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拖着姐姐棺材,三岁娃在军区喊冤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0章 土包子?我是你祖宗!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海风带着一股咸腥味,混杂着甲板上浓郁的香水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岁岁的小手在秦萧掌心里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了平静。 那个背影消失了。 但那种仿佛被手术刀划过皮肤的幻痛,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脑海里。 “走吧。” 秦萧的大手紧了紧,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是给岁岁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个眼神,比任何语言都让人安心。 沈万三在前面开路,这会儿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暴发户”的角色。 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大金链子,手腕上的满钻劳力士在灯光下闪瞎人眼,走路姿势嚣张得恨不得把“老子有钱”四个字贴在脑门上。 “哎哟喂!这什么破船啊!” 沈万三的大嗓门像个破锣,震得周围那些端着香槟的绅士淑女们直皱眉。 “地毯这么薄?还没有我家狗窝里铺的厚!” “服务员!给爷来瓶82年的雪碧!漱漱口!” 周围投来无数鄙夷的目光。 但这正是他们要的效果。 越是像个没脑子的暴发户,越不会有人把他们和特种兵、黑客联系在一起。 岁岁低着头,扯了扯身上那条粉红色的蓬蓬裙。 真丑。 而且这裙撑太硬了,扎得大腿痒。 要是待会儿打起来,这玩意儿绝对是个累赘。 正想着,突然—— “哎呀!” 一声尖锐的女高音在头顶炸响。 紧接着,一股冰凉的液体泼了下来。 暗红色的红酒,顺着岁岁的头顶流下来,瞬间染红了那条粉色的裙子,也溅到了她白皙的小脸上。 像是血。 岁岁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这哪来的野孩子?走路不长眼睛啊?” 一个穿着深V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手里端着空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岁岁。 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但此刻那双吊梢眼里满是刻薄和嫌弃。 这是某跨国能源集团的千金,也是这艘船上的常客,最讨厌这种带着孩子来捣乱的暴发户。 “脏死了。” 女人用手扇了扇鼻子,仿佛岁岁是什么传染源。 “穿得跟个马戏团猴子似的,弄脏了我的鞋,你们赔得起吗?” 她那双红底的高跟鞋上,溅了一滴红酒。 就一滴。 沈万三刚才还在四处瞄哪里有监控,这一看自家心肝宝贝被人泼了酒,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他妈说谁是猴子?!” 沈万三把袖子一撸,露出满胳膊的金镯子(为了装暴发户特意戴的)。 “老子的闺女也是你能说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整容脸!硅胶都要掉下来了!” “你说什么?!” 女人气得脸都歪了,厚厚的粉底差点裂开。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罗伊斯家族的……” “我管你是螺丝还是螺母!” 沈万三直接打断她,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给老子道歉!不然老子把你扔海里喂鲨鱼!” 这边的动静太大,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大多是看笑话的。 觉得这个暴发户这次踢到铁板了。 罗伊斯家族可是欧洲的老牌贵族,这女人出了名的刁蛮。 女人被沈万三的气势吓了一跳,但随即更加恼怒。 “保安!保安呢!” “把这几个乡下土包子给我赶出去!” 她尖叫着,伸手就要去推岁岁。 “离我远点!别把穷酸气传给我!” 那只做了法式美甲的手,眼看就要戳到岁岁的脸上。 沈万三刚要动手。 一只小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五爹。” 岁岁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子奶气。 “别生气。” “气坏了身子,没人给我买糖吃了。” 沈万三一愣,低头看着自家闺女。 这小祖宗平时不是这脾气啊? 要是换了以前,这女人这会儿估计已经躺地上口吐白沫了。 岁岁从沈万三身后走出来。 她仰起头,并没有擦脸上的红酒渍。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但那双大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阿姨。” 岁岁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看着那个女人。 “你的裙子,线头露出来了哦。” 女人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裙摆。 “胡说!这是香奈儿的高定!全球只有三件!” “是吗?” 岁岁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可是高定的走线是法式双针,针距是2.5毫米。” “你这件,针距是3.5毫米,而且用的是涤纶线,不是蚕丝线。” “还有哦。” 岁岁指了指女人胸口的那颗硕大的钻石胸针。 “那个钻石的折射率不对。” “切面只有32个,真钻是57个。” “阿姨,你被人骗了耶。” “这一身加起来,还没我五爹的一个表链子值钱。” “这就是传说中的A货吗?” 全场死寂。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贵妇名媛们,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她们都是行家。 被这孩子一提醒,仔细一看。 还真是! 那裙子的面料光泽度确实不对劲! 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天哪,罗伊斯家的大小姐居然穿假货?” “笑死人了,还说人家是土包子。” “这才是真正的打肿脸充胖子吧?” 那些嘲笑声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女人的脸上。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愤。 恼怒。 杀意。 “你个小畜生!你敢胡说八道!” 女人彻底疯了。 她扬起手,那是用了十成力气的一巴掌,狠狠朝着岁岁的脸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要是打实了,岁岁那张嫩脸绝对要肿起来。 沈万三离得有点远,来不及了。 “岁岁!”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岁岁鼻尖的一瞬间。 一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凭空出现。 稳稳地。 死死地。 捏住了女人的手腕。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秦萧站在岁岁身前。 他没戴墨镜。 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这个疯女人。 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动我闺女。” 秦萧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血腥气。 “你想死?” 女人疼得尖叫起来。 “啊!放手!我的手要断了!” “你这个保镖!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萧根本没理她。 手腕微微一用力。 “啊——!!!” 女人的惨叫声瞬间高了八度,整个人疼得跪在了地上,冷汗把那层厚粉底都冲花了。 周围的保镖想要冲上来。 秦萧一个眼神扫过去。 那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眼神。 那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哪怕他现在穿着西装,也掩盖不住那种令人胆寒的威压。 保镖们僵住了。 谁也不敢动。 “干爹。” 岁岁拉了拉秦萧的手。 “脏。” “别为了这种人脏了手。” 秦萧冷哼一声。 像甩垃圾一样,把女人的手甩开。 女人瘫在地上,捂着手腕,妆都哭花了,狼狈得像个小丑。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她还在放狠话。 岁岁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转过身,指着大厅中央那个最大的赌桌。 那是轮盘赌。 围满了人。 “五爹。” 岁岁指着那个转动的轮盘。 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我想玩那个。” “这阿姨弄脏了我的裙子。” “我要赢点钱,赔这件裙子。” 沈万三一听,乐了。 “行!玩!把这破船买下来都行!” 他直接把手里那个装着一亿筹码的箱子递给岁岁。 “拿去玩!输了算五爹的!” 众人哄堂大笑。 这暴发户是不是脑子有病? 让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去玩轮盘赌? 那一箱子筹码,可是一个亿啊! 这不是扔钱吗? 岁岁没理会周围的嘲笑。 她抱着那个比她头还大的箱子,迈着小短腿,走到了赌桌前。 椅子太高了。 她爬不上去。 秦萧走过去,单手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椅子上。 岁岁坐在高高的椅子上。 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荡着。 她从蓬蓬裙的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剥开糖纸。 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蔓延。 她看着那个正在旋转的轮盘。 看着那颗象牙白的小球在盘子里跳动。 原本天真无辜的眼神。 在一瞬间。 变了。 变得冰冷。 精密。 毫无感情。 就像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 而在她身后的阴影里。 顾北默默地把手插进了裤兜。 手指按在了那个改装过的魔方上。 微型干扰器。 启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