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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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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想死的人是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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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座,戴局长那边传信过来了。”王虎微微弯下腰,汇报着进度,“林志同在军统的大狱里没熬过一个时辰,什么都吐了。连他自己怎么跟日本特工接的头,怎么弄的采购证,交待得清清楚楚。” 陈默放下揉眉心的手,睁开眼睛。 “高宗武和梅思平呢?” 王虎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林志同说,这两人最近一直在跟汪副总裁的人频繁接触。不过戴局长那边说了,没有上头的明令,军统现在只能安排便衣盯着,暂时不能采取实质性的行动。” 陈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戴老哥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这是在等校长表态呢。”陈默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不过,高宗武和梅思平只是探路的石子。真正的大鱼,早就按捺不住了。” 王虎听出话里有话,往前凑了半步。 “总座,您是说……上面那位要跑?”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窗外的黑夜。 “咱们今天在磁器口闹出这么大动静,上清寺那边估计这会儿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过,等他们查清楚林志同不知道核心机密,也就该放心大胆地买机票了。” 陈默将茶杯搁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明天上午,珊瑚坝机场。”陈默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有人会打着去成都视察的名义,永远离开这座城市。” 王虎眼睛一亮,拳头瞬间握紧。 “总座,既然您连时间地点都知道,咱们干脆把警卫营拉过去。直接在机场把人扣下,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胡闹。” 陈默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带丝毫烟火气。 “你以为那是阿猫阿狗?那是国府副总裁。没有校长的手令,谁敢去机场拦截?更何况……”陈默冷笑了一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铁了心要当汉奸,你拦得住他的人,拦不住他的心。校长未必不知道他的异动,只是留着三分情面,不想把事情做绝罢了。” 王虎有些不甘心。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舒舒服服地飞出去,去跟日本人摇尾巴?” “他走他的阳关道,咱们收咱们的烂摊子。”陈默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汪系在山城和大后方盘根错节,经营了这么多年,留下的产业、银行、物资处多如牛毛。他这一走,这些人就成了无头苍蝇。” 陈默拍了拍王虎的肩膀。 “通知副官处,把咱们缺的军需、药品缺口理个单子出来。他汪填海既然要去求荣,那他留在后方的这些财产和渠道,正好拿来补一补咱们中央警卫集团军的底子。” 王虎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笑了。 “明白!还是总座想得长远,这肉既然要烂在锅里,咱们先捞最肥的那几块。” 陈默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办事。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偶尔发出的爆裂声。 陈默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山城的风雨还在肆虐。他知道,明天过后,这场全面抗战,又将翻开极其丑陋却又无法避免的一页。 …… 翌日,12月18日。 上午九时许。 山城的天空依旧被一层厚重的铅灰色浓雾笼罩。珊瑚坝机场的跑道上,一架客机引擎轰鸣,撕裂了江畔的宁静。 汪填海带着夫人陈璧君,以及几名核心心腹,借口去成都军校视察演讲,匆匆登上了这架飞机。 舱门关闭,飞机滑行加速,最终钻入云层,彻底离开了这座大后方的政治中枢。 而这一去,他便再也没有回过山城。 同一时间,黄山别墅西侧的小洋楼里。 陈默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前,指尖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他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飞机引擎声,眼神深邃,不见波澜。 书房门被推开,王虎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 “总座,人飞走了。”王虎站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咱们安排在沿途的眼线汇报,一大家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默转过身,将烟灰弹在桌面的烟灰缸里。 “他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就是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陈默语气平淡,随后话锋一转,“让你办的事,进度怎么样了?” 王虎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清单,双手递了过去。 “您真是料事如神。汪系的人这一走,下面那些挂靠在他们名下的商行、货栈、甚至几处地下钱庄都乱了套。军统那边盯着上层,没空理会这些犄角旮旯。我让副官处带着人,拿着欠条和白条,直接去“清账”。” 王虎顿了顿,指着清单上的数字继续汇报。 “光是上等奎宁就盘出来八十多箱。还有两处仓库的细布、面粉,以及大洋和金条。这帮蛀虫平时满嘴和平救国,私底下囤的货比前线三个师的家底都厚实!” 陈默接过清单扫了一眼,随手放在桌上。 “入库,造册。药品和棉布优先补给各师的野战医院,钱款单独建账,留作抚恤和兵员招募。”陈默看了王虎一眼,“手脚干净点,别落下口实。这些东西,咱们是拿来打鬼子的。” “您放心,全走的是坏账抵扣的名义,账面上查不出半点毛病。”王虎挺直腰板保证。 接下来的几天,局势果然如陈默所料那般急转直下。 12月22日,日本首相近卫文麿发表了第三次对华声明,抛出了所谓的“善邻友好、共同防共、经济提携”三原则。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和平条款,而是专门为汪填海叛逃铺好的台阶,是赤裸裸的招降旗帜。 消息传回国内,举国哗然。 到了26日清晨。 刚从西安视察军事回来的校长,召集国府高层,发表了措辞极其严厉的讲话。 在这场讲话中,校长严词驳斥了近卫声明,将其“建设东亚新秩序”的论调剥得体无完肤,直指其亡国灭种的侵略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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