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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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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最后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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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参谋长走过来,“雷达室报告,截获德国人发出的电报。似乎是发给俾斯麦号的。” 杰利科转过身:“内容?” “坐标。我们的坐标。” 杰利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走到海图桌前,俯身看着那张标注着双方位置的北大西洋海图。 德国支援舰队的位置:北纬XX度XX分,西经XX度XX分。 俾斯麦号的推测位置:……根据之前的情报,应该在他们西南方向约一百二十海里。 一百二十海里。 以俾斯麦级的最高航速,赶到这里需要—— “四个小时。”他低声说。 参谋长凑过来:“将军,您说什么?” 杰利科直起身,看着东南方向那片空荡荡的海面。 “德国人在等。”他说,“他们在等俾斯麦号。” 参谋长愣了一下:“俾斯麦号?他们不是正在被我们追击吗?怎么可能——” “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我们追上呢?”杰利科打断他,“如果他们一直在全速撤退,如果他们的航速比我们预想的快,如果——” 他没有说完。 但他知道,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 俾斯麦级的最高航速是多少?情报部门说是三十节。但他们真的只有三十节吗?还是三十一节?三十二节? 如果俾斯麦号真的在三十节以上,如果它从一开始就在全速撤退—— 那它现在可能已经在八十海里以外,正在收到这封电报,正在掉头,正在向这里杀来。 杰利科走到舷窗前,看着那艘还在燃烧的德国战舰。 “全速。”他说,“尽快解决战斗。把剩下的三艘全部击沉。” 命令下达。 五艘英国战列舰的火力更加猛烈。 十时四十一分。 路易特波尔德号的航速已经掉到十二节。 它被集火了。 从十分钟前开始,巴勒姆号和勇士号就把所有火力倾泻在这艘掉队的德国战舰上。三轮齐射,五轮齐射,七轮齐射—— 路易特波尔德号的侧舷被撕开数道大口。海水从那些破口疯狂涌入,三个锅炉舱全部被淹,主机停止运转。它失去了动力,在海面上打横,像一个活靶子。 但它还在开火。 后主炮还在射击。每隔两分钟,两发305毫米炮弹飞向英国舰队。前主炮已经失效——炮塔被击穿,里面的炮手全部阵亡。 米勒上校站在舰桥上,看着自己指挥了四年的战舰正在死去。 他没有悲伤。 从第一枚炮弹落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他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将军。”大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损管报告……进水量无法控制。预计……预计还有十五分钟。” 米勒点了点头。 十五分钟。 足够做很多事。 “主炮继续射击。”他说,“把所有炮弹打出去。” “是。” 舰桥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传声筒里不断传来的损管报告,和远处隐约的炮声。 米勒走到舷窗前,看着远处的英国舰队。它们还在开火,炮口的火光在阳光下闪烁。 他又看向西南方向。 那里空空荡荡。 俾斯麦号还没有来。 但他知道,它会来的。 因为电报已经发出。因为施密特将军在等。因为那两艘德国最先进的战列舰,不会抛弃自己的战友。 “给国王号发信号。”他说,“路易特波尔德号……谢谢你们。德国海军永存。” 信号灯闪烁。 三十秒后,国王号方向传来回应:“收到。德国海军永存。” 米勒转过身,面对舰桥里的军官们。 “诸位。”他说,“能和你们共事四年,是我的荣幸。”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眶发红,但没有人流泪。 “弃舰吧。”米勒说,“我留在最后。” “将军!”大副冲上来,“您必须——” “我是指挥官。”米勒打断他,“这是我的舰。我要陪它到最后。” 大副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敬了一个礼,然后转身,带着舰桥里的军官们撤向甲板。 救生筏一艘接一艘放下。水兵们跳进冰冷的海水,奋力游向那些小小的筏子。 米勒站在舰桥里,看着他们。 然后又一枚炮弹落下。 十时五十一分。 路易特波尔德号发生剧烈爆炸——弹药库被引爆。火焰从舰体内部喷涌而出,将整艘战舰裹成一个巨大的火球。桅杆折断,炮塔被掀飞,舰体在爆炸中断成两截。 两截残骸分别沉入海底。 海面上只剩下燃烧的重油和零星碎片。 施密特看着路易特波尔德号沉没的位置。 还剩两艘。 国王号和皇后号。 而英国人有五艘。五艘完整的、还在不断开火的伊丽莎白女王级。 “将军,”参谋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 “继续打。”施密特没有回头,“打到最后一发炮弹。” 参谋长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是。” 又一轮炮弹落下。 国王号再次被命中。这次是后甲板,爆炸掀飞了备用锚链,碎片扫过甲板,三名水兵倒下。 施密特没有回头。 他看着西南方向。 那里仍然空空荡荡。 但他知道,那里有东西正在靠近。 那是德国的希望。 也是德国的未来。 只要那两艘舰还在,德国海军就不会灭亡。 至于他—— 他的手指松开栏杆,转身面对舰桥里的军官们。 “诸位。”他说,“准备最后一战。” 上午十一时整。 国王号和皇后号,两艘伤痕累累的战列舰,还在向五倍于己的敌人开火。 他们的炮弹已经不多了。他们的舰体正在进水。他们的舰员正在倒下。 但他们还在打。 因为他们是德国海军。 上午十一时零七分。 施密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左脚了。 不是麻木,是彻底的失去知觉。那块被弹片削去的肉早就停止了流血——血已经流干了。他用半截衣袖扎住的伤口现在干瘪发黑,像一截枯死的树枝。 但他还站着。 扶着海图桌的边缘,他还站着。 “将军,”参谋长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您必须去医疗舱——” “坐标。”施密特打断他,“俾斯麦号回复了吗?” 参谋长沉默了一秒。 “没有。将军,还是没有。” 施密特点了点头。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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