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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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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章 将军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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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姑娘有事不妨直说。” 杨辰放下了茶杯。 宋听云看一眼旁边的谷雨,轻声说。 “此处不是说话地方,可否借一步说话?” 杨辰顺着她的视线看一眼谷雨。 这京城第一才女,到底要说什么? 还避开人。 杨辰点点头。 “行,随我来吧。” 他带宋听云去了后院,那里有一间小小的书房。 宋听云走进去,环视一周。 书房布置简单,却透着一股与外面雅间不同的气息。 “宋姑娘现在可以说了。” 杨辰说。 “我听闻,你曾作出一首男儿行,” 宋听云说,目光闪烁,“那时,我以为你只是一腔热血,不谙世事。今日一见,你却能将柔情与豪迈,融于一体。这等气魄,这等胸襟,绝非平庸之辈。” 杨辰心里倒生出几分好奇。 这姑娘话里有话。 “所以,宋姑娘到底想说什么?” 他问。 宋听云深吸一口气。 “我希望杨公子,能入国子监求学。” 她这话出口,杨辰倒没太意外。 宋听云毕竟是京城第一才女,对人才总有种惜才之心。 “国子监。” 杨辰重复这三个字,“京城学子,多少人梦寐以求。宋姑娘觉得,我会稀罕吗?” 宋听云一怔。 她没想到杨辰会这样说。 “杨公子此言何意?” “国子监里,无非是一群只会之乎者也的老学究,还有一群眼高于顶的公子哥,” 杨辰语气带着轻蔑,“他们能教我什么?不过是些迂腐的道理,还有,如何拍马屁的技巧。” “杨公子言重了,” 宋听云说,“国子监是天下学子求学圣地,你这样说未免偏颇。” “偏颇?” 杨辰笑,“宋姑娘是宋家的千金,自然知道那些规矩。国子监,无非是权贵子弟的镀金之地。我去了,又能如何?难道还能考个状元不成?” “杨公子,你若去,未必不能。” 她低声说。 “以你的才华,若入国子监必能名动京城。届时,你的抱负也能得施展。” “你可否考虑一番?” 宋听云问。 “考虑?” 杨辰想了想,“自然要考虑。毕竟国子监,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宋听云听了,却理解成他需要时间。 “好,” 宋听云说,脸上浮出几分喜色,“那我就等杨公子好消息。” 她说完,便告辞。 杨辰回到雅间。 谷雨端上新的茶水。 “公子,宋小姐,找你做什么?” 谷雨问。 “她想让我去国子监。” 杨辰说。 谷雨一怔。 “去国子监?” 她惊讶,“公子,你不是不想去那种地方吗?” “以前不想。” 杨辰说,端起茶杯,思索,“现在或许可以想想。酒楼大堂内。“状元堂这群酸儒,真不把我们放眼里。” 李业成心头火起,面上却风轻云淡。 他今天撞上状元堂那群自命不凡的人,本来以为求助了辰哥就能轻松赢过,结果没想到这群人是带着准备来的,轮番对着他轰炸诗词。 “李公子,这局,你可接着?” 一个尖嗓门陡然响起,说话语气咄咄逼人。 那人身穿青衫,手摇折扇。 这人是状元堂最有名的王景。 王景他爹的官,不大不小,但从小王景就被家里娇惯,养了个面子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怂性子,他在状元堂也最爱挑衅李业成。 “王公子,你怎么这么咄咄逼人。” 李业成心里骂街,这王景还真把自己当盘菜。 “咄咄逼人?王景阴阳怪气,“诗词切磋本就你来我往。李公子,若有词语,直说便是。京城中谁不知李公子高才旷学?” 李业成手心发热,再想一句,真想不出来。 正在他头疼不已的时候,酒楼的大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一个高大身影走进了来。 来人身穿一件洗得干净、穿得寻常的墨色劲装,料子上好的粗葛,穿在他身上,绷起了他虬结的肌肉。 裸露在外的小臂肉肉虬结,指节粗大,看得出是个经常握刀弄枪的人。 他的皮肤黝黑,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憨直,腰间腰间别着一把朴实的佩刀,刀鞘磨得黝黑发亮,他不是什么名贵的刀具。 “业成,你在这做什么?” 他正是大将军赵虎的儿子赵武。 李业成回头一看,是他兄弟赵武。 “武哥!”李业成起身来高兴的一塌糊涂。 他心里气都散了半边了,有救了。 赵武拍拍李业成肩膀,那力气,差点把李业成拍成了剉木。 “你不在家,跑这喝酒来着” 他眼光扫过王景那群人,眉头微微一皱,他们这群人脸色一变,他们再嚣张也不敢跟大将军府作对啊。 “武哥,你不是去外校场了吗?” 李业成问,“操练一番,路过这登云楼。听说这酒楼,最近京城上还很有名气的,跑来看看呢。” 赵武说。 他目光正视登云楼。 王景见赵武不搭理他们,心里那点不服气又上来了,“哎呀呀,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赵公子啊。怎么,今天不舞刀弄枪,来附庸风雅了?” 王景阴阳怪气地说道,他身旁几个人也暗自窃笑起来。 赵武一听,那浓眉,立马拧成了麻花。 “附庸风雅?什么风雅不风雅的,老子听不懂!” 他迈大步子直奔王景身后,身子一下子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你这酸儒,是在骂老子五大三粗没文化吗??” 王景吓得一跳,但还强撑着不肯认输,“粗鄙!简直是粗鄙不堪!当真是兵匪出身的武夫啊!“武夫怎么了呀!武夫保家卫国!武夫让你小子摇头晃脑吟诗作对!再说一遍老子是武夫!” 赵武怒吼一声,蒲扇般的手掌揪住王景的衣领,一巴掌就打上去。 “啪!” 一声脆响,王景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半边脸颊瞬间肿胀起来,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哎哟!” 王景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叫。 状元堂的其他人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却被赵武一个眼神吓退。 “怎么?还不服气?老子就教教你,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赵武又是一脚,踹在王景的屁股上,疼得王景哇哇直叫。 李业成在旁边看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武哥是真不讲理啊,可偏偏他这“不讲理”还挺解气。 他连忙上前拉住赵武。 “武哥,武哥!别打了,别打了!这王景皮糙肉厚的,你再打下去,他怕是连状元都考不了了!” 赵武这才收了手,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哼!一群只会嘴皮子功夫的酸儒!有本事上战场舞刀弄枪去!” 李业成见状,知道不能再让赵武用武力解决了,得换个路子。 他拍了拍赵武的肩膀,凑近了他耳边小声说道:“武哥,你这只是武力解决,对付这些酸儒,还得是文的!我辰哥肯定行,能斗得过他们!” 赵武一听,眼睛亮了起来。 “哦?辰哥?杨辰?那个兵部侍郎的儿子?写《男儿行》的?” “可不是嘛!” 李业成得意地指了指内堂方向,“他就在里面呢!文的武的,他都行!” 赵武点了点头,吩咐身边护卫:“去,把杨辰请出来!” 护卫应一声,去了后院。 没过多久,杨辰走了过来。 他穿着掌柜常服,眉眼带几分慵懒。 杨辰看到赵武和满地的狼藉,还有肿着脸的王景,有些意外。 他认识赵武。 之前,在京城一些宴会上,见过几面。 “辰哥,这位我兄弟赵武。武哥,这位我好兄弟辰哥。” 他刻意把“好兄弟”三个字,说得响亮。 杨辰看一眼李业成,心里明白几分。 这小子又开始了。 “杨辰兄,久仰,按道理来说,你比我大,以后我就和业成一样叫你辰哥吧,今日一见,也算是有缘分。” 赵武抱拳,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也带着几分军人的直率。 杨辰也回礼。 “客气了,那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李业成拍拍杨辰,偷偷说:“辰哥,状元堂那帮人今天是有备而来,看来今日我又要承你的情面了,让我再装一次吧。” “你就是读书少,我看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斗诗。”杨辰笑笑,伸手拍了李业成肩膀一下。 赵武说,“业成说,那《男儿行》是你写的?” 杨辰还未及回答,地上的王景终于挣扎着爬了起来,捂着脸,恨恨地瞪着杨辰。 “哼!什么诗才!不过是些哗众取宠的雕虫小技!子曰:"君子不器!"他这等市井小人,焉能与我等君子相提并论?” 王景嘶哑着嗓子,试图找回一点颜面,还搬出了《论语》里的句子。 杨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看着王景肿胀的脸庞,不紧不慢地说道:“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王公子,你这道,是"拳头底下出真理"的道吗?若是如此,在下倒是觉得,你这"道",闻得还不够深啊。” 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补了一句。 “况且,子曰:"三十而立"。王公子,你这年纪,也该立起来了,别老躺地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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