙疯了。“
”苏家的私人飞机被拦在领空外,根本降落不了。“
”我想买票出境,海关那边直接扣了我的证件。”
“我也被困住了。”
“但暂时没事,他没动苏家本家的人,只是把我关在S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