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斯雨从缪城书的装裱店出来之后,就往回骑,骑到半路时想到春花路138号的老奶奶明天要出国了。就决定现在就去与老奶奶告别。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春花路138号现在属于自己的那幢小洋楼。叩了叩门,老奶奶打开门后看见是那斯雨,就高兴地说:
“啊呀是小那呀,快快进来,我刚想怎样才能将房门钥匙交给你。没想到你来了。”
老奶奶等她支好自行车后,就牵着那斯雨的手,一同进入了大厅。
“小那,你晚上吃了吗?”
那是雨羞赧地说:
“我下班后到同事家玩了一会。在回家的路上想起你明天要走啦,所以就过来与你告别一下,还没吃呢。”
“好好我下面条给你吃。”
“好的,谢谢老奶奶。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在那间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厨房里。很快就做好了面条。放了一些香肠和蔬菜。那斯雨就飞快的吃完了它。老奶奶用双手支着脑袋一直看着那斯雨在吃面条。不时的说:
“哎呀,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好呀。”
吃完后,那斯雨就抢先一步把碗给洗了,看着轻轻一扭就出水的水龙头,心里乐滋滋的。
吃完之后两人又一起回到了大厅。坐在了沙发上。老奶奶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点的本子,一本一本的。翻开对那诗雨说:
“这一本。是交电费的。这本是交水费的,这本是电话用户证。你有空要到电力局、自来水,邮电局去把户主的名字改过来。”
那斯雨只要点头,一一从她手上接过这些证件。接着二人就拉起了家常……
原来老奶奶姓林,年轻的时候留学德国就与在英国留学的杜姓丈夫认识。
毕业后回国就结婚了。婚后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她丈夫在国内办一个很大的纺纱厂。快解放的时候,她丈夫带着三个儿子到英国去了。留下她母女三人守着那片家业。
解放后政府没收了他们家全部的家产。那时候两个女儿已出嫁了。于是她从一个身价百万的阔太太变成了一个扫地的环卫工人。住在不到四平方的宿舍。
到了66年。在国外的家人不断给中央写信反应情况,再加上有关首长的过问下。归还了这栋洋楼。其他就没有了。
还好,住在这幢楼里的是一位的高级领导,将这楼的一切保护得很好,搬走时也没带走一件家具。
那年的运动,我们家在国内就我一人,二个女儿和女婿,一个在南方做保密工作,一个在外交部,出任外国大使副官。偌大的楼房,就我一人。整天在门锁着,白天去大街扫地,只是晚上回家。所以没有受到什么冲击。
“那奶奶这次去那国定居呀?”
“英国伦敦儿子那里。”
“啊!我刚从法国斯特拉斯堡回来。”
“哦小那,你这么厉害呀!你这么小年纪能出国吗?”
“我是随考察团去当翻译的。”
“哦!当翻译?”
“对呀!奶奶我可以翻译5个国家的语言。”
“真的?那我们小那真是了不起呀!你这是出国去了哪几个国家呀?”
这次老奶奶就用德语问道。
那斯雨也用德语回道:
“我去了罗马尼亚。瑞士法国”
“那你去法国。你用德语跟他们做翻译吗?”
这次那斯雨用法语回答道:
“不是在罗马尼亚用德语。到了法国用法语”
说完就接着用英语说:
“我方师哥也在伦敦。这次我们去。他特意从伦敦开车到法国见我。”
老奶奶有点吃惊,小小年纪就能懂五国语言。接着又问道:
“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呀?”
“我在金市工业局安翻译。”
“哦!真不错,现在年轻人能说五国语言的几乎是没有了。”
老奶奶也长看短虚地说道。
“我看你的相貌和身材不像汉族人,你是少数民族吗?”
“不是,我是中俄混血儿啊!”
“哦!原来是中俄混血呀!怪不得你那么聪明,长相和身材与现在的女性大有不同。”
“我们家天生就会说外语。首先是俄语。我们一家从小到大都会说”
“那也是的。这是家庭环境造成的。”
老奶奶赞同地点点头。
“唉!就是我们一家会说俄语。50年代初苏联对夏援助,进来了很多苏联专家。我们一家就被国家分配到全国各地,为苏联专家做俄语翻译。从此我父亲那代人整整五姐妹。被拆的东南西北。后来苏联专家撤走了。就到当地的学校去教俄语。后来运动来了。我一家的姐姐,哥哥们全部被支边的支边,下放农村的下放农村。我爸爸妈妈也被关进了五七干校改造,当时我一家是我最小,就随爸妈来到了金市的五七干校。在干校里。我们一直受到其他人的欺压,在我还未成年岁的时候就被迫出嫁给当地的一家。平下中农。”
当那斯雨说到这里时也声音哽咽,泣不成声了。
老奶奶一把搂住她不断哽咽的身体,拍也拍她的后背道:
“可怜的孩子啊!你也受苦了。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呀!”
说着自己也落下眼泪…
相同的经历,同样的遭遇。两个人虽然年纪差了好几代。但两人扔然像朋友那样的亲密。
拉家常时,一会儿说德语,一会儿说英语。如果有不懂外语的人在现场,一定会懵了。
老奶奶用低沉而又具有岁月感口气。用英语或德语诉说着往事,而那斯雨却用年轻清脆的外语二人相互交流。
面对陌生而又熟悉的对象。那斯雨敞开了心扉说出了自己的烦恼。她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膛。对老奶奶说:
“你看,我小时就比现在小不了多少。经常在人群中受到男人们的目光猥亵。还有这里。”
她拍了拍自己的肥腴。
“这里也比普通的女人多大?”
老奶奶笑呵呵的说。
“那也是没办法的呀。因为你的基因是来自斯拉夫人。斯拉夫的女人就是这样丰满。”
“可我太奶奶,奶奶,我妈妈。都没有这样的体型。”
“呵,呵呵。他们是亚洲人所以跟你们的斯拉夫血统是不一样的。那你的姑姑、姑奶奶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啊?”
“哦!也对呀。我姑奶奶。根本就看不出她是中国人的模样。头发也不是黑的。我姑姑和爸爸在在头发是深棕色的。到我这一代头发才是黑的。”
“傻孩子啊!那就是一代又一代混血的汉化了,你看你太爷爷到你这一代已经第4代了。你的血统里只有1/4斯拉夫血统。”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家父系的女人。全部都是没毛发的。而且欲望特别强。身体也特敏感。”
老奶奶耐心的向那斯雨解释道:
“本来。斯拉夫人的欲望就比其他的人类种族都要强。而你们父系的女人为什么没有毛发?主要是体内的荷尔蒙问题。一般的人体内都有男性荷尔蒙和女性荷尔蒙。你们家这个种族荷尔蒙分得特别明显,女的,女性科荷尔蒙特强,男性荷尔蒙几乎没有,因此你们的父系女人都是没有毛发的。而且女性特征比其他女人强,也比其他女人强太多。”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奶奶,你这套学说是属于哪一个学科呀?”
“《人类优生学》。这个学科。在欧洲。1500年前就开始了。他们一直讲究着血统的纯正,那时候就开始有了优生学。”
突然那斯雨拍了一自己的脑袋道:
“哎呀,我昏头啦,你明天要早起,我们不能聊的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回什么回呀?晚上就住在这里。我明天走了之后,你就可以把东西搬进来啦。明天早上我6点的火车先到香港,再转坐飞机到伦敦。”
那是雨想了一想道:
“那行,我晚上就住在这里,明天早上也好送送你。”
于是老奶奶就拉着那斯雨的手。从一楼的电灯开关,水表,水龙头,一直到楼梯间的开关,办公室的插头,电风扇等,在每层的各个房间又看了一下,然后指着东边的这间房子说:
“这间就是主卧,我们的小洋楼朝南坐北,第一间房早上太阳起来就照进我们的房间,前面还有个小阳台,晚上可以坐在那里乘凉。你今晚就住隔壁吧!”
接着又带着她到了隔壁的房间。叫她早点睡。如果想要送我,5点钟就要起床哦。”
那斯雨亲妮地抱着老奶奶的肩膀在她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道:
“晚安,奶奶。我洗个澡就睡觉,我们明天早上5点钟见。”
看着老奶奶走出自己的房间。就开灯、关门、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打开浴缸的热水。自己就光着身子在房间里东看看,西摸摸。看到什么东西?都觉得可爱可亲。
等到浴缸里的水接近一半多时,试了一下水温。觉得刚刚好。就躺进了浴缸里。
躺在温水里那一瞬间。一种幸福感从全身的毛孔汇聚到心房里。整天的疲劳感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躺在舒适而温和的水里,一种满足感、舒适感在脑海里汇聚。总觉得要做些什么事来庆祝一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