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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驾到:山野王爷太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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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十13章 投石问路 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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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带来的那封密信,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靖王府平静的表象下激起了千层浪。虽然沈清寒面上不动声色,但心底却清楚,这封信不仅是线索,更是一枚烫手的 “王爷,”王子涵见沈清寒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便轻声劝道,“此事急不得。赵无极老奸巨猾,必然早已将痕迹抹得干干净净。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王子涵沉吟道:“既然正面强攻不成,不如……“投石问路”。” “赵无极贪墨军饷,必然是为了敛财。他的财路,定然与他那遍布朝野的门生有关。”王子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从他的门生下手,放出风声,就说朝廷要严查盐铁走私。盐铁乃暴利之源,赵无极的门生中,定有涉猎其中者。一旦风声紧,他们必然会向赵无极求援,我们只需……守株待兔。” 赵无极府中,书房内一片死寂。 赵无极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对玉核桃,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面前,跪着一个身穿四品官服的官员,正是他的得意门生,负责监管江南盐运的周通。 “老师,这可如何是好?”周通的声音都在颤抖,“若是靖王真的查起来,学生那点事,恐怕……” 赵无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玉核桃停了下来:“慌什么?沈清寒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若真有证据,早就动手了,何必放出这种风声?” 周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可是,老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若是学生出了事,恐怕会牵连到老师啊!” 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牵连?你若现在就乱了阵脚,那才是真的会牵连老夫!听着,你立刻给老夫写一封奏折,弹劾户部侍郎张大人,说他贪墨盐税。把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只要他倒了,沈清寒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你就安全了。” 周通一愣:“可是,张大人是……是自己人啊!” “自己人?”赵无极冷笑一声,“到了这个时候,谁挡路,谁就是敌人!为了保全大局,牺牲一两个棋子,又有何妨?” 周通看着老师那张阴狠的脸,心中一阵寒意。他这才明白,在老师心中,所谓的“师生情谊”,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是……学生明白了。”周通颤声应道。 赵无极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去吧。办得好,老夫保你无事;办不好……哼!” 周通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赵无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当然知道沈清寒是在“投石问路”,但他不得不接招。因为他知道,沈清寒既然能放出风声,就必然掌握了一些线索。他不能赌,一旦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沈清寒啊沈清寒,”赵无极低声喃喃,“你以为这样就能逼老夫出手吗?太嫩了!” 他唤来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心腹领命而去,很快,一封密信便被送出了京城,送往边关。 王爷,可是有消息了?”王子涵问道 王子涵看完密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赵无极,果然心狠手辣。为了保全自己,竟然连自己的得意门生都能舍 王子涵点了点头:“王爷,既然如此,我们该如何应对?” 他凑到王子涵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王子涵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王爷此计甚妙!如此一来,赵无极必然以为我们中计,放松警惕。而我们,正好趁机查清他贪墨军饷的真相 王子涵微微一笑:“王爷,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朝堂之上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赵无极这只老狐狸,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而沈清寒与王子涵,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投石问路,暗渡陈仓 李卫带来的那封密信,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靖王府平静的表象下激起了千层浪。虽然沈清寒面上不动声色,但心底却清楚,这封信不仅是线索,更是一枚烫手的山芋。 若直接呈给皇上,证据单薄,恐打草惊蛇,让赵无极有了防备,再想抓他的把柄就难如登天;若按兵不动,这笔军饷的亏空若不及时填补,边关将士的粮草一旦断绝,那便是动摇国本的大祸。 “王爷,”王紫涵见沈清寒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便轻声劝道,“此事急不得。赵无极老奸巨猾,必然早已将痕迹抹得干干净净。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沈清寒停下脚步,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紫涵,你有何良策?” 王紫涵沉吟道:“既然正面强攻不成,不如……“投石问路”。” “哦?”沈清寒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赵无极贪墨军饷,必然是为了敛财。他的财路,定然与他那遍布朝野的门生有关。”王紫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从他的门生下手,放出风声,就说朝廷要严查盐铁走私。盐铁乃暴利之源,赵无极的门生中,定有涉猎其中者。一旦风声紧,他们必然会向赵无极求援,我们只需……守株待兔。” 沈清寒听罢,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朗声大笑:“妙!紫涵,你这“投石问路”,比本王的“直捣黄龙”高明多了!” 他立刻唤来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心腹领命而去,很快,京城便流传开一个消息:靖王奉旨,即将彻查盐铁走私,凡涉事者,严惩不贷! 消息一出,果然一石激起千层浪。 赵无极府中,书房内。 烛火摇曳,将赵无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阴晴不定的心绪。 “笃、笃、笃。” 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的死寂,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赵无极的心腹管家赵忠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连手中的拂尘都掉在了地上也浑然不觉。 “老……老爷!”赵忠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不……不好了!” 赵无极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玉核桃停了下来。他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赵忠一眼,声音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何事如此惊慌?天塌了?” “是……是靖王!”赵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几步来到赵无极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恐惧,“小的刚得到消息,靖王放出风声,要彻查盐铁走私!这……这分明是冲着咱们来的啊!” 赵无极的手指微微一颤,一颗玉核桃险些掉落。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将核桃重新握紧,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盐铁走私?”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隼,“沈清寒这小儿,倒是学聪明了。这是想“投石问路”啊。” 赵忠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在江南的那些生意……若是被查出来,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赵无极没有说话,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赵忠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赵无极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起来吧。慌什么?天还没塌。” 赵忠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却不敢抬头看赵无极一眼。 赵无极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当然知道,沈清寒这一招的厉害。盐铁走私,是他敛财的重要渠道之一,也是他那些门生故吏的“钱袋子”。一旦这个口子被撕开,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网,恐怕会瞬间土崩瓦解。 “沈清寒啊沈清寒,”他在心中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逼老夫出手吗?太嫩了!” 他转过身,看着赵忠,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酷:“赵忠,你立刻去办三件事。” 赵忠连忙竖起耳朵,不敢有丝毫懈怠。 “第一,”赵无极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森然,“通知江南盐运使周通,让他立刻给老夫写一封奏折,弹劾户部侍郎张大人,说他贪墨盐税。把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只要他倒了,沈清寒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 赵忠一惊,张大人可是老爷的得意门生,更是心腹中的心腹啊!老爷这是要“弃车保帅”? “老爷,这……”赵忠有些迟疑。 “怎么?舍不得?”赵无极冷笑一声,“到了这个时候,谁挡路,谁就是敌人!为了保全大局,牺牲一两个棋子,又有何妨?” 赵忠不敢再言,连忙应道:“是!小的明白!” “第二,”赵无极伸出第二根手指,“立刻给边关大将李将军送一封信,让他稳住边关,莫要生事。告诉他,只要边关无事,老夫保他荣华富贵;若是边关出了乱子,他和他的一家老小,就等着陪葬吧!” 赵忠心中一凛,老爷这是要用边关的安稳来换取时间啊!这手段,不可谓不毒! “第三,”赵无极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通知我们在宫里的人,密切监视皇上和沈清寒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老夫汇报!” “是!小的这就去办!”赵忠领命,正要转身离去,却被赵无极叫住。 “等等。” 赵无极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赵忠:“拿着这个,他们不敢不听。” 赵忠双手接过令牌,只觉得沉甸甸的,仿佛接过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去吧。”赵无极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办得好,老夫保你无事;办不好……哼!” 赵忠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赵无极重新坐回太师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飞速地盘算着下一步的棋。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沈清寒既然已经出招,就不会轻易收手。他必须抢在沈清寒之前,稳住局面,堵住漏洞。 “沈清寒,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老夫吗?”赵无极低声喃喃,“你还太嫩了!” 他手中的玉核桃再次转动起来,发出“咔咔”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沈清寒的“投石问路”,确实逼出了他的破绽,但也彻底激怒了这只沉睡的猛兽。 接下来,他要让沈清寒知道,得罪一个三朝元老,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靖王府内,沈清寒看着手中探子送来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爷,可是有消息了?”王紫涵问道。 沈清寒将密报递给她:“赵无极果然沉不住气了。他让他的门生周通,弹劾了户部侍郎张大人,想来个“弃车保帅”。” 王紫涵看完密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赵无极,果然心狠手辣。为了保全自己,竟然连自己的得意门生都能舍弃。” “不仅如此,”沈清寒指着密报的另一处,“你看这里,赵无极暗中给边关大将送了一封密信。我猜,信中必然是让他稳住边关,莫要生事。他这是想用边关的安稳,来换取自己的时间。” 王紫涵点了点头:“王爷,既然如此,我们该如何应对?” 沈清寒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既然他想“弃车保帅”,那我们就偏偏不让他如意。传本王命令,周通弹劾张大人的奏折,压下不发。同时,秘密派人,将张大人保护起来。” “至于赵无极给边关的密信……”沈清寒冷笑一声,“我们不妨……“暗渡陈仓”。” 他凑到王紫涵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王紫涵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王爷此计甚妙!如此一来,赵无极必然以为我们中计,放松警惕。而我们,正好趁机查清他贪墨军饷的真相!” 沈清寒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柔情与赞赏:“紫涵,这次,还要多亏了你的“投石问路”。若无你,本王恐怕还要走不少弯路。” 王紫涵微微一笑:“王爷,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清寒心中一暖,将她拥入怀中。 朝堂之上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赵无极这只老狐狸,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而沈清寒与王紫涵,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这场猫鼠游戏,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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