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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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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只要我还活着,这话就一直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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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转过身,对副官道:“把名册拿来。” 副官立刻递上一本册子。 陈默翻开第一页,念出一个名字。 “中央警卫军第一师103团二营,阵亡少尉,周长顺,家属在哪?” 人群里,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走出来。她头上裹着蓝布巾,怀里的孩子还小,睁着眼看陈默,似乎不明白周围为什么这么安静。 妇人低声道:“长官,我是周长顺的婆娘。” 陈默合上册子,走到她面前。他没有说太多宽慰话,这种时候,再漂亮的话也填不饱肚子,更换不回一条命。 他从王虎手里接过一个布包,亲手递过去。 “这里是一百块大洋,还有米面和棉衣。正式抚恤照旧发,这是我私人补的一份。” 妇人抱着孩子,手足无措,“长官,这……这太多了。” 陈默把布包放进她怀里,语气放缓。“不多。周长顺的命,比这值钱。” 妇人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抱着孩子就要跪。 陈默伸手拦住,“不用跪。他是我的兵,你是他的家里人。该我来看你们。” 旁边的人群里,有人吸了吸鼻子。 王虎站在陈默身后,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陈默为什么非来不可。 有些事,派副官来办也能办。可总司令亲自站在这里,意义就不一样。 陈默继续翻名册。 “中央警卫军第三师110团一营,阵亡中士,刘二柱。” “家属在。” “中央警卫军第五师117团三营,阵亡上等兵,赵满仓。” “在这儿,长官,他娘腿脚不好,我替她扶着。” “中央警卫军玄武师106团机枪连,重伤退伍,何贵生。” “到!” 一个失去右臂的汉子下意识喊了一声,喊完才觉得自己声音太大,尴尬地低下头。 陈默看着他,忽然问:“还能写字吗?” 何贵生怔了怔,苦笑道:“右手没了,左手还不太听使唤。” “那就练。” 陈默把钱袋递给他,“你打过徐州,也打过兰封。以后教新兵,嘴能说清楚就行。” 何贵生胸口起伏了几下,伸出左手接过钱袋。 “总座,我一定练。” 一家一户,陈默没有让副官代发。 每到一户,他都问清姓名,问清家里几口人,问米粮够不够,问孩子有没有人照看,问伤兵的药有没有断。 随行的军需官越记越心惊。这些话若只是说给百姓听,倒也罢了。 可陈默每问一句,王虎便在旁边记一句,军统便衣也有人跟着抄一份。 这就不是走过场了,这是要查账。等最后一户发完,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陈默站在收容所前的石阶上,目光从那些伤兵、寡妇、老人和孩子脸上一一扫过。 “今天来的匆忙,有些话我就不绕了。” 众人安静下来。 陈默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米面,又指了指副官手里的名册。 “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是之前牺牲的,还是将来战役中牺牲的,中央警卫集团军阵亡将士家属除了该发的抚恤金以外,往后的每月都会发放一定数额的钱,这些钱一文都不会少。” “伤残退伍的弟兄,该治伤治伤,该安置安置。能去教导队的去教导队,能做文书的做文书,实在不能做事的,军里也养。” 一个老兵忍不住问:“总座,这话能算数多久?” 陈默看向他,“只要我陈默还活着,就一直算数。” 院子里没人欢呼,可那种沉默,比欢呼更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扶着门框,声音颤巍巍地问:“长官,我儿子没给您丢人吧?” 陈默看着她,慢慢立正,朝她敬了一个军礼。 “没有。他是战死在阵地上的,是好兵。” 老妇人抬手抹了抹眼角,嘴里只念着:“那就好,那就好。” 陈默放下手,转头看向收容所的管事、地方经办和几个后勤人员。 那几个人被他一看,腰背不自觉弯了些。 “你们也听清楚。” 陈默语气不重,却让他们额头冒汗。 “这些钱粮,是前线弟兄拿命换来的。谁敢克扣一块大洋、一袋米、一件棉衣,不用等我回来,戴局长的人会先找你们。” 旁边一个军统便衣配合地拿出本子,慢慢翻了一页。 那几名经办人员连忙点头,“陈长官放心,绝不敢,绝不敢!” 陈默看了他们一眼:“最好不是只说给我听。” 说完,他把名册交给王虎。 “回去后,给平江发电。以后各师阵亡、重伤名册,按月送我一份。抚恤发放回执,也按月核。” 王虎认真点头:“是。” 陈默又补了一句:“戴老哥那边也送一份。” 王虎明白他的意思,军中参谋长那边查一遍,总座再查一遍,军统再盯一遍。 前线弟兄的命,不能让后方某些人的算盘拨没了。 从收容所出来时,天色已经阴沉下来。 山城的雾仍旧很重,江风顺着巷子灌进来,吹得人脸上生疼。 王虎跟在陈默身侧,低声道:“总座,今天这些人会记一辈子。” 陈默看着前方湿漉漉的石板路,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不要他们记我。我只要他们知道,死去的人没有白死,活着的人还有人管。” 王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明白。” 就在陈默离开磁器口时,上清寺内一栋禅房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内开着灯。 一张宽大的八仙桌摆在中央,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草味和令人窒息的沉闷。 坐在主位上的,赫然是国民政府副总裁、如今在这大后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汪填海。 他穿着一套剪裁讲究的藏青色西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的桌面上。尽管屋内的气氛已经绷成了一根弦,他的脸上却依然看不出太多的波澜。 坐在他左侧的,是机要秘书曾仲鸣,此刻正捏着一份刚译出来的密电,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右侧坐着的,是汪的妻子陈璧君。她穿着一身暗金色的旗袍,身形微胖,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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