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斯雨睡在新买的小洋楼的房间的床上。带着满足和舒适的感觉。深深的进入了梦乡……
凌晨4.30门就被老奶奶叩响了,她一个机灵就醒过来,戴上枪套后穿上胸衣,连衣裙一套就好了,前后不到三分钟。
打开门就见老奶微笑地道:
“明天要走了,虽然在此处留下很多遗憾。但总是生活了一辈子了,突然离开,心情还是不能平静,昨晚我一夜未眠。你说是否可笑。呵呵!”
老奶奶边自嘲着,边拉着那斯雨到她住的房间。一直到那一大排的衣柜前道:
“这里面有我许多年青时穿过没几次的衣裳,都送给你。可能胸围要小些,你改改吧!”
老奶奶指了指那一大撂的衣裳说。她细一看,估计都有上百件呐。
“奶奶!你把这批衣裳都送给我?你为什么不带走?”
“傻丫头,这是我年青时穿的,现在穿,那不成老妖精了呀!”
“呵呵!嘻嘻嘻!”二人强忍下分别的悲伤,都假装快乐的哈哈大笑。
老奶奶提了提一个大包说:
“我带走的都是我们小时候孩子们的照片和我丈夫的一些笔记以及自己的一些日记,其他的都带不动了。”
“奶奶,我来提。”
那斯雨不由分说地提起了那个不是很重的大包,两人顺着楼梯走到了一楼在厅。
“奶奶,我们怎么去火车站?要不我去街拦一辆黄包车?”
“好,你到街上看一下有黄包车没”
“好,我去”
她就推着自行车到街上找黄包车。
天还没亮,匆匆忙忙的人在路灯的照也照影下。来去匆匆,可能都是赶远路的人们。
那斯雨在很远的路灯下找到了几辆停在那等早晨赶路的黄包车。就上前约了一辆,说好从春花路138号到火车站的费用后,就带他到了138号。
等老奶奶坐在黄包车后,脚前摆着二只小袋和一个大包后,就启程去火车站了。
那斯雨锁好大门后,骑着自行车与黄包车并行,边走边与老奶奶有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到了火车站,那斯雨锁好自行车,提起那只大包,不放心地问道:
“奶奶,你一个人坐火车到广州,广州又坐车到香港。你身体行不行啊?路上有小偷,你还要担心自己的钱财。”
“呵呵!小丫头,我这几年天天凌晨开始扫马路。现在身体很好。我不用谁来接,我年轻的时候在全世界地走,这一点算什么?没事,你不要担心了。我留给你伦敦的电话号码,如果你到了伦敦,一定要到我家来玩。”
“Okay,okay.”
她忙不迭地回答到。送到检票处,二人相拥而别,二人情不自禁地双眼盈满了惜别的眼泪。
送走了老房东,当她再次回到春花路138号时还不到七点。
她开门,推车入内,将自行车支在前院的角落处后,就开始认真观看这幢洋楼。
那斯雨此时的心情与老奶奶一起不一样,她现在就像视察自己领地的女王。
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观看着这栋洋楼的前院左院,右院和后院。
眼里露出了怎么样也不能按捺的欢喜。
在一楼东看看西看看,怎么也看不够,看看上班时间快到了,只能依依不舍的推出自己的自行车,锁好门去上班去了。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斯雨,还像往常一样打水擦办公桌以及在拖地满的不亦热乎。
此时办公室的同事们都陆陆续续的来上班啦。到了8点上班时间。那时雨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翻看工业局分配给她的翻译任务,认真的工作着。
到了9:30的时候,行政科的缪城书拿着两把钥匙。对那斯雨说:
“小那。单位给你分配了宿舍。考虑到你是女同志,所以就分给你一间小住宿。这是钥匙。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叫上何久福、金建乡和何娜一起到你的宿舍。洗洗打扫一下。”
“谢谢!我们吃完饭你带我去宿舍。那些人我约还是你约呀?”
“我来约吧。”
说完放下宿舍的钥匙。就回行政科去。那斯雨再次认真的翻译着日文的技术文件。
快到下班的时候,技术科的何久福了,他在那斯雨桌前拖了一把闲置的椅子,坐在那斯雨的对面。那斯雨就问他。一个100多号的企业是如何科学的运营和操作?
于是,他们探讨了如何在不到一百人的企业中实现高效管理。
那斯雨:
“何久福,你认为在小型企业中,如何实现有效的管理呢?”
何久福: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企业的目标和战略,然后制定相应的管理制度和流程。同时,我们还需要注重团队建设和员工培训,提高员工的素质和能力。”
那斯雨:
“那么在管理中,如何平衡效率和质量呢?”
何久福:
“这需要我们建立一套科学的管理体系,包括绩效考核、激励机制等,同时注重员工的工作满意度和忠诚度,从而实现效率和质量的平衡。”
那斯雨:
“那么在企业发展的过程中,如何应对各种挑战和风险呢?”
何久福:
“我们需要建立一套完善的风险管理体系,包括风险识别、评估、控制和监测等,同时注重企业文化和价值观的建设,增强企业的凝聚力和竞争力。”
上午下班时间到了,二人站起来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合集了缪城书、金建张、何娜等,一起去单位食堂吃午饭去了。
吃过午饭,大家也不休息,在缪城书的带领下,前往分配给那斯雨的工业局宿舍
到了工业局右边不远的工业局宿舍楼二幢筒子楼,走在楼道的走廊,狭长而昏暗,墙壁上的墙皮已经有些剥落,露出斑驳的痕迹。灯光昏黄,在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顺着长长的走廊前行,脚下的水泥地面有些粗糙,每一步都发出“咚咚”的声响。
终于,用钥匙打开了这间只有20多平方的宿舍。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一股陈旧却又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占据了房间的一角,床单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床边是一张老旧的书桌,桌面有些坑洼,上面堆满了书籍和杂物。
窗户正对着楼后的小巷,阳光透过有些发黄的玻璃洒进来,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束,尘埃在光束中飞舞。窗户边放着几盆绿植,虽然叶子有些泛黄,但依然努力地生长着。
房间的另一角放着一个简易的衣柜,柜门有些变形,关起来的时候总会发出“咯吱”的声音。衣柜旁边是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摆满不知是谁留下了各种书籍和杂志,有文学名著,也有专业书籍。
整个宿舍虽然空间不大,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前位主人的回忆和梦想。
房间小人多。打扫的打扫。打水的打水。擦拭的擦拭,不到一个小时,就把这一间小小的宿舍打扫的干干净净。何娜就问那是什么时候?去买一些新的被褥和日用品。那斯雨说:
“下个星期天了下午吧。这个星期天有事”
何娜说:
”行。下星期天下午我也没事,我陪你去买吧。”
于是那斯雨与何娜胳膊挽着胳膊与其他三位男青年打打闹闹的。回市工业局上班去了。
下午各自在工作中愉快的度过了。下班后,五个年轻人又在门口聚集在一起。
何娜与那斯雨约好下星期天下午。在春光路的百货公司汇合。于是大家招呼了一声,就各自回家了。
那斯雨骑着自行车没有去到渭塘镇的出租屋,而直接去春花路138号。
开锁推车进入了大厅。她直奔三楼的主卧而去。
她早上在老奶奶指着那一摞裙子对她说送给她时,她看中了那件白底黑条的连衣裙,这种款式当前很少见的面料,她非常喜欢。
到了主卧之后,她直接就拿出那一件白底黑条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一比,换上后发现小了。
她叹了一口气。心里想:老奶奶年轻的时候身高也与她差不多,也可能达到1米65~17左右。可就是小些。
改一改吧?
说干就干,她在抽屉里翻出了剪刀。开了灯,拿着剪刀的尖头部分轻轻挑去连衣裙两侧的边侧缝和背后的折缝。不到半小时。她都拆完了,但是,褶皱还是很深的。
她将把这衣服套在身上试了一下,哦!可以了但是还有一点小自我感觉还是满意的。
于是又在房间里找。找来找去,终于给她找到了两只慰斗。一只是用电的,一只是用木碳。她就拿起那个用电熨斗。
将连衣裙放在床上。插上插头,等热了之后,打了一些水洒在这些拆开的边缝折上熨运,一直在慰运平整为止。两侧和背后的折缝全部慰平后,拔掉插头,将熨斗放在阳台上。然后就把连衣裙换上。
这件白底黑条的连衣裙。有一对大大白色的翻领。她对着穿衣镜前后左右的观看。非常满意。她轻轻托了托自己的胸部,不穿胸罩。也能的托得住了他们。
那斯雨从开始记忆开始就跟着父母去了五七干校。在那些物质匮乏的环境里,生活了将近10年。所以她对物质有着一种超越常人的嗜好。
按道理说她已经买下了这幢小洋房。单位里分配的那种40㎡的宿舍,一般来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她欣然接受。
这主要是出于她长期生活在物质匮乏的环境中养成了对物质疯狂的追求的一种嗜好。
有那么好环境的住处,她就一直没回出租房,一直住在138号的小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