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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0,开局就送俏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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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荒诞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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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社,停了车,他都还没走进公社大院,那竹筐里的小老虎尸体,就先一步引起了骚动。 “天爷!那是什么?” “是老虎!他竟带了只死老虎回来!” 一个大爷吆喝了一声,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对着林枫和他车后的竹筐指指点点。 “这后生胆子也太大了,山灵的孩子都敢动!” “完了完了,这下要惹大祸了!” 林枫听着这些话,眉头越皱越紧。 他转过身,走过去问道。 “大爷,这是我从红八村收来山货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大爷一脸的痛心疾首。 “哎哟!问题大了去了!” “后生啊,你不知道咱们这山里的规矩啊!” “传说啊,这山里的山灵,就是一只得道千年的老虎所化,所以这山里所有的老虎,都是山灵的孩子!” “你收走了山灵的孩子,山灵它老人家就会大发雷霆,会来村里接走咱们的孩子去抵扣的!” “难怪红八村会有孩子被山灵接走咧,原来根在你这啊!” 林枫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无神论者,头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封建传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自是不信这些,但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关键点。 老虎是他进村前一天晚上见到的,但红八村丢孩子,是他离开红八村的那天晚上。 时间对不上啊!又或者说,时间正好对得上。 因为这就是一场针对于他的阴谋。 将拐卖孩子说是山灵显灵,从而混淆视听! 当真是畜生! 就在他这么分析着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神情严肃的老干部就带着一队民兵,气势汹汹地将他团团围住。 老干部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罪犯的目光盯着他。 “林枫,你因私利熏心,触怒山灵,导致红八村丢失孩童一名,罪大恶极!” “根据红旗公社的特殊条例,现在正式对你进行抓捕!” 林枫更懵了。 还有这种罪名? 还真是活久见了,居然还存在着这样的罪名! “等一下,你说我犯了什么罪?引怒山神?” “我倒想问问,这罪名是写在哪本法律条文里的?” 那老干部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是我们红旗公社特有的条例,为了安抚民心,敬畏山灵!” “你收了山灵的孩子,山灵才会接走村里的孩子,所以那个丢失的孩子,等同于就是你害的!” 这番强盗逻辑,让林枫叹为观止。 他据理力争着。 “这只老虎,是我前天晚上收到的,可孩子是昨天晚上才丢的!” “这时间根本对不上啊!” 可他的辩解,在群情激奋的村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狡辩!他还在狡辩!” “山灵什么时候发怒,是你能算得准的吗?” “就是他!就是他害了娃!” 所有人都认定了,他就是那个触犯了山灵的罪魁祸首。 那老干部大手一挥,两个民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扭住了林枫的胳膊。 林枫没有反抗。 他知道,现在跟这群被迷信思想洗脑的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又不能蛮力对抗,一旦蛮力对抗,恐怕在这红旗公社就再无安生日子了。 还是等待救援吧,何文回来肯定会捞自己的。 就这样,林枫莫名其妙就被关进了公社后院一间废弃的屋子。 这屋子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一个旱井,阴暗、潮湿,还散发着一股霉臭味。 这要是待上几天,人都得被熏臭了不可。 所幸当晚何文就回来了,林枫也因此被放了出去。 “你小子,真是个捅娄子的天才!” 何文把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证明拍在林枫手里,又好气又好笑。 林枫接过走贩许可证,小心揣好,然后认真地问着。 “何书记,你也信山灵那一套?” 何文叹了口气,给林枫倒了杯水,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才坐下。 “我信不信,咱们信不信,都不打紧。” 他喝了口水,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枫。 “要紧的是,这山里,十里八乡的,百分之九十的老百姓,都信。” “这才要紧。” 林枫知道何文说的是事实,但他却是不理解地又追问着。 “那就不管了?就任由这种思想继续害人?” “何书记,你就不想改变吗?” 何文闻言,苦笑了一下。 “怎么改变?这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早就根深蒂固了,比山里的石头还硬。” 林枫却直视着何文,一脸的严肃。 “封建社会几千年了,现在不也走到了共产社会?” “思想怎么就不能改变了?” 何文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好小子,有胆识,有想法!” 他赞了一句,但很快又叹了口气。 “可有理想是一回事,要改变,又是另一回事了。” 林枫看出了他的为难和无奈。 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急,更不能把何文也拖下水。 于是,他话锋一转,装出一副屈服了的样子。 “也是,反正也不关我的事,谁爱信谁信去。” “大不了,我以后不收老虎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林枫就佯装服软,主动把那只小老虎交了出来,任由公社处置。 那个戴眼镜的老干部对此十分满意,当即就叫人来处理。 很快,公社里最有经验的木匠,就被请了过来。 他量了尺寸,用上好的木料,给那只小老虎的尸体,打了一口精致的小棺材。 随后,小老虎的尸体被用干净的红布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棺木里。 一场荒诞的葬礼,就这么开始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抬着棺木,前面有人敲锣,有人打鼓,浩浩荡荡地朝着深山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跟着无数自发前来的老百姓。 他们神情肃穆,眼神虔诚,仿佛在参加一场极为神圣的仪式。 那些没有跟着去送葬的,也都纷纷走出家门,在自家门口摆上香案,朝着深山的方向跪下,不停地磕头。 他被这阵仗吓到了。 这深入骨髓的愚昧和盲从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却又无处发泄。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去对抗整个社会的现状。 而是先保全自己,再图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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