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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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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小心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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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武也坐下:“将军,学习是相互的。我们也想向德国学习潜艇。”(潜艇的技术指标都有,但不代表兰芳能造出来) “可以谈。”提尔皮茨说,“但我要你一个保证。” “请讲。” “穆勒在迪拜期间,他的人身安全必须得到保障。无论他……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甚至做了什么,都不能受到伤害。如果有问题,遣返,但别动粗。” 王文武笑了:“将军,兰芳是法治国家。只要穆勒少将遵守我国法律,不从事间谍活动,他就是受欢迎的客人。” “间谍活动……”提尔皮茨重复这个词,也笑了,“定义很模糊啊。参观工厂算不算?和技术员聊天算不算?买几本公开的技术手册算不算?” “只要在合法范围内,都算正常交流。” 两人对视,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提尔皮茨要的是一个安全承诺,王文武给了——但加了前提“遵守法律”。心照不宣的默契。 “还有件事。”提尔皮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写了个号码,“这是我在海军部的私人电话。如果……如果陈峰先生愿意谈谈燃油锅炉的事,随时打给我。价格好商量。”(那个时候有没有越洋电话,同志们科普一下) 王文武接过纸条:“我会转达。” 提尔皮茨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王先生,我昨天说的话是认真的。技术依赖是毒药,德国不能永远买船。迟早有一天,我们会自己造出更好的。到时候,希望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对手。” “兰芳永远愿意和尊重我们的国家做朋友。” “尊重……”提尔皮茨点点头,开门走了。 王文武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队。威廉的御用马车已经来了,皇帝要亲自送他去火车站——这是最高礼遇。 李明远敲门进来:“部长,行李收拾好了。去巴黎的专列一小时后发车。” “法国那边什么安排?” “法国大使在车站等,直接陪我们去巴黎。安排了下榻在克里雍酒店,明天上午见外交部长,下午可能见总统。” “俄国呢?” “俄国驻德大使阿尔沙文伯爵递了话,想在车站"偶遇"您,聊几句。” 王文武挑眉:“在柏林车站聊?” “他说是私人问候,不代表官方。”李明远顿了顿,“但我查了,阿尔沙文专门从柏林去波茨坦,今天一早会到。专程等我们。” “沙皇等不及了啊……”王文武看了看怀表,“走吧,别让皇帝等。” 下楼时,他最后看了一眼柏林的天际线。教堂的尖顶,工厂的烟囱,六月阳光下的城市充满力量感。 德国人想要世界。 英国人想保住世界。 法国人想分一杯羹。 而兰芳,只想要一小块地方,让流落在外一百年的华人,能回家。 这个世界真有趣。 坐进马车时,威廉已经在了。他换回了军装,腰板挺直。 “王先生,最后问一句。”马车启动时,威廉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德国和英国真的打起来了,你们站哪边?” 问题直接得可怕。 王文武沉默了三秒,给出陈峰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陛下,兰芳的立场很明确——我们只站华人这边。欧洲的战争,是欧洲人的事。我们的战舰,只会为保护同胞而出动。” 威廉盯着他,忽然大笑: “好!这个答案好!比那些模棱两可的外交辞令强多了!” 他拍拍王文武的肩: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不帮英国人,德国就永远是你们的朋友。” 马车驶向车站。 车窗外,柏林在后退。这座正在崛起的帝国首都,这座充满野心和力量的城市。 王文武靠着座椅,闭上眼睛。 他想,陈峰此刻在迪拜做什么?在看“复兴号”的建造进度?在听王伯汇报矿区那十九个荷兰人的情况?还是在规划下一步——南洋的归途? 柏林动物园车站的晨雾还没散尽。 王文武站在专列车厢门口,看着威廉二世在月台上挥手。皇帝昨晚喝了太多酒,眼睛有点肿,但精神亢奋得像要出征。十几个德国高官站在他身后,军装笔挺,表情各异。 “王先生!”威廉最后又上前一步,抓住王文武的手,“记住我们的约定!"凯撒级"要尽快,要最好!德意志不会亏待朋友!” “兰芳会信守承诺。”王文武微笑,“也请陛下记得,特种钢厂的技术团队下个月就要出发。” “放心!克虏伯最好的工程师!”威廉拍胸脯,“阿尔弗雷德,你来保证!” 提尔皮茨站在人群边缘,微微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昨晚在酒店房间的最后谈话后,这位海军掌门人似乎接受了现实——至少表面上接受了。 汽笛响了。 王文武登上列车,关上车门。透过玻璃窗,他看见威廉还在挥手,直到列车缓缓启动,月台向后滑去。 车厢里很安静。李明远在整理文件,其他随员有的补觉,有的望着窗外。从伦敦到柏林,七天,四场正式谈判,几场宴会,每个人都累坏了。 王文武刚坐下,李明远就递过一沓电报。 “刚收到的。国内的消息。”他声音压得很低,“"复兴号"主炮塔安装完成,开始舾装。"” 王文武快速浏览:“矿区那边呢?” “十九个荷兰人,死了两个。”李明远表情有点古怪,“不是虐待,是……自己找死。一个试图逃跑,从矿坑悬崖跳下去,摔断了脖子。另一个偷藏铁矿石想砸死监工,被发现了,扭打时心脏骤停。” “剩下十七个呢?” “老实多了。王铁山说,现在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眼神都变了。” 王文武沉默片刻:“把尸体处理了,通知荷兰领事馆,就说"矿难意外"。留个记录,以后用得着。” “是。” 列车驶出柏林市区,窗外变成郊野。六月的德国乡村很美,田野绿得发亮,红瓦农舍点缀其间。但王文武没心情看风景,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还有巴黎要谈。法国人想要“孤拔级”的后续订单,还想谈更先进的设计。陈峰给的底线是:可以卖船,可以有限技术转让,但不能给最新的燃油锅炉系统。 “部长。”李明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还有一份电报……私人的。” 王文武睁开眼:“谁发来的?” “落款是"老友"。内容……”李明远把译电纸递过来。 纸上只有一行字:“俄国人盯着你们。小心阿尔沙文。” 没有署名,但王文武知道是谁——提尔皮茨。用这种隐蔽渠道传话,说明事情不简单。 “俄国人……”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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