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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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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暖阁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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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疏竹依约前往摄政王府,为秦王妃请平安脉。 踏入暖阁,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腻得人发慌。 几位衣着鲜亮、妆容精致的姨娘正侍立在王妃下首。 见沈疏竹进来,那几位姨娘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嫉妒,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秦王妃端坐上首,抬手示意沈疏竹近前。 沈疏竹目不斜视,上前行礼问安,随即净手,为王妃诊脉。 她指尖沉稳,凝神细察,全然将周遭那些刺人的目光当作空气。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位穿着玫红撒花裙的赵姨娘,仗着自己资历较老,又曾得过几日宠爱,最先按捺不住。 她捏着帕子,夸张地在鼻子前扇了扇。 一脸嫌弃地对身旁的林姨娘说道: “林妹妹,你闻见没?这屋里怎么突然有股子……说不清的怪味儿?莫不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带进来的穷酸气?” 林姨娘眼波流转,只抿嘴笑了笑,没接话茬。 赵姨娘见无人附和,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要我说啊,有些人就该认清自己的本分。寡妇门前是非多,既然克死了丈夫,就该安分守己,找个庵堂了此残生。整日抛头露面,还往贵人府邸里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存了什么攀龙附凤的心思呢!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配吗?”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指桑骂槐,就差指着沈疏竹的鼻子骂了。 暖阁内伺候的丫鬟仆妇们瞬间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只敢偷眼去看沈疏竹和王妃的反应。 沈疏竹正收回诊脉的手,闻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赵姨娘一眼,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药箱,才转向秦王妃。 声音清晰平稳: “王妃脉象比昨日平和些,只是还需静养。另外……” 她顿了顿,目光依旧低垂,语气却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医者严谨, “民女斗胆多言一句,这位……穿红衣的夫人,胃火炽盛,口气浊重。在此都能隐约闻到,想必自身更觉不适。此症易生口疮,影响食欲,长久不治,恐伤及根本。” “或许可以服用些藿香清胃汤,清热化湿,调理一番。” 这话一出,满屋寂静。 赵姨娘确实有口臭的毛病,平日里没少偷偷寻医问药,遮遮掩掩生怕被人知道。 如今被沈疏竹当众、尤其是在王妃面前如此直白地点出来,还暗示她“嘴巴臭”污染了暖阁空气,简直比直接扇她两巴掌还让她难堪! 这就是传说中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赵姨娘的脸“唰”地涨红,指着沈疏竹,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个……” “够了。” 秦王妃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打断了赵姨娘的撒泼。 “喝什么清胃汤。” 秦王妃淡淡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冷意, “嘴臭,心思不正,说话腌臜,就该喝黄连汤。清清心火,也顺道洗洗那张不会说话的嘴。” 她抬眼,冷冷地看向侍立一旁的刘嬷嬷: “刘嬷嬷,记下了。晚上看着赵姨娘,喝足三大碗黄连汤。没喝完,不准睡觉。明日若还管不住嘴,就继续喝,喝到嘴巴干净为止。” “是,王妃。” 刘嬷嬷躬身应下,看向赵姨娘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是执行命令的坚决。 三大碗黄连汤下肚……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舌根发苦。 最要命的是黄连喝多了还会拉肚子,这上苦,下拉的滋味...... 赵姨娘脸色灰败,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却在王妃冰冷的注视下,再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恨恨地瞪着沈疏竹,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 林姨娘心中凛然。 她本就比赵姨娘聪明圆滑,见王妃如此明确地回护沈疏竹,甚至不惜当众责罚侍奉多年的姨娘来立威,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响。 “被大小姐当枪使”? 只怕大小姐自己都摸不准王妃的心思! 这哪里是软柿子,分明是块踢不得的铁板! 她连忙扯了扯身边还想看热闹的另外两位姨娘的袖子,低声道: “王妃要诊脉静养,我们在此打扰了,还是先退下吧。” 那两位姨娘还有些不甘,被林姨娘连拉带拽,只得悻悻行礼退下。 出了暖阁,走远了些,其中一个忍不住抱怨:“林姐姐,你拉我们做什么?那寡妇……” “闭嘴吧你!”林姨娘没好气地打断。 回头瞥了一眼暖阁方向,压低声音骂道, “还没看明白吗?王妃明显是护着那位冷夫人的!赵姨娘就是前车之鉴!你们还想触霉头?是不是也想尝尝黄连汤的滋味?” 这后宅从来都是王妃管,与其讨宠爱,不如与王妃打好关系,才能好好生存。 这一点林姨娘可比其他几个拎得清。 另一个姨娘嘟囔道:“可……可王爷要是真看上那寡妇,想纳进来怎么办?我们岂不是又多一个争宠的?” 林姨娘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呵!”她嗤笑一声,甩开她们的手,扭着纤细的腰肢往前走。 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就凭你们?也想左右王爷的心思?也不自己掂量掂量斤两!“ “王爷要谁,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这些做妾的置喙了?真是痴心妄想!有这闲工夫操心王爷纳妾,不如回去多背几遍《女德》,省得哪天像赵姨娘一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姨娘自踏入摄政王府的首日起便了然于心,王爷瞧她的眼神,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女人。 府中的每个女人,似乎都对应着王爷心中的某个女子,说白了,众人皆是替代品。 替代品又能有何价值呢? 终究不过是被弃若敝屣的命运。 剩下的两位姨娘呆立原地,面面相觑。 是啊,她们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是王府后宅里,仰仗王爷一时喜好存活的玩物罢了。 哪有资格去管王爷想纳谁?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花,透着几分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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