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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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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1章 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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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辰还未及回答,王景却像抓住了什么。 “《男儿行》?” 他捂脸,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狠意,“赵武,你可别被这市井小人蒙蔽。那《男儿行》,早有定论,乃是状元堂柳先生所作。诗中意蕴,气度恢弘,与这杨辰的轻浮做派,云泥之别。” 王景站直了些,脖子梗起来。 他身后几个书生连忙附和。 “就是,柳先生讲解《男儿行》时,剖析深邃。一句"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写的是快意恩仇,涤荡乾坤的大气。” 一个瘦高书生摇头晃脑。 “对,"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是讲功名利禄,皆由铁血铸就。柳先生说,此诗教导我辈,当不拘小节,以武止戈,方成大器。” 另一个人接话,言辞凿凿。 李业成听得直皱眉。 他转头看杨辰。 杨辰只是笑,也不辩驳。 他这笑让李业成心里发毛,辰哥这不吭声,是在憋什么坏水呢? “胡说八道!”赵武的浓眉又拧起来。 他大嗓门一吼,震得酒楼里鸦雀无声。 王景几人身子一抖。 “什么以武止戈,什么功名利禄!” 赵武瞪圆了眼,盯着王景,又看了看旁边几个附和的书生,“我家先生也讲这诗,可跟你们说的,一点不一样。” 他声音低沉下去。 “先生说,"男儿当杀人",是杀贼。"杀人不留情",是对敌人心狠。"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杀的是边疆的敌寇,保的是大业的万世太平!” 赵武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肃杀。 他眼神锋利。 李业成瞧着赵武,这武哥。 他想,武哥平时舞刀弄枪,粗枝大叶,没想到竟也记得这些。 而且他讲的才是正道。 王景几人脸色发白,他们面面相觑。 赵武说的是国家大义,他们说的是个人快意,格局一下子小了。 但王景还是不服气。 他咬牙。 “赵武,你这话差矣。诗词讲求意境,万般皆可。我等解读,不过是看透了世间本质。杀-贼,边寇,说得太俗。” 王景摆手。 他语气带了几分轻蔑。 “再者,若说《男儿行》真有这等深意,那它早就不是一首寻常的诗。它应该是唤起万民热血的号角。可它没有。” 王景哼一声。 “它只是一首好诗。你家先生的解读,恐怕才,才,附会!硬要往大义上靠拢。” 他越说越起劲,觉得抓住了赵武的痛脚。 “柳先生说,真正的大家之作,是不需要过度解读的。它的精髓,就在字面,在快意。” 赵武听得直挠头。 他想反驳。 可他嘴笨。 他看向杨辰。 “辰哥,你,你怎么看?” 赵武眼睛里带着求助。 他心里有种感觉。 柳先生讲的,总觉得差点意思。 杨辰讲的,或许才是真正的《男儿行》。 杨辰还是笑。 他慢悠悠拿起旁边的茶盏,轻啜一口。 他放下茶盏。 他看向王景。 “王公子,你方才说,真正的大家之作,不需要过度解读?” 杨辰声音不高,却清晰。 王景心里一紧。 他不知道杨辰要说什么。 他硬着头皮。 “正是。” 杨辰点点头。 “你说,"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是快意恩仇?” 杨辰问。 王景挺胸。 “那是自然。大丈夫行事,何须顾忌。” “那好。” 杨辰又问,“"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是功名利禄?” 王景扬眉。 “千古文人,谁不求一个青史留名。杀伐立业,自古有之。” 杨辰再问。 他目光直视王景。 “敢问王公子,你的"快意恩仇",如何不伤及无辜?” “你的"功名利禄",如何能让万民归心?” 杨辰声音平静。 王景愣住。 他张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 旁边几个书生也呆了。 他们只顾着快意,功利。 却没想过,这背后的后果。 赵武眼睛亮了。 他一把抓住杨辰的袖子。 “辰哥!这!这才是《男儿行》!我,我说的就是这个!” 赵武激动。 他用力拍一下大腿。 “我就是觉得,杀人就杀人,哪能随便杀!我大将军府的兵,杀人,那是为了大业,是为了百姓!” 他看向王景。 眼里有火。 “你们这些酸儒,把好诗都给糟蹋了!什么狗屁柳先生,教的都是什么东西!” 赵武骂骂咧咧。 王景脸涨成猪肝色。 他被杨辰问住。 又被赵武骂。 他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反驳,却找不出词。 李业成见状,知道火候到了。 他走上前。 他拍拍赵武肩膀。 “武哥,你看辰哥。他一句话,就把他们问得哑口无言。厉害不?” 李业成得意。 赵武用力点头。 “厉害!太厉害了!辰哥,你就是诗圣!” 他冲杨辰竖起大拇指。 “辰哥,你那《男儿行》,才是真《男儿行》!比那柳先生强百倍!” 王景听不下去了。 他浑身颤抖,觉得屈辱。 他一跺脚。 “胡说!一派胡言!” 王景指着杨辰。 “你,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质疑柳先生的解读!” 他指着赵武。 “你这个粗鄙武夫,懂什么诗词!只会用拳头说话!” 王景喘着粗气。 他环视一圈。 周围的客人,都在看热闹。 他们窃窃私语。 王景眼神狠厉地看向杨辰。 “杨辰,你既然自认你的《男儿行》有此深意,那就请你,在众人面前,道出你的解读!” 王景高声。 他觉得杨辰不敢。 一个兵部侍郎的草包儿子,就算会写几首诗。 又怎敢公然挑战状元堂的权威。 杨辰依旧笑。 他摇摇头。 “我的解读,就在我这酒楼的酒里。有缘人自会品出。” 他把皮球踢了回去。 王景气得跳脚。 “你!” 他指着杨辰,指头颤抖。 他转头看向赵武。 “赵武,李业成。状元堂不日将在城南举办雅集诗会。” 王景声音冰冷。 “届时,京城名士尽皆参与。若是,你家辰哥真有高才,敢不敢来,当众作诗与状元堂的人一较高下!” 他要让杨辰在京城士子面前出丑,他不信,状元堂人才百倍,还不及一个草包厉害? 李业成看向杨辰。 杨辰眯起眼睛,嘴角微不可察勾了勾。 “好啊。”杨辰声音很轻。 “那便去。” 王景还以为杨辰一听这话会害怕地不敢去,没想到他这么坦荡。 不过诗会上,是草包还是真是个人才,到时候便什么都知道了。 王景扔下一锭银子,扬着鼻孔扶着自己的屁股出了酒楼。 被打了又怎么样,面子绝对不能丢。 赵武看着王景搞笑的样子,不由得大笑出声,喊着说:“你这狗最好听话些,往后再敢来登云楼找事,我赵武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人散后,赵武说自己还要去校场操练,约定好诗会那天见面,便告辞了。 李业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杨辰一下。 “我听说。” 李业成凑近,压低声音,“状元堂好像也对你有几分兴趣。” “你那几首诗虽然厉害。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特别是他们的领头人,是当朝左相的嫡孙。名叫苏锦年。” 杨辰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苏锦年,他为人阴险最爱玩弄权术。” 李业成说:“你跟他对上,可得多个心眼。” 杨辰笑笑。 “你这么关心我?” 李业成白他一眼。 “废话。你是我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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