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醒来,窗外已是晨光熹微。他缓缓坐起身,昨夜那场光怪陆离的“古墓梦”还残留在脑海里,但指尖触碰到的温暖,让他瞬间清醒——那是睡在床榻另一侧的王子涵。
“王爷?”王子涵被动静惊醒,睡眼惺忪地坐起来,长发披散,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警醒,丝毫没有普通闺阁女子的娇软。
“无事。”沈清寒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只是做了个噩梦。”
“梦到什么了?”王子涵坐起身,一边帮他整理衣襟,一边利落地问道,“可是梦到那古墓里的事?”
沈清寒看着她,心中一暖。这便是他的王妃,不仅懂他,更能与他并肩。他摇了摇头,将那些虚妄的梦魇抛诸脑后:“梦醒了,便不重要了。今日早朝,怕是有一场硬仗。”
“嗯。”王子涵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赵德全虽除,但他身后那棵大树,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王爷,您只管在朝堂上杀敌,后宅之事,交给我。”
沈清寒看着她,郑重地点头:“好。后宅若有异动,你只管处置,不必顾忌。”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朝堂博弈:雷霆手段】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沈清寒刚一露面,便有御史出列弹劾,说他“妖言惑众,借梦魇之名,行铲除异己之实”。
沈清寒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折:“陛下,臣确有一梦。梦中,赵德全勾结外敌,意图谋反。臣醒来,便让人去查了赵德全的账目。结果发现,他不仅贪墨了水利银两,更将封地的布防图,偷偷卖给了敌国!”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那御史脸色大变,还想狡辩,沈清寒却猛地一拍龙柱,厉声道:“证据在此,你若不信,大可一观!赵德全已在大牢,你若与他同谋,本王不介意将你一同拿下!”
那御史吓得腿一软,瘫倒在地。
皇帝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彻查。沈清寒趁机提出“封地自治”之策,言明唯有如此,才能杜绝贪腐,富国强兵。皇帝思虑再三,最终准奏。
这一场朝堂博弈,沈清寒不仅全身而退,更借机削了政敌的羽翼,为封地争取到了更大的自主权。
【内宅立威:铁腕王妃】
沈清寒在朝堂上大杀四方,王府内宅也不平静。
赵德全倒台,他安插在王府的眼线——那个平日里装得老实巴交的管事嬷嬷,趁机在后宅散布谣言,说沈清寒“中邪发疯”,恐难长久,怂恿一些心思活络的丫鬟婆子准备“另寻高枝”。
王子涵听闻,冷笑一声,当即召集所有下人,在正厅列队。
那管事嬷嬷还装模作样地哭诉:“王妃啊,王爷这病……咱们得早做准备啊……”
王子涵端坐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剪刀,眼神却冷得像冰:“准备?准备什么?准备改换门庭,投靠本王妃的死对头?”
她猛地站起身,剪刀“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本王妃丑话说在前头!王爷好好的,这王府,就永远是王爷的王府!谁若再敢妖言惑众,动摇军心,别怪本王妃不念旧情,直接发卖了去!”
她目光扫过众人,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狠劲,吓得众人不敢抬头。
“还有,”王子涵看向那个管事嬷嬷,“你私自动用王府库银,给你的侄儿娶媳妇,这事,本王妃还没跟你算呢!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发配庄子!”
这一通铁腕手段,立时将后宅的歪风邪气压了下去。众人这才明白,这位王妃,不仅有王爷撑腰,更有手段、有魄力,绝非善茬。
【尾声:并肩而立】
夜幕降临,沈清寒回到王府。王子涵迎上前,帮他脱下朝服。
“今日辛苦了。”她轻声说道。
“你也是。”沈清寒握住她的手,“后宅的事,我都听说了。做得好。”
“那是。”王子涵扬起下巴,一脸傲娇,“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要和你一起打天下的!”
沈清寒看着她,心中满是柔情。他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是,我的王妃,最厉害。这天下,咱们一起守。”
窗外,月明星稀,王府内宅一片安宁。朝堂的风浪,后宅的纷争,在这一对璧人的联手下,都化为了过眼云烟。
这才是真正的“宫斗宅斗”,这才是“并肩作战”的夫妻!
这样写,既有朝堂上的“权谋博弈”,又有后宅里的“铁腕立威”,王子涵的形象也立起来了——她不是依附于沈清寒的菟丝花,而是能与他并肩的木棉。
金銮殿上,瑞脑香的烟雾缭绕,将龙椅上的天子面容映得有些模糊不清。早朝的钟鼓声刚歇,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秋雨带来的湿冷。
御史中丞杨万石越众而出,这是一位以“铁面”著称的老臣,也是二皇子一系的坚定支持者。他手中象牙笏板重重一顿,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臣弹劾镇北王沈清寒!”杨万石声音尖锐,目光如炬直刺站在武官行列首位的沈清寒,“王爷近日以“梦魇”为由,擅杀朝臣赵德全,此举实乃惑乱人心,藐视国法!若人人皆以梦行事,我大雍律例,岂非成了儿戏?”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嗡嗡作响。不少官员交头接耳,目光在龙椅与沈清寒之间来回游移。
沈清寒神色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杨万石,仿佛在看一出拙劣的滑稽戏。
【皇帝·内心独白】
杨万石,又是杨万石。
朕知道你是老二的人,平日里咬咬御史台那些言官也就罢了,今日竟敢直接咬到朕的亲弟弟头上。
赵德全那案子,朕心里跟明镜似的,那是个烂到根里的蛀虫。沈清寒杀他,朕是乐见其成的。
但杨万石说得也没错,理由太荒唐了。“梦魇”?这要是传出去,朕的皇弟岂不成了个笑话?以后还如何统御封地,震慑北疆?
朕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清寒站稳脚跟,又能堵住这群言官悠悠之口的台阶。
清寒啊清寒,你平日里精明能干,今日这步棋,走得可是险了些。你若是拿不出真凭实据,朕今日为了朝局平衡,也只能先罚你禁足了。
“杨大人,”沈清寒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了大殿的喧嚣,“本王若说,那并非单纯的梦魇,而是……先帝托梦,警示朕这朝中有奸佞卖国,你信是不信?”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连龙椅上的皇帝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皇帝·内心独白】
先帝托梦?!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拉朕的父皇出来当挡箭牌?
若是旁人说这话,朕定要治他个“污蔑先帝”之罪。但清寒……他向来稳重,若非确有把握,绝不会出此下策。
卖国?赵德全?难道那件事是真的?
杨万石显然也没料到沈清寒会来这一招,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先帝早已驾崩,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沈清寒冷笑一声,猛地从袖中抽出一份黄绸包裹的卷宗,高高举起,“那本王请问杨大人,赵德全在北疆大营的亲侄子,为何会在半个月前突然辞去校尉一职,潜逃出境?又为何,赵德全府中暗格里,会有与敌国“瓦剌”互通的密信?!”
他每说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那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逼得杨万石连连后退。
“这……这不可能!”杨万石语无伦次,“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沈清寒不再理会他,而是转身面向龙椅,单膝跪地,将那份卷宗高举过顶,“陛下,臣不敢欺瞒。昨夜梦中,先帝手持玉圭,痛心疾首,言明赵德全勾结瓦剌,意图在秋闱之时,里应外合,断我大雍粮道!臣惊醒之后,细思极恐,连夜派人搜查,果然人赃并获!”
【皇帝·内心独白】
玉圭?那是先帝生前最喜爱之物,除了朕和清寒,无人知晓。
看来,清寒所言非虚。
好一个赵德全!朕念你旧功,未曾薄待,你竟敢勾结外敌!
还有老二……杨万石是他的人,今日跳出来保赵德全,难道老二也牵涉其中?
清寒这一招“先帝托梦”,用得妙啊!既给了朕一个不得不信的理由,又把这桩案子上升到了“忠孝”与“国运”的高度。
好!好得很!
皇帝缓缓站起身,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大步走下台阶,亲自接过那份卷宗,只匆匆扫了一眼,便重重拍在御案之上!
“放肆!”皇帝一声怒喝,震得大殿梁柱都在发抖,“赵德全这逆贼!朕待他不薄,他竟敢通敌卖国!杨万石,你还有何话说?!”
杨万石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不知情啊!”
“不知情?”沈清寒冷冷地补上一刀,“杨大人昨日还为赵德全家中老母送去百两黄金,这“不知情”三个字,未免太轻巧了些吧?”
皇帝眼神一凛,目光如刀般刮过杨万石的脸。他没有立刻处置杨万石,而是转头看向沈清寒,语气瞬间柔和下来:“皇弟,此番你虽行事鲁莽,但念在忠心为国,且有先帝托梦之缘由,功过相抵。至于赵德全余党……”
皇帝顿了顿,目光扫视群臣,最终落在沈清寒身上:“着镇北王全权彻查!若有阻挠者,视同谋逆!”
“臣,领旨!”沈清寒叩首谢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皇帝·内心独白】
清寒,朕今日把这把尚方宝剑交给你,既是给你权柄,也是给你个难题。
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你这一查,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但朕相信你,你能处理好。
这大雍的江山,终究是咱们老沈家的。只要你在,朕便能睡个安稳觉。
这一场朝堂博弈,以沈清寒的完胜告终。他不仅洗清了“妖言惑众”的嫌疑,更借皇帝之手,拿到了铲除异己的尚方宝剑。
退朝后,沈清寒走出大殿,阳光刺眼。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但他并不畏惧,因为在这朝堂之上,他不再是孤军奋战。后宅有王子涵,朝堂有皇帝的默许,这天下,终究是他们夫妻的天下